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脱离危险期,接下来会转到普通病房,等他醒来就可以了。」
医生的回答让大家立刻松了一口气,声音此起彼落道,「谢谢医生。」
亲耳听见赵圣齐的好消息,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伯父跟阿姨更是等不及的跑进病房里去探望儿子,直到晚间六点,在大家乡相互礼让下伯父跟阿姨回家去,而吴宇翔和许鸣杰也因为赶着公司的音乐必须先回公司告一段落,病房里就这么只剩下南隅臻跟赵圣齐。
与其说是因为要赶音乐交案子,倒不如说,他们两个人认为这时候不是赵圣齐需要南隅臻照顾,而是南隅臻需要赵圣齐的安慰。
晚上六点多,南隅臻独自守在赵圣齐的病房里,安静的空间让她不免多想。
如果赵圣齐没有认识她的话、如果遇到她的话、如果他们只是陌生人毫无干係,赵圣齐现在一定不会躺在这里与死神搏斗,她突然感觉所有的事情并不是一句抱歉就能抵销的。
从包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边看着赵圣齐宛如睡觉一般寧静的脸,一边用笔写着:
没有如果的生命,就是我们一直不断在走的道路;
看不到结局的谜底,就是我们一直在追寻的目标。
生命再长,不过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也许是你,也许是别人,更也许是任何人。
世界再大,不过需要一个坚定的地方等我们回家,而家只佔据我们所追求的世界中一个小小的角落。
好不好,不敢期待;能不能不敢嚮往,只期待你能醒来。
「滴答、滴答」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眼泪滴落在笔记本上,湿透了纸张,最终她仍忍不住趴在他的床边哭了起来,但是不敢大声。
她在不知不觉中睡去,当她从昏沉的意识里醒来时,一抬头就看见赵圣齐坐在病床上看着旁边的报章杂志,那表情有些愜意的过分,彷彿不是病人修养而是在度假。
还没能先开口,赵圣齐就先问,「睡醒了?」
看着他那一脸的悠间愜意都让她怀疑到底是谁在住院。
他没事了吗?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他可是刚刚才从鬼门关前走回来的人啊!
儘管如此,但她依然松了一口气,至少人没事。
她看着他问,「你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从容的,赵圣齐说,「除了手术的伤口还痛之外,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那…有想吃什么吗?」说完,她起身准备要去帮他买吃的,他笑了出来接着说,「肉包…还有…豆浆。」
「好,你等我。」她说完话,马上转身离开,而他目送她离开。
因为害怕她离开病房之后只剩赵圣齐一个人,所以她只用了十分鐘就买完东西赶紧回到病房,沿路几乎都用跑的,等到她一进病房时却发现赵圣齐不在床上。
一阵慌张,她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立刻跑出去查看。
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她只离开一下下而已,拜託!一定不能有事!
她正在心里祈祷着,一边找寻他的身影,但是找遍了整栋楼都没有看到他,让她开始着急。
怎么办?他到底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突然,她的目光一瞥,发现顶楼还没去过,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刚动完手术的人为什么要去顶楼吹风受寒。
不管了,就上去看一下吧!没准他真的在上面。
正当她准备上去时,突然有人从她身后问,「你要去哪?」
猛然回头,她才看见赵圣齐站在她身后,她着急的走过去,「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很久欸!」
知不知道她多担心阿?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面露不解,「用十分鐘上厕所很过分吗?」
顿了一下,然后她立刻红着脸说,「东西…我都买回来了…」说完她自劲走回病房,那个步伐明显嫌弃刚刚的自己很丢脸。
看着她的背影,他偷偷笑了一下。
走进病房之后她帮他打点好吃的东西,看他吃着包子却嚼的很慢,她又问,「伤口…很痛吗?要不要我餵你?」
「没关係。」他静静的说。
看他的样子,她的内心涌入罪恶感。
还以为勇敢踏出这一步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没想到事情却变成这个样子,还让他受了伤。
他望着她紧皱的脸,「你干嘛这个脸?好似是你害我的。」
没有表情却掩盖不了愧疚的心,「严格说起来的话…不就是吗…」说完,她沉默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把吃一半的包子放在旁边,他靠在床上,「如果要说是因为开了记者会才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害我变成这样的就不只是你,还有吴宇翔跟许鸣杰甚至还有我,因为是我们说要开记者会的,那这样说起来责任算谁呢?」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安慰法管不管用,但目前他也只能先这样说了,她可不是他说什么就听什么的。
没说话,她只是嘟起嘴以示抗议。
没有她的因,就没有他们说要开记者会然后出事情的果。
他笑。能明白没有成功说服她。
不过现在的负面不是时候,要为自己想守护的一切而坚强。
想通之后,她问,「所以,你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还记得吗?」
吞下刚刚吸的一大口豆浆,舔舔残留豆浆糖分的嘴唇后他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刚停好车准备要离开时就被撞**,唯一知道的是阿翔说的,对方是肇事逃逸。」
瞪大眼睛,她一脸气愤。
肇事逃逸?他以为他在演电影吗?还蓄意谋杀呢!
看她生气,他笑了笑,「没死呢,这么生气干嘛?」
霎那间,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让他有些不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