「小金,我早就认命,我一个弱女子又怎能与父皇还有这个国家相抗..」
说着,花思欣的眸光突然闪烁了起来,一道寒芒从眼中一闪而过,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变得坚定,「只是我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样下去,即便去了赫连国,我也不能被其他女人欺负到头上,更要学会讨得赫连天则的欢心,这样我才能在赫连国生存的如鱼得水,别忘了,一旦赫连天则成为赫连君王,我可就是赫连国的皇后,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场赌注?赢了我就是王,输了大不了一死。」
丫鬟小金无声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握拳道:「殿下,我会永远在身边帮助殿下的。」
「恩,我的身边也只有小金你能信的过了,以后我们主仆二人联手必定能在赫连国闯出一片天下。」
赫连国。
这两日来,赫连皇帝都出面找上了大门派的灵丹师,但那些灵丹师看过之后都是束手无策。
他们连见到没见过,更是不知道毒发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御书房内。
「父皇,算了吧,最多我就是不报復那个贱女人,只要我的生命无碍就行。」
赫连皇闭了闭眼,而后也只能无奈嘆息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只要有一丝希望父皇都不会放弃,至于思欣公主来了就交给你决定吧,千万不要做得太多,我们并不是烈焰国的对手。」
「父皇,我知道的。」
赫连天则紧紧握住双拳,他不能朝烈焰国动手,不能朝叶桃安动手,他还不能将怒火发泄在一个小小的公主身上?
「恩,下去吧,一个月后就是你的成亲大典。」
对于赫连天则这种人叶桃安当然不可能放在心中,这几日来,大家的情绪都变得正常了。
晴妃就在叶宅中浇浇花,除除草,给那些训练中的兄弟们送送水,她这一表现吓的所有人都抖了抖,谁也没想到堂堂晴妃会这样接地气。
「母妃..」
「仪儿,你来了。」
正在浇花中的晴妃抬起了脑袋,将花思仪拉着坐在了躺椅上,笑着道:「你这小丫头这几天都上哪里去野了?」
「没事,就跟着皇婶一起转转,和皇婶学着炼製丹药,不过我终究不是炼丹药的料,也只能给皇婶打打下手。」
「恩,没有关係,只要你开心就好,仪儿,母妃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这样悠閒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它已经让我开始迷恋。」
「母妃,你若是喜欢就留在这里吧,宫里不回就不回,这里有九皇叔罩着,父皇不敢对你动手的。」
晴妃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惆怅,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她看向了天空淡淡道:「好,不回去了,那个囚笼我也早就呆够。」
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宁可选择遗忘,最绝情就是皇家,她再也不会将自己还有女儿推至风尖浪口。
「思仪,血魔说是要请客吃饭,你去吗?」
这时,叶桃安的声音传来,只见叶桃安和血魔缓步而来,绝色的两人极其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