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话是这么说,算经济账是划不来,所以说,这个美女为你惋惜,我觉得你的选择,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我想不通,你们说,如果一个人是学汉语专业的,他要懂得英语干什么?如果一个人,他不想当科学家,你让他好好的学学技术不好吗?我们为什么要给那些根本不认识中药的人执业中药师证?企业需要他们装点门面吗?不切实际。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不说也罢。”
树老根多,人老话多,人老生活不如意,牢骚也多。老药师也不是一点点的烦,越说越烦。
“列车前方到站南京车站,------”车厢...
-”车厢里面女播音员又在提醒旅客。
“小伙子,你是买了南京的火车票吧?前面一站就到了。”烦是真烦,对年轻人的关心也是真的关心,老药师关心地看着高胜寒。
“听到了,谢谢!”高胜寒这时候有点犹豫,要不要下车“虚晃一枪”。
“你如果不在南京下,直接去上海的话,没找到工作,可以到我那里去住几天,我就在老城隍庙附近的华丰大药房,夏天随便睡一觉,省的去住宾馆。”老药师不是客套,大概他想到了自己儿子当初的不容易。
只要是外出打过工的,谁不知道“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更何况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
老药师的推心置腹,让高胜寒有心一块去上海的。但是,------
“小伙子,一块去上海吧,我那里住也方便,我在上海十年了,上海我很熟悉,可能会帮到你一点忙的。”菊珍*黄也是实话实说。
但是,菊珍*黄一说,高胜寒马上打消了和他们一块去上海的念头。因为他觉得如果跟他们一块去了,他跟谁走呢?跟谁走都不好,还是自己一个去闯吧。
火车在慢慢的停下来,高胜寒到行李架上拿下来自己的包,拿起没有用过的方便面桶,他对菊珍*黄和老药师分别点头示意,“谢谢你们,我下车了,我去上海的时候,一定去找你们。”
高胜寒走到厕所附近,他抬头看了看9号车厢的红牌子,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望坐过的地方,他觉得老药师是个好人,他也不觉得菊珍*黄是个坏人,他现在更觉得自己离家出走是正确的,他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把方便面桶扔在垃圾桶里面,下了火车,女乘务员站在车门口,向高胜寒笑一笑打招呼,高胜寒特意来到她面前,“谢谢大姐!”
“一个人在外面,多留一个心眼,不要什么人都相信。”大姐还是笑一笑。
微微一鞠躬,高胜寒迈步朝着出口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留意摄像探头。他走到检票处马上站在一旁去了。他的耳朵在竖起来听站台上的广播。
当高胜寒听到广播里面在说,“火车马上要车了”,他迅跑回去了。
高胜寒没有回到9号车厢去,他去了15号车厢。说不出所以然,他主要是不想依赖别人。乘务员大姐的话,也有一些影响。
怕查票说自己是故意逃票,高胜寒一上车,马上找到乘务员说明情况,补票了,还好,手续费才几块钱。
已经是晚上了,车内旅客不多,高胜寒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准备打一下瞌睡。他的对面是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她们也在闭目养神。
可能是辛苦了,高胜寒差不多是一觉睡到了上海,中途他也醒来过,但是看见大家都在休息,他自然继续打瞌睡了。
到了上海南站,已经是大半夜了。高胜寒故意走在了后面,他怕会碰到菊珍*黄或者老药师,那样当然会很难为情。
出了车站,东张西望了一番,高胜寒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上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