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顾年祎同志真的牛啊,他不光能深入敌后还能全身而退,还就受了点皮肉伤。我希望所有的同志引以为戒。汪呈手指扣着桌面,所以我做了个决定,从今天开始,酒吧街的案子每一次都必须审批汇报!擅自行动都当违纪处理!听明白了吗!
还有,我们警察就是法律的底线,如果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这根本就是藐视人民警察的存在! 汪呈怒气冲冲拍着桌子,这姿势不难看出顾年祎平时的暴躁作风来自于谁,早上已经对几个疑似涉事的酒吧查封了,把昨晚所有疑似参与者一个个带回来审!这么屁大点地方,真当我们不敢查是不是。卷宗都给我翻出来,开会,这个月月底我非要把这案子破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顾年祎坐到位置上,脑瓜子嗡嗡响,谷新新凑过来道:你昨晚立大功了啊。
立个屁。
等汪呈走后,顾年祎一脸悲壮地趴在了桌上。
你也别难过呀,至少也不是没有收获嘛,我们拘了一批聚众卖///**的。谷新新道,汪支队长知道你受苦了,今天一早就喊人去封街了,势要把拘留了你和小孙的人找出来。
说起来你们俩都被抓起来打了一顿吗?谷新新说。
顾年祎生无可恋,想着不如昨天被打晕了算了,一点也不想强行回忆,他扯开话题道:小孙同志怎么样啊?
小孙还行,都是皮肉伤,有点破相。谷新新说,你呢?
也还行吧。顾年祎看着自己剐蹭的手肘,上面一片青紫色,是昨天被丢在一条巷子里的时候摔的。
还有啊。谷新新说,我怎么听队长说许医生也在?
顾年祎听见他名字就头疼,边抠着自己伤口没说话。
许洛?在说许医生吗?汪呈听见了,过来找顾年祎,昨晚你是不是睡他家的?怎么还去麻烦人家啊。
顾年祎给他展示自己的两条手臂,嘟囔道,我这样怎么回去见我妈。
青青紫紫,斑驳一片。
汪呈的语气也就软了下来。
人家也忙,能不麻烦人家就不要麻烦。还有,今天公安测算系统那边有事吧,人家上个案子也没少帮忙。汪呈把桌上的东西扒开说,他之前写的报告我可是看了。
那您觉得他说的怎么样呢顾年祎看向他。
牛逼啊,像开了天眼。汪呈说,说真的,这些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犯罪心理画像本身就不是什么伪科学,这方面来说他们确实厉害。
顾年祎那句可拉倒吧没敢说出口。
行了,我准备过去了。汪呈说,你还发烧,你就别去了
他话音没落。
等等等!等一下!谷新新拎着电话叫住他们,指挥中心来电,说早上南丽街的辖区派出所接了个报案,有人来自首。说是自己杀了人,是上个月酒吧厕所杀人案的凶手,刑警大队的开车往这边送呢。
顾年祎瞳孔收缩,脑中迅速出现了昨晚的话。他马上拉住汪呈阻止道:等一下师父!
如果你想要个凶手,我明天就给你送到警察局门口。
怎么回事。汪呈也看了一眼顾年祎,神色也凝重起来,自首?挑这个时间自首?
人呢!顾年祎马上紧张道,带来!我有话问他!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汪呈按住他的后背。
师父,这里面有问题!顾年祎说,我想去见见他。
又在这节骨眼儿上!汪呈不太赞同,这算不算调虎离山啊?
那不然你先去吧。顾年祎拿起水杯吨了半杯子,抹了一下嘴道,我先走了。
汪呈叹气道,算了,我和你一起先去见这个人。
他招呼其他人原地待命,和顾年祎两个人去准备审讯的内容。
二十分钟后,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内。
顾年祎坐在这一眼看起来就像是电视剧中的男二或是背锅的马仔,一头黄毛的十来岁男青年坐在他面前,一脸嚣张看着顾年祎。
顾年祎再年轻气盛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人,拳头都会忍不住招呼上去。
况且他长相也并不服输,这种时候一端坐就个严肃大酷哥,坐在那边就周身阴风阵阵的。
汪呈有时候也会畅想顾年祎的未来,如果他不想在脏累的刑事案件重案组继续下去,等往上升迁进了省厅,他的行事作风和手腕天生就带着领导的风范,是与身俱来的压迫感。
汪呈没有跟他进去,而是坐在观察室内看着场上的情况,谷新新则是担任着记录员的工作,坐在顾年祎旁边的电脑前。
随着天台案的暂时搁置,当重新再翻阅卷宗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厕所里女尸的冲击力。
上个月,四月的十五号,在南丽酒吧街的一家叫Broken的酒吧内的女卫生间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和脚印,随即报警。辖区的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在卫生间内发现了一具女尸。
尸体身中了十六刀,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亡。以现场勘查**两个脚印,对比筛查后分析应该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都应该是男**。
另外,也在尸体上发现被xing侵犯的迹象,很可能在死前遭遇了**。
白色的厕所墙面上喷**了大量的血液,顺着墙壁落下来,流了满地。顾年祎记得自己看见那副画面的时候,还真是充满了震撼。
他甩了甩脑袋,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叫钱小苟,来自首的?顾年祎问。
嗯。黄毛看着他,笑起来,嘿嘿嘿!
他不光头发黄,笑起来牙也黄,黑瘦的个子看起来都没发育完全。顾年祎甚至有点怀疑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第32章 合作
自首就自己交代吧。顾年祎被他这幅样子气道,满脸厌恶说,时间、地点、过程、作案动机。
没什么好交代的啊。黄毛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