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认真的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高欢动作夸张的手势,她忽然觉得高欢的样子好可爱,要赏他点东西,于是向高欢招招手又拍拍身边的毯子,意思让他坐过来。
高欢心里有点莫名的坐了过来,这公主在他眼里无非跟自己的一个妹妹一般,十六岁的女生已经到了叛逆期了,没事就愿意跟父母对着干。前世的表亲家里有个小女孩也是这般到了高中阶段就闹腾,好不容易到高三了才消停下来,所以看着眼前的公主,高欢心里更多的是像大哥哥一样的关爱。
可是公主不是这样想的,她拿起一只自己都咬了一口的鸡腿,硬是塞到高欢嘴边,用柔然语说:“你也吃吧。”高欢连忙把头躲到一边,十分嫌弃的说道:“不用了吧,我不饿。”
...
; 他知道公主听不懂汉话,但是公主从他的表情已经看出来这是在嫌弃自己,于是嘟起小嘴大声说道:“你嫌弃我!你嫌我脏!”一双眼睛睁大了盯着高欢,眼神净是嗔怒。
高欢不懂她什么意思,怕她又不好好吃饭,于是靠近她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小牛肉丢到嘴里,一边使劲嚼着一边说:“这个我吃行了吧。”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公主这才又开心起来,她喜欢和他在一起,他很有趣,和他在一起自己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满足感。两个人在帐篷里手舞足蹈、有说有笑的把饭吃完了。门外的孙腾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暗自高兴,看着守在门口的柔然侍女,他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自己没必要进去做电灯泡自找没趣。
渐渐地公主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过不同的是她不再天天带着那帮护花使者到处瞎跑,而总是独自一人来找高欢,不论高欢在做什么,在什么场合。她都不管不顾,只要能和高欢在一起,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郁久律一开始对婀娜公主这样的做法还认为是她在报恩,毕竟高欢两次救了她。可是渐渐的他听到的消息越来越蹊跷离奇,公主有时在高欢的帐篷一待就是一天,连吃饭都要人端进去吃。这有点过了,这不像是在报恩,倒有点搞对象的赶脚。
怕夜长梦多,于是这天郁久律把孙腾喊来说道:“既然之前已经说道小女要嫁给你们的大丞相,那咱们两家就赶紧定下日子,我好安排人到时把公主送过去。”
孙腾面露难色的说道:“我前几日已经把消息让人送回去给我们大丞相了,只是还没收到他的具体回复,等下我再写一封飞鸽传书催一下,您看可好?”
郁久律有点恼怒道:“我下嫁亲闺女给他,你们丞相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让他赶紧同意了,两家才能尽快结盟共同对付宇文泰。”时间对于可汗来说却是有点紧,马上入秋转换马场了,如果不能尽快安排这些事情,到了明年再回来这里,只怕物是人非,再一个说了北方的蛮族现在对柔然的压迫也很严重,这个秋季的马场能不能顺利的躲开他们安然过冬对他来说都是个大问题。
按照目前的局势,郁久律不得不着急,可是对于高欢一方来说,他们现在不急,局势没有像郁久律那样糟糕和紧迫,孙腾之所以没有马上答复他最重要的原因在于高欢对这次联姻还没有明确表态,他不能擅自做主让公主做自己的国母。
“还有,让你那个侍卫高岳,让他离公主远一点。她是要嫁给你们大丞相的,别总是缠着她。”郁久律十分气愤这个高岳的不自量力,在他眼里公主的一切行为都是这个低贱的侍卫唆使的,现在在他心里高岳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不得不防。
孙腾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就笑道:“您放心,我回去就让高岳不再和公主见面。甚至可以打发他回国。”这孙腾也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他如何不清楚少女怀春的萌动,到时高欢真要一走,这边公主立马大闹天宫。
这孙子真坏!难怪姓孙。
高欢在马厩喂马,这不是他的工作,随行来的十几个贴身侍卫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谁敢让他喂马,他现在是在为青蛉宝驹准备吃的,这匹马跟着自己走南闯北出生入死,也算是忠臣良马,最重要的是这匹马十分通人性,很灵动。
身后走过来几个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