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羽弟,你这话的当真不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曾过的长弓衍了今日第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和鼓掌的双手都表明他极为赞同张易的话语。
长弓衍望向那名率先发难的年轻公子,咧嘴笑道:“王少将军年方二十八,竟然高中举人,恐怕有些不能理解羽弟这番话的意思,不如由我代为解释。其实这番话的意思很简单,商人喜欢和自己好话的人相处,身在高位的人喜欢与不如自己的人相处。如果不了解儿子就看看他的父亲,不了解这个人就看看他的朋友,不了解这个君主就看看他的臣下,不了解这里的土地就看看在这土地上生长的草木。”
“所以和品行优良的人交往,就好像进入了摆满芳香的兰花的房间,久而久之闻不到兰花的香味了,这是因为自己和香味融为一体了。和品行不好的人...
不好的人交往,就像进入了放满臭咸鱼的仓库,久而久之就闻不到咸鱼的臭味了,这也是因为你与臭味融为一体了。朱砂所蕴涵的一定是红色,墨漆所蕴藏的也一定是黑色,所以君子必须谨慎地选择朋友。”
“不知道王少将军,你听明白了没有?”
长弓衍微醺着眼,瞥向一旁的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的父亲,正是朝堂上颇有声望的王将军。只可惜那位王将军,曾经在天辰军统领的手下吃过数次不的亏。
连老子都惧怕的恶人,王少将军哪能不怕,脑袋连连下,躬身道:“王桐知晓了,多谢衍公子教诲。”
“哦?”
李神机缓缓起身,望向长弓衍和张易,学着张易方才的模样,轻声问道:“那以衍公子这话,羽公子的意思便是,看到本王如此不成器,便明父皇同样不成器么?”
长弓衍微笑不语。
张易满脸讶异,好奇道:“三皇子为何陛下不成器?在下方才只是跟王少将军解释我为何喜爱兰草。即便大哥调侃了几句少将军,不知又怎么跟三皇子扯上关系?”
“而且值此兰花大比的盛事,三皇子当着这么多皇亲国戚,妄言天子品行,当真有些不妥。”
罢,张易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李神机紧蹙眉头,闭嘴不言。张易的话句句诛心,若是再多嘴,身旁的几位兄弟,恐怕恨不得再捅上自己几刀。
……
斗嘴一事犹如水中涟漪,被风一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诸位大佬在兰花会畅谈不久,站在他们身后的后辈们也各自抱团聚集,趁着这次机会,不定能让几家的少爷姐喜结连理。
张易对这等事情没有兴趣,不过有几家豪门家主对他兴趣满满。几位老头拉着长弓老爷子询问,他家孙儿是否需要一个如花美妻?
“这等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就连南都那位身份最高的公主他都没看上,我拿什么做主?”长弓老爷子的话很是推诿,但脸上的神色却极为自豪。
几位身份极高的老头听到这话更是不死心,伏流公主,浮云天宫圣女,这些身份比起世家神女都差不到哪里。若自家孙女真能嫁给这子,那可真是长脸。
兰花会尚未结束,长弓衍便转身离去。离去之时,他凑到张易面前悄声道:“原来你便是我那位远方表弟,真的,那头笨熊要不卖给我吧?”
张易翻了个白眼,假装没有听到长弓衍的话……那头笨熊,都不知道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竟然四五天都没有出现。
长弓容拉着长弓锦跟几位豪门姐聊天,嬉笑嫣然,不知在些什么。
张易看向一旁端坐的左阁老,凑上前去,道:“左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先生能否应允?”
左阁老眯着眼,咧嘴笑道:“家伙,你看那边几位豪门姐,她们都在偷看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