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湿润的粉红液体。
“啊!!!!啊!!!!!要.....要出来————了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后,身下猛地一松,那折磨了他许久的硕大胎体终于脱离了父体。
尚含桃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到自己被小心地抱起来,放在一个又温暖又让他觉得安心的怀抱里,熟悉的龙涎香,他疼得快晕过去了,可还是贪恋这份温暖,好害怕,好害怕醒来之后,陛下就再也不愿意见他了。
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孕腹依旧鼓鼓的,微微一按还能感觉到里面晃晃的水声,隆起的好像四月身孕一般的肚腹没了后继之力,太医擦了把汗,低声道,“贵君,得罪了。”
“啊!!!!不要!!!!!疼啊!!!!疼死桃桃了!!!!!”
趁着自己还能在陛下怀里,尚含桃打定主意要最后娇气一回,含着一泡热泪,牙齿咯咯作响,满是胎水和血液的滑溜溜湿哒哒的**伸进去一只巨手,毫不怜惜地捅进他脆弱的胞宫,“噗——”,又是一阵水响,没有脱落的胎盘被生生撕扯下来,让他感觉自己的胎宫也随着拉扯被毫不留情地掏了出来,
简阳焱狠狠叼住了他冰凉耳垂的一块软肉,细微的刺痛原本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一滴温热掉在凉软的耳垂上,紧接着又是两三滴,尚含桃痛得痉挛僵硬的身子微微软了,有些错愕地费力抬起头,低声喃喃:“陛下......”
他又像是确认似的再问一句:“阳焱......阳焱......”
皇帝紧紧搂着他,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却让尚含桃心跳得格外快,心口一酸只能呜呜地发出隐忍哭声,他听见他的陛下说,“你不许死。”
他怎么这么坏。
简阳焱心里这样想着,还没人敢这样算计他。
美貌骄纵贵君怀祥瑞之胎作天作地(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