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玉夫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厉害?”
云晚意点头,轻声道:“从前,或许的确有那令人惊叹的本事,现在显然没有,脉象上看,她就算不是强弩之末,也已经岌岌可危。”
“震慑人的手段有很多种,打向追风的那一掌,未必不是故意杀鸡儆猴,做给我们看的。”
“幽兰香味使人中毒,掌风催动,让杀人的场面看上去更加骇人。”
常景棣垂着眼眸,思考云晚意话里的深意:“会不会,她已经看出了我的身份?”
“或许有怀疑,却怎么也不会猜到你就是镇北王。”云晚意压低声音,道:“她自己会医术,必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明日,她会主动找我,知道其弱点,也就知道该怎么对付。”
常景棣握住云晚意的手,低声道:“量力而行,不管明日玉夫人的决定如何,千万要以你自己为重。”
“一楼还留了玉夫人的眼线,我不能久留,这个你拿着。”他说着,拿出一柄小巧简单的刀递给云晚意:“万事小心。”
夜,早就过半。
云晚意睡了没有多久,天就已经大亮。
月缺的敲门声,将她惊醒:“王妃,您可起来了,玉夫人召见。”
云晚意起身开门,神色倦怠:“这么早?”
月缺没有应声,面无表情的伺候她梳洗。
昨日到今儿,见到的婢子全是同一幅表情,仿佛没有七情六欲的泥人傀儡。
云晚意打量着月缺,试探道:“你从什么时候跟着玉夫人的?”
“不知道。”月缺回想了一下,道:“从奴婢记事开始,便跟随着玉夫人。”
云晚意没准备听到答案,她还以为月缺这样的,没有喜怒哀乐,也不会和人交流。
既然有所回应,她自然要继续试探:“那其他人呢,也是如此?”
“奴婢不知,楼中基本都是从小到大的姐妹。”月缺为云晚意梳头,下意识回道。
云晚意嗯了一声,又问:“这玉夫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起玉夫人,月缺脸上总算有了表情。
崇拜,敬佩,卑微,仰望……
月缺的话中,也充满对玉夫人的敬佩:“夫人厉害,武功高强,会炼制毒药,会很多奴婢们望尘莫及的本事。”
看来,月缺还是有情绪的,但只对玉夫人有。
“玉夫人的确有本事,连我都能弄来。”云晚意点头,故作应和,问道:“那,玉夫人是尘赣县的人?”
这一回,月缺总算有了脑子,通过铜镜警惕的看着云晚意:“王妃要了解,直接去问玉夫人就是。”
有了警惕,就没法打探情况了。
云晚意梳洗过后,准备去见玉夫人。
路过常景棣居住的屋子,瞧着门大开着,有白衣婢子在里面收拾,并不见常景棣的人。
云晚意脚步微顿,侧头问跟在身后的月缺:“住在这里面的人呢?”
“王妃是问跟您一路来的侍卫?”月缺顺着她的目光,朝门内看了眼,道:“早间起来,就被玉夫人派回上城了。”
“回上城?”云晚意眼睛微眯:“他难道不该和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