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哀家信得过丞瑜,苏家这孩子也是个好的。说罢,太后就尝了一口开胃小菜。
爽口,有点酸,也有一点点辣。
太后吃了一口又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笑意,不吝啬的夸道:不错。
罗丞瑜对太后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立刻笑着让内侍传膳。
这一餐,太后明显多吃了些,精神也好了许多。
饭后,太后把苏尧留下来说话,问他酒馆之事,也问了书院的事。
苏尧一一作答,应对得体。
太后笑着说:哀家还记得丞瑜成亲后第一次进宫,那个时候的他端庄大气。
现在就不是了嘛?罗丞瑜故意表示不满,跟太后撒着娇。
太后笑道:现在依旧端庄大方,不仅如此,而且还多了几分活泼。哀家今**见到苏尧,总算明白了,近朱者赤。
罗丞瑜轻轻的笑了笑。
苏尧浅浅的笑着说道:谢太后夸奖,但这话若是让王爷听了去,恐怕又得吃醋了。
太后扑哧一笑,说道:承昀那醋坛子,没事,他酸不死。
罗丞瑜也扑哧笑出了声。
随即,其他人也跟着一起露出笑意。
整个慈寿宫,突然就呈现出了祥和之态,欢声笑语不断。
皇帝和李承昀一同走进慈寿宫,他们已经得知苏尧向太后献菜一事。
众人见过礼后,皇帝对太后说道:母后今**感觉身体如何?
好多了。吃了苏尧进献的开胃小菜,哀家觉得有胃口多了。
皇帝点点头,褒奖了苏尧。
宫里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尤其还有李承昀刻意推动此事的传播。
于是,黄粱酒馆客似云来,订购开胃小菜的除了平头百姓,还有权贵人家。
与此同时,把子女送到书院读书的人也多了起来。
这个结果,让苏尧喜不自禁,对罗丞瑜连连表示感谢,派人往郡王府送上了两坛好酒。
这一晚,李承昀吩咐厨房做了几样下酒菜,陪着罗丞瑜小酌几杯。
罗丞瑜回想起前两次醉酒的囧状,再看着李承昀一脸狡黠的模样,暗自翻了个白眼,只小小的抿了几口。
虽然罗丞瑜没有喝醉,但是李承昀依旧缠着他解锁新姿势。
罗丞瑜心软,依着李承昀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下不来床。
他看着自己的枕边人,再努力伸手掀开床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惊讶的连忙叫醒李承昀,你上朝要迟**。
李承昀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我已经上完朝回来了。
啊?罗丞瑜惊讶过后,委屈的哼了哼。以后再也不碰酒了。他把昨晚的热情归结于酒的缘故。
李承昀轻轻的笑了笑,不拆穿他。
罗丞瑜扁了扁嘴,说道:我饿了。
喂饱你。李承昀倾身覆上去。
咕噜噜噜。
罗丞瑜的肚子适时的响了起来,别闹,我真饿了。
李承昀连忙起身帮他更衣洗漱,再抱着他去餐桌前。
罗丞瑜吃饱喝足后,便软软的趴在李承昀怀里,糯糯的问:最近公务忙不忙?
不忙,可以有很多时间陪你。李承昀目光柔和,还有一些歉意。打淮南时,让罗丞瑜独守空房数月。等到北征时,那**子就更难估量了。
罗丞瑜勾了勾嘴角,明显的口不对心:谁要你陪了?
说错了,是我需要媳妇儿陪。李承昀将他抱的紧了些。
罗丞瑜的嘴角溢出笑意,而后眨巴了一下眼睛,略显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李承昀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叹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罗丞瑜想了想,是在想北疆之事?
是。
内忧已除,你现在请旨北征,皇上同意的概率很大。
北疆好不容易安定了这些年,我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挑起战争。
罗丞瑜眉眼柔和的笑了笑,作为武将,更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叫人叹息的是,据我估计,你很快就能带兵北征了。
这话怎么说?
罗丞瑜提醒他:鞑子换了可汗。
李承昀沉吟:确实,新可汗是前可汗之子,虽然年轻有魄力,但也有人不服。
这位新可汗曾出使我朝,倨傲无礼,野心勃勃。
李承昀面色严肃,我现在就传书北疆,让守将们都警醒着些。
罗丞瑜嘴角笑意加深,将静观其变四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小两口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悠闲**子。
这**,曾经答应不拿自己的事烦他们的李承哲过来了,一脸的愁容。
堂哥,嫂子,对不起。
嗯?你做什么了?李承昀不禁有些吃惊的问。
罗丞瑜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问道:是你和苏尧的事情吧?
是的。李承哲惭愧的说,我答应了嫂子,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结果
罗丞瑜示意他坐下,说道:结果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
嫂子,苏公子不肯让我入赘。可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对我并非没有情意。
罗丞瑜隐晦的翻了个白眼,给李承昀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来说。
李承昀大概猜到是个什么事,当着罗丞瑜的面化身情感大师开导堂弟。
苏公子不同意你入赘,是不希望你和家里闹翻,不想影响你的名声。
我是庶子,没有机会承爵,家产也分不了几个,就算入赘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更何况,我不在乎那些。
你现在的官职是几品?其他兄弟是几品?
李承哲默然垂首。
承哲,你是常宁侯府的骄傲,将来也会成为苏尧的骄傲。
堂哥?
入赘这事闹得府里上上下下都对苏尧有很大的意见,现在就算苏尧肯嫁到常宁侯府,大伯和大伯娘也未必会同意。若想要他们妥协,你还需要站得更高。
请堂哥指点。
勤读兵书,继续练武。
是。
李承哲匆匆离开。
罗丞瑜不解的问:你是借此激励他?
我是了解大伯,想要大伯妥协,除非承哲的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