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实在生不了什么厌烦的情绪,所以面对林渊天真的提问,他也只是懒洋洋得打了个哈欠,兴许是为了省钱。他笑道,林老师,到时候跟紧我。
他知道这个别墅肯定不简单,不过如果林渊什么都看不见,那说不定倒是一件好事,裴无涯漫无边际地想着,他又想起了那个监控里的画面。
漂浮在泳池里的无脸女人。
裴无涯也准备开个直播,毕竟去这个别墅也是他之前预告过的内容,这次只不过多了点无关人等。
林老师。裴无涯把嘴里的棒棒糖棍子扔**一边的垃圾桶里,我叫了个车,可以帮我们送到别墅。
裴无涯背了个双肩包,拉着林渊就上了那辆诡异得出现在小区门口的小巴。
裴无涯冲开车的歪脖子鬼打了个招呼,后来有人去别墅吗?
有,还不少。歪脖子鬼道,他有些好奇得看着跟在裴无涯身后的高大男人,裴哥,你朋友?
嗯。裴无涯没什么力气得挥挥手,他昨天熬夜到凌晨4点,这会儿才睡了不到4个小时,正是困倦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眼戴着墨镜的林渊,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用口型对歪脖子鬼说,你们大嫂。
歪脖子鬼立即肃然起敬,他敬佩得看着林渊,心想这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眼睛就瞎了当然,在后来他发现这帅哥真的眼睛瞎了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了两个字,难怪!
他原本想开口喊大嫂,就听见裴无涯突然咳嗽了声,于是立即道,裴哥你朋友长得和你一样英俊。
裴无涯笑嘻嘻得看着林渊突然变红的耳朵,对着歪脖子鬼比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才带着林渊找了个位置坐好刚一坐下,林渊便问,这是你的朋友?
嗯。裴无涯把双肩包和林远的行李扔**旁边的位置上,他掏出眼罩,准备立即补眠,他知道一条去别墅的近路,大概两小时就能到。
对了,林老师你还没说,你准备怎么和你的同学们介绍我呢。
林渊并不知道那个别墅的具**置,所以也没有多想,到底什么近路能够把原先6小时车程的地方,缩短成两小时,只是老老实实回答了裴无涯的问题,我说你是我的表弟,因为不放心我,才跟着我一起来的。
表弟啊。裴无涯靠在椅背上,他转头看着身旁的林渊,又剥了一颗棒棒糖塞嘴里,知道了,林渊哥哥。
下雨了。
快到别墅的时候,裴无涯就发现外面下雨了,此时小巴车行驶在茂密的山林之间,四周都是冲天的树木,从小巴车里望过去,几乎看不见远处的景象。
只觉得触目所及的,都是参天的巨木。
地面上是飘散的落叶,裴无涯转头,发现身旁的林渊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慢慢走**歪脖子鬼的后面,怎么了?他感觉现在已经超过了2个小时。
奇了怪了。那歪脖子鬼喃喃自语,脖子突然调转了180度,对裴无涯说,我感觉我刚刚就来过这个树林了。但是按理说,他开车的时候,是可以穿过这些现实的边界的。
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说,对方的力量比他大,干扰了他的行车路线。
嘘。裴无涯竖起手指。
此时,小巴车内,慢慢响起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裴无涯的目光转向了小巴车上的广播,就看见这个坏了很久的广播,突然开始慢慢自己调起了频道。
紧接着,广播里开始出现歌声,那是一个上世纪流行的女歌手,唱过许多凄苦的情歌,最后在生**那天,在家里的浴室里自杀。
那是一间铺满了绿色瓷砖的浴室,红色的血、还有白色的裙子以及黑色的头发,很长一段时间里,那张照片都出现在一些故意吓人的图片里。
因为这个歌手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星期之后,冬天让味道扩散得速度变慢,直到楼下的邻居觉得头顶的瓷砖一直散发着一种腐烂的、腥臭的味道,她才报了警。
而这个女歌手,曾经有个情人,便是那购买别墅的富豪。
只不过两个人相识的时候,富豪还没有发达,只是一文不值的穷小子,而后来飞换腾达之后,便飞速离开了女歌手此时小巴车内,突然开始滋啦滋啦的响起这个女歌手的歌,怎么看都是一种恶意的暗示。
这首歌就在裴无涯的注视下慢慢唱完了。
小巴上的老式收音机,又在裴无涯的目光下,慢慢调动着频道啊!!!!!救命!!!!!!
泳池泳池泳池!!!!!!有人死了!!!!!!
这里发生了凶杀案!!!!凶手可能就在别墅里!!!!!!
等等,我们的车
收音机里开始出现一连串不同人的声音,像是呼救又像是在打电话求助,紧接着这些声音又变了,这无数的男男女女汇聚而成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尖锐的童声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
这个声音在收音机里尖叫!
快来陪我快来陪我!!!
砰!裴无涯拎着棒球棍,一下子就把还在不断尖叫的收音机砸了个粉碎。
闭嘴。裴无涯拎着球棍,指着收音机,吵死了。
那收音机似乎也愣住了,它残余的部件动了动,似乎还想发出一些声音。
裴无涯又用球棍对准收音机砸了两下,直到把收音机砸了个粉碎,才拎着棒球棒,指着收音机说,你去打听打听,上一个想吓我的鬼,是不是现在都在反思,自己干什么不好好做人,要来做鬼。
那收音机委委屈屈的不说话了。
裴无涯拎着球棍,像恶霸一样坐在椅子上,你是谁?
我不是坏人!声音从车厢里的喇叭里传了出来,我是个好鬼!他冲裴无涯说,我就是看好多人经常来别墅探险,怕他们作死,才想吓一下他们,让他们赶紧回去。
即便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