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昨晚都看见了?”
“你们动静那么大,想看不见也不行啊!”我没好气道。
春花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谁戴那玩意儿,做了跟没做一样!”
春花这么一说,我又是兴奋又是后怕!
兴奋的是,母蛊终于找到了,就在春花体内!
后怕的是,幸亏昨晚我没干春花,否则,说不定现在我也和春宝一样死翘翘了。
从春花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体内住着母蛊。
如此一来,就比较棘手了!
究竟是谁给春花种的母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