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须臾,低头。
可能吧。他原定计划马上要出长差的,医生说现在一个月半,那他再出一个月差回来,可不是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吗?
许安白叹气,也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话题沉重,室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许安白说完,很有一阵,没人再出声。
许队,情况我了解了,但还是想和你说一声不好意思。宋真温柔开口,清醒又克制道,蒋少校的事确实很让人惋惜,但是事态变化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暂时还是不能给你们肯定的答复。
宋真不忍道,对不起,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考虑。
许安白理解,应该的,应该的。又有些惭愧道,今天蒋晓有些失控,医生说他要明天才会醒了,我就在这儿先替他说一句对不起吧,给你们造成困扰了,宋老师。
宋真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陈业和曹帆都来了,蒋晓的用药处理的就很迅速。
先用的Z试剂,仪器显示腺体稍稳定些后,宋真又调配了药物直接给蒋晓注****腺体周围,不出半个小时,反常的数值渐渐回落,蒋晓紧皱的眉心也放平了。
宋真给他测了个体温,毕竟比较特殊,来之前太过胡闹,在明知道自己身体状态的情况下,还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而且现在离病发的两个月时限也很近了,宋真思来想去,决定让陈业留守,事出突然,还是监控一下比较稳妥。
至于用药后的短期观测
左甜出声道,真真你回家吧,你现在还是得早点休息,我再留一会就是。
以左甜的经验和能力,是有资格说这话的。
宋真点头。
走前对许安白最后道,他来的不算晚,腺体的问题我们能尽量治,但是身体,只有你好好说下他了,后续必须好好休息,不能再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了。
在许安白的叠声保证下,宋真和竹岁离开。
他们一走,房间内除了陈业,就剩许安白和左甜了。
左甜刚给蒋晓换了瓶葡萄糖,许安白知道她不想和自己交流,默默拖了根凳子,坐在蒋晓床尾守着。
左甜瞥许安白一眼,今晚有陈业,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低头小声道,他行程这么赶,你这几天也跟着折腾,一样没休息好吧。
没事。只换来许安白温声的回复,我是alp**a,体质好。
劝不动,左甜就不劝了,一屋子三个人,便谁都不再说话了。
后续监测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左甜最后用仪器打完最后一个指标,和陈业交代了几句,转头看了许安白一眼,如实道,他腺体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真真的**格你知道,都这个地步了,也不会不管,先控制下来,后续听她的就是。
陈业出去换药,左甜脱了实验服,把自己的包拿上,临走前,背后许安白开口道,回家注意安全,明天见,左老师。
语声温柔,又包含着适度的距离感,左甜需要的距离。
左甜在原地定了那么一会,也不回头,突兀开口,他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朋友吗?
是他。
背对着许安白,左甜神色落寞道,那他肯定很喜欢他对象吧?
嗯,他们都为对方做了很多。看着左甜背影,许安白轻声道。
左甜深呼吸一霎,点头,他确实很勇敢。
她有些羡慕这种奋不顾身。
至少,她做不到。
哇
回了家在阳台上静坐,陡然肩膀被双手一压,随着声音,脸侧出现一张脸来。
宋真看向突然跑来吓唬自己的竹岁,都不知道该不该笑出声。
还小?
多大了,还从背后吓人玩儿呢!
竹岁双手搭在宋真肩头,顺势下巴就搁宋真肩膀上,神色狡黠道,我难道不比你小吗,姐姐?
如缎的长发扫到宋真皮肤上,微痒,竹岁笑眼弯弯的俏皮样子,还带着两分无赖,看笑宋真了。
宋真一笑,竹岁松开了手,站直身体,可算见你高兴了,一晚上都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针对孕妇呢~
你又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嗯?你是不是回家就没笑过?竹岁伸手去挠宋真腰侧的痒痒肉,闹的宋真发笑去推竹岁,本来O的力气就比不过A,她一反抗,竹岁更是压着她按到躺椅里折腾。
一通打闹,肚子都笑疼了,被闹的笑出眼泪,宋真摆手告饶,不来了不来了。
都说我是孕妇,对我好点呀。
竹岁,拉着脸才不好呢,我这不是在逗你笑吗?
歪理。
刚才放过宋真,听这两个字,竹岁又抬起了手,宋真肩头一缩,真怕了,眨巴着眼睛快速强调,再挠我喘不上气了!
熟料双手落下,却温柔的帮宋真整理了下头发,想什么呢,头发乱了,理理。
瞧着竹岁眼里促狭的笑意,宋真后知后觉,她就是故意逗她,就是玩儿呢!
笑闹过,竹岁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终于开口道,坐了大半个小时了吧,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宋真咬唇,竹岁也不逼她,反而道,不然我猜猜?
宋真看向竹岁,竹岁挽唇,从她腿上抽出一直放着的资料,弹了弹纸面,笃定道。
蒋晓发到腺素科邮箱的报名表,你在想他的事情吧?
但简历你看过了,情况也大致了解了,还有什么不知道呢,嗯
竹岁摇头晃脑道,我猜,姐姐你是在想他背景对不对?
能第一时间到一区,又是私人飞机,又能越过国安局,还能让荣院来说项的人,姐姐好奇他牵扯的世家是不是?
好奇呢,偏偏又没想好治不治,网上查出来的资料瞧着平平无奇,所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