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又急忙表示道,我确定不是看错了!我看见你站在你对门那个没人的房间前,一直在和空气说着什么,然后还挥手笑了一下,仿佛是在拍什么人的肩膀
听到小张的形容,裴无涯心底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也让他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在和林渊从别墅回到小区之后,周围人在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目光从何而来。
原来别人根本不是在奇怪两个男人怎么会背来背去,而是觉得他撞鬼了?
你没看错。裴无涯脸上挂起笑脸,我是见鬼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还是个阴魂不散的鬼。
小张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裴无涯,似乎担心那个鬼随时会扑上来。
骗你的。裴无涯随口诌了句,我对面的房子一直没人住?但是他怎么记得自己搬来的时候,有听过对面半夜的动静,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仿佛一群人在开party。
实话告诉你吧,裴先生。小张犹豫了下说,您对面的那间房子是凶宅,刚刚卖出去不久之后,就发生了一个惨案,丈夫吊死在阳台上,孕妇和他们6岁的儿子则惨死在浴室里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外人进入,最可怕的是,这件事好像还是那个丈夫干的。
裴无涯闻言来了点兴趣,他住的这个小区不算新,盖了有一段时间,之所以住在这里也是为了图方便,只不过他完全没听说过自己对面的房间是个凶宅。
丈夫难道不是凶手?
这件事就奇怪在这里。小张神秘兮兮地说,虽然从现场的诸多线索来看,丈夫好像都是凶手,但是认识这对夫妻的人都说,丈夫是万万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当然了,这件事到这里也不奇怪,最奇怪的事情来了。
按照尸检结果看,丈夫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死了。
那这半个月里,和老婆孩子相处的到底是谁?况且那是夏天啊,死了半个月的尸体难道不应该早就臭了吗?况且他怎么还能好好得和其他人打招呼。
就说刚刚的孙太太,就在命案发生的前一天,还和那家的丈夫坐了一部电梯,打了招呼说了话。
裴无涯倒是觉得,恐怕那半个月里,占据了这具身体的真不是丈夫本人,可能是什么孤魂野鬼,但是一般来说,孤魂野鬼可不敢杀死孕妇和小孩,这两种生物死去之后怨气最大,很容易就会变成厉鬼索命这么想来,自己刚刚搬来的时候听见的动静,可能就是她们发出的。
所以对面的房子一直没有卖出去?裴无涯问。
这种事情也不奇怪,普通凶宅都难卖,更别说这种发生过离奇命案的,但是只要房子够便宜,也有人不在乎。
刚开始还有人图便宜,准备先找大师算一下,然后改成民宿冲冲风水,多点人气之后再卖。小张小声说,这事儿刚开始也很顺利。
民宿也开张了,因为这里地理位置方便,再加上定价便宜,开始住的人也不少。
但是很快,问题就来了,尤其是其中一条评论直接被挂**论坛上,这客人住在民宿里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厕所里走来走去,马桶也会无故抽水他们觉得害怕,就开了一晚上的灯。
但是**半夜3点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笑声和脚步声,他们被吓得够呛,连行李都没收拾,半夜就搬出了民宿。
第二天一早就退房了到这里,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
结果这两人等回家的时候一看,就发现自己的背后全部都是小孩的巴掌印,像是被人用力拍过的,手腕和脚踝上也都有。小张说着还打了个哆嗦,你说这事儿恐怖不恐怖?
是有些恐怖。裴无涯点点头,他看着小张,你最近晚上不值班了?
小张笑了一下,我换了时间。他指了下即将落下的太阳,对了,裴先生,您有事儿可以随时联系我,我都在。他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保安制服,和裴无涯打了个招呼挥挥手之后就走了。
裴无涯拎着行李,看着夕阳下小张的背影没说话此时的小张,背后哪有什么影子。
裴无涯分明记得一个星期前,小张就因为意外去世了,这里的鬼是不是越来越多了。裴无涯看着小张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
等裴无涯回到自己所在的楼层之后,就看见了自己对面的那间凶宅,就在几天之前,这里居然还住着林渊?他分明还记得林渊客厅里的懒人沙发,以及干净整洁的客厅,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我就说你是个骗子。裴无涯打开自己房门,把行李扔到地板上后,就回头敲响了自己对面的那间房。
咚咚咚。
他敲了几声,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有人吗?裴无涯继续敲着,没人我就进来了。
房门的把手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上去这里就是很久没人居住了,连原本装在房门上的猫眼都变得不知所踪,只剩下了一个漆黑的洞,当裴无涯靠近的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从里面吹来的风。
阴冷的,潮湿的,充满了粘稠的怨气。
这间房子里的怨气几乎都变成了像胶水一样粘稠的液体,浸透了每一寸的空间,要是阳气不太重的人,恐怕吹一下就能够立即病倒,做许久噩梦。
哈哈哈。
嘻嘻嘻。
快来呀。
一直没有动静的房门另一边,慢慢传来了声音,像是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一样但是按照保安小张的说法,这家人只有一个已经出生的小男孩,还有一个未出生的胎儿才对。
别跑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要生气了。
听**吗,妈妈要生气了。这是小男孩的声音。
外面有客人来了,为什么不去开门?这依旧是女人的声音。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