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卫也是白月光[重生] 作者:罄靥
是影卫也是白月光[重生]——罄靥(43)
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是否真的是不可恕之罪?朕既然还肯让大夫救你,就是还相信你是有苦衷。以往在承元殿当差的,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最多贬为奴,不至于赐死,好歹能捡一条命。
傅廿没说话,只是躺在地上靠深呼吸和运气缓解生理上的疼痛。
他感觉到楚朝颐就这么站在他身边,也不嫌血污染脏衣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躺在地上的每一秒都十分漫长,度秒如年了不知道多久,傅廿才从地面的共振判断出来马蹄声在渐渐朝着大殿门口接近。
突然,他看见楚朝颐蹲了下来。
混沌的视线对视上威严的目光,傅廿下意识别开,出于礼仪不敢对视。
其实要查到这几**你的行踪并不难,去过哪儿,做过什么事,甚至包括你以前做过什么或是犯过什么没被点破的事情,朕都知道。现下即便你有意编造或是闭口隐瞒,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不如坦白从宽,说话的时候,楚朝颐的目光十分坚定,没有半分游移,朕再问你一遍,除了替他求饶,你真的不打算再主动坦白些什么?
听到这句话,傅廿用余光扫了一下楚朝颐的面容。
一如既往的冷峻,可看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傅廿真的感觉到,楚朝颐看穿了他的一切。这一世的身份隐瞒,做的那些小动作和蠢事。
但不过瞬间,傅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楚朝颐一向善攻破人心,未必是真的知道。
看着朕的眼睛回答。这句话楚朝颐突然提高了声音,虽说没吼,但比吼叫更有威慑力。
马蹄声停在了几步之遥的殿外,被抬上马车之前,傅廿鼓足勇气终究直视上了楚朝颐的目光,语气尽可能坚定,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属下并无他言。
第57章
面对太医询问烧伤的来源,他闭口不提,只是这么一言不发的忍受着。
刮去烧伤的坏肉时,傅廿别过头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衣领,死活不肯出声。
处理完烧伤之后,衣领已经破烂不堪,很多碎布头散落在榻上。
额前汗涔涔的,脚趾无论怎么紧抓,身体怎么扭曲,都过缓解不了过分的疼痛。
幸好,后面接骨的时候太医及时给了一碗汤药,让后面半遭活罪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
药效逐渐过去,还没清醒,迷迷糊糊之间,傅廿听见屋外传来空洞的对话声。
他还好吗?有主动说什么吗?
回陛下,处理妥当,手腿都无大碍
那就好。还有,义肢的话用这幅。
这是,这是,那位大人曾经的
楚朝颐来了吗?
傅廿不太确定是在梦里的错觉还是真的听见了什么,只知道一时间清醒不过来,手脚灌铅一般沉重。
意识清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淡。
傅廿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左臂上严严实实的固定竹板和纱布。
还没坐起来,傅廿听见有人进来。
您醒了?
徐太医傅廿说完,艰难的从塌上坐起来,倚着后面的墙壁。
身上的疼痛锐减了很多,应该是止痛散起了效。
属下昏睡的时候,可有人来过?
有。您的友人听闻您回宫,应当是叫忍冬,试图来探望您,药童已经把他劝回去了。
傅廿:除了忍冬还有别人吗?
徐太医摇头。
可能真的是幻听了,傅廿如是想到。
躺了五**,清晨,天还没亮,傅廿就被药童喊醒。
经过这五**的休养,左臂基本已经没什么痛感,只是包扎的样子依旧夸张。
傅廿爬起来,才被告知是陛下要在早朝后传见他,现在就要起来安装义肢。
这次请您多少爱惜些这幅手脚,它们不同以往您用过的义肢,是陛下身边一位大人的旧物,关于那位大人您应当也有所听闻。原本是藏在内侍局的要物,因为一时间木匠和石匠难以造出相似的,所以才特许暂给您用的。
某位大人的旧物?
傅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看着徐太医缓缓打开锦盒,里面洁白的石肢呈现在眼前,傅廿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
这幅熟悉又陌生的义肢回到身上,傅廿没有半点喜悦,只是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完了。
他知道,楚朝颐肯定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才将这幅义肢临时给他的。
深秋的清晨冷的刺骨,去朝会殿的路上,傅廿身上只穿着素色的单衣,头发也未束起,长长的散在身后。
素衣去冠,是罪人的装扮,一步步走上玉阶的时候,傅廿感觉到有公公宫女在往他这儿偷瞄。
好好干活。不机灵点儿准备好擦拭血迹的抹布和掩盖血味的熏香,待会儿进去收拾,还在这儿看!
傅廿听见不远处有公公小声吼道。
进入殿内,傅廿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看着龙椅的方向。
沉默良久,傅廿才开口,罪臣参见
还没说完,只见楚朝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傅廿闭嘴。
这几**,连卿可有什么想对朕说的?楚朝颐问完,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又自顾自的接道,没有也没关系,朕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惊喜。
惊喜?
傅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可一时间,又想不到能是什么。
带上来。楚朝颐压着声音命令道。
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和镣铐碰撞的声音,傅廿下意识回头。
只见重刑司的狱司压着一男一女进入大殿。女子身材婀娜,哪怕身上风尘仆仆,也能看得出是个不世美人,男子
傅廿看了半天,总觉得男子多少有些眼熟,可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