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罗元元用力地点点头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凭诚哥的本事,敌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他一定还没有死。”
“但愿如此。其他人呢?”李程钜问。
“没有其他人了。当时我也受了伤被人背下来的,战场的最后情形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后来就只看到刘基石带着二三十人逃进了深山。”
“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孙卫民感叹着说。
“我更没想到刘基石竟是这样一个人。当时我只看石林寨许大当家的还算是一条好汉,为人讲义气,竟没有注意观察他身边的人。刘基石当时是二当家的,平时话也不多,我是真没注意到他。”
“这个人比畜牲还要畜牲!”罗元元一说到刘基石,便不免还有气,“我们这支队伍本来是红军队伍,却被他带成了土匪强盗,而且一点不讲江湖道义。我恨死他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我真想亲手杀了他。李先生你说,像刘基石这种人是不是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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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刘基石把红军队伍带进沟里去,他这是对革命犯罪。就算那些剩下的人都是当年石林寨的兄弟,他也不能这样。因为他们毕竟正式参加了红军,这是一支革命的力量,不再是他的私人武装,不能由着他想干嘛就干嘛。”
“好,李先生说得太好了。”罗元元经李程钜这么一说,心里顿觉豁然开朗。
“罗元元在胡志诚的带领下,已经有了朴素的革命意识,只是你还不能明白地说出来。”孙卫民说。
罗元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说:“我就是感觉他把队伍带回石林寨继续做土匪不好,但我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他手下那些人也都习惯于听他的,没有一个明白人。”
“之前我真是忽略了这个人,看来这个人也不简单。他能镇得住手下几十号人,必然有些本事。”李程钜略有所思地说。
“我看得出他这人很阴险,大家都挺怕他。要说有什么本事,我看他就是有一身的硬功夫,三五个普通人肯定打不过他。我看他的功夫可能还在许功达之上。”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他产生了兴趣,改日我倒要会会他。”李程钜说。
“他现在一定还在莲花寨大厅里等着我。他坚信莲花洞只有一个出口,所以他会一直守在那。因为我跟他说我进洞去取金币,他对此深信不疑。”
“那好。你也不要多停留了,赶紧回去,你还要从那个洞口出来,进一步坚定他的信心,让他相信莲花根本没有第二个出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罗元元说。
“你还要取出一小部分金币给他看,证明你所说的藏宝并非虚幻。”
“好。”
刘基石在莲花洞口守候了一天一夜,迟迟不见罗元元出来,以为罗元元在耍他,心情已经气急败坏,正要提着枪进洞去找罗元元,可是看到洞里光线昏暗,而且洞里小道七拐八拐的,他却又不敢贸然闯入,只能在外洞俳佪。
正当刘基石踌躇不前时,罗元元突然从一个昏暗的角落走了出来。穿的还是原来那套破烂不堪的衣服。
“刘当家的,让你久等了。”
“我以为你一去不回了,让老虎或者狼什么的把你给吃了。”刘基石有点愠怒地说。
罗元元笑了笑说:“那怎么可能,莲花洞是我家,我在这个家住了又不是一天两天。”
“金币拿到了没有?”刘基石急地地问道。
“拿是拿了,不过,没有得到诚哥的同意,我可不敢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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