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才能入睡。
季绍明每天只允许希希吃一颗糖,她终于有假回安州看希希,希希爬到床下,找她攒的糖果,捧着都送给她,说:“妈妈吃糖。常来家里玩。”临走的时候,抱着她的脖子哭得小脸通红。
母亲总说她是个自私的人。当初孩子这么小,她撇给季绍明,独自到北京工作。后来不顾厂里的风言风语,和张岩重修旧好。她承认,她刘意可是一个自我中心的人,她不能忍受在安州死气沉沉的生活。她做不到像季绍明一样,守着破败的一机厂,当一辈子美术老师,可有可无,周而复始。这种**子如同温水煮青蛙,第一秒觉得可怖,后面人麻木了,反倒离不开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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