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苹果,一时心底涌起一股如猫爪子挠一般的感觉。他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去,低声说道:“我看上的东西,你见我何时让过别人?如果我看上苹果,才没那功夫去猜苹果的心思,直接抢过来吃了就是!”
楚惜宁再次怔了怔,偏过头的沈修铭,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左耳,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害羞了一般。
“你猜过谁的心思?”她死撑着翻了一个白眼,掩饰性地转身,似乎想要找张椅子坐下。
“就猜了你的心思,还那么难猜,猜不中就骂我是混帐东西!从小到大,我犯下滔天罪行,都没人敢这么说过!”沈修铭一听她这话,立刻就急了,一把抓着她的手腕。
楚惜宁下意识地甩了甩,却是没挣开他的手,不由得也急了,疾声地问道:“谁让你猜不中的?”
沈修铭瞧见她低着头,只奋力地甩着手,根本不抬头看他,不由得伸出另一隻手,抓着她的胳膊按在她身体的两侧。
“站好听我说!”他的语气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命令,直到楚惜宁下意识地站直了,他才放手。
“萧芸去了我家后,我就没好日子过,若不是因为过年,早就躲小五那里去了。好在你现在年龄小,没这样烦心的事儿,不过也就这三两年了。等你十五岁,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来送聘礼了,也不用巴巴地找了这么个烂理由跑过来!”沈修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甚至连长远的考虑都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楚惜宁被他气得脸色发白,哪有人预约好的送聘礼,而且连个影子的事儿都没有,他沈修铭就敢说这样莫须有的话!
“你又在胡说八道!”她的脸色涨得通红,两世为人,她都从来没听过如此胆大的话。
沈修铭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她这样激动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
“你这样胡说,是不是存心盼我过得不好?下聘礼这种事,哪有随随便便就说出来的?沈修铭,你把我楚惜宁当成什么人了?”楚惜宁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委屈地哭了。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亲事,只会成为灾难和毁灭。
沈修铭一惊,手忙脚乱地似乎想要去替她擦眼泪,又害怕碰她会造成更糟糕的后果。他知道自己一激动,把藏在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彻底地惹恼了楚惜宁。
“你莫哭,我这次来也不是要惹你哭的,你派人送来的纸条,我看完就被吓住了。匆忙让管家去库房找东西送过来,才有了藉口进侯府。我就怕你跑了或者不理我,才说过了头。你......你别哭!”沈修铭越说越急,到了最后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想着赶紧哄好她。
作者有话要说:沈修铭是一激动就说过头了,楚惜宁因为前世的事情害怕了,觉得别人的承诺都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也不会珍惜她,所以才会哭了。
本来想多写一些,但是时间太晚了。多谢昨天留爪冒泡的妞们,么么~
☆、067混帐东西
楚惜宁并不理会,似乎要把心底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沈修铭站在旁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旁的绿竹咬紧了下唇,见自家姑娘哭得可怜,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锦帕攥在手里,犹豫着有些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