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但晴明大人一再强调了是朋友,那么说到这里我也得重点强调下。
贺茂保宪:其实不仅我那个朋友,幸存的三人在逃亡的路上最终选择使用续命之法。
他们面临的是种族的灭绝。
只剩下三人了,仅剩下的三人无法支持一个种族存活。
但是,不甘心!就此死去不甘心!就此放弃不甘心!无法挽回种族灭亡的结局,不甘心!
三人在逃亡之中不断的思考与讨论,最终他们做出了选择。
每个人选择一种续命之法,在漫长的时间中思考与寻找,并执行自己的选择。
我憎恶人类第一人说,我选择与人类没有交集的自循转生。
第一人用那些同样被人类残杀的生物的灵魂,或者说是诅咒为力量,重构肉身。
他制造了一到两个备份,用来存放记忆产生的记忆幽灵。
就像一块老旧的移动硬盘,先将数据导出,格式化,再导出,再格式化,如此再三。
制作出的硬盘数量有限,他能保留的记忆最多不超过三世,但以此方法,他保留了仙人之体与血脉纯净,那些记忆幽灵会记着他对人类的憎恨,时刻提醒着他对人类的仇恨。
憎恨人类的旁观者,此为第一系!
将仙人之体保存下来,自身便是一族,子子孙孙都是同一人的复制与备份,如此以往绵延不熄!
第二人道:那么我便选择血脉转生。我不希望我族一脉就此消失,我想在未来,寻找到能让我们一族可以生存下来的方法。
寻求与人类共存之法的融入者,此为第二系!
将血脉融入到人类之中,舍弃力量乃至肉身,只为寻求种族的未来,等待血脉中沉睡的力量复苏的时机!
那么,第三人
在前两人做出选择之后,第三人没有其他选择。贺茂保宪道,其他两人替他做出了选择。
在那两人为了各自的仇恨与理想,做出选择之后,第三人只能选取剩下的那种方法。
李清明不解:也不必必须都是不同的方法吧?
保宪解释道:之前没有使用过的法术,在实际使用的时候副作用也因人而异。每个人都选不同的方法,才能增大存活的几率。
就好比,在最初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就早已知道他们未来要走的道路不同。
比如,憎恨人类,跟与人类共存,是相互冲突的理念。但他们并未过多干涉对方的选择,不用讨论,他们便知道这样才是最正确的。
他们从不同的道路出发,从不同的可能**出发,才最有可能将种族延续下去。
李清明道:那么不得不选择寄生方式续命的第三人,又有着怎样的理念?
保宪道:不知道。
李清明:
保宪:正因为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是唯一剩下的一个选项,那个人
第三人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啊,真是没办法,看来剩下的就是我了。仇恨也好,延续种族的方法也好,现在我还没想好。我准备去旅行,在旅途之中好好想想,或许哪天就会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第一人道:那么来立誓,使用束缚来发誓的话,哪怕记忆产生混乱,誓言的内容也不会忘记。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不要忘记我们的仇恨!
我们一族被人类屠戮,为了延续我们的种族,我等将潜入人类之中,但不要忘记,此世繁华皆为虚妄!
李清明沉默了。
此时他不敢去猜测,保宪大人突然给他讲述有关仙人的后续故事是什么意思,假如保宪大人真的是那个朋友,又对应着哪种续命之法?
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极为痛苦。
一整个种族灭亡,唯独剩下的三人苦苦挣扎的沉重,让李清明喘不过气。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对你说这些。
保宪大人看出他的动摇。
你跟晴明那孩子不同,太过温柔。如果是晴明听我说完这些,恐怕只会微笑着回答,是这样吗,很有趣的故事。
或许安倍晴明自己没有察觉,他看待其他生物,无论是人类还是非人,都带着一种类似于饲主看着可爱小动物的感觉。
保宪知道,那是因为安倍晴明的力量太过强大。世界如同他手中的魔方玩具,对于轻轻就能转动魔方的孩子来说,在魔方缝隙之中爬着的小蚂蚁可爱又可怜,他得多么小心,一动都不敢动,才能避免伤害这些小生物。
为了延续种族而分道扬镳的三个仙人的故事,讲述给晴明的话,他也只会像听童话故事一样,觉得原来如此,真有趣,后续的发展如何呢?我想追连载。
在这点上,李清明更像一个普通人,他能理解保宪故事之中人物复杂的感情,这也是为什么保宪会给李清明讲这个故事的原因。
他们三人约定不会干涉别人的做法与选择。但是,清明,你要知道晴明他就像我的孩子。
保宪大人的话有些不确切,应该说他对自己的亲骨肉都没有付出如此之多的心血与精力。
每每看到安倍晴明的优秀表现,他就心中与有荣焉,说晴明是他一生最伟大的教育成果都完全不夸张,历史书认可的那种。
优子,就是第三人。
电光火石,一切全都串联起来!
缝合线,置换大脑**纵人体的术,优子与保宪大人之间的冲突,一切的一切全都联系在了一起!
优子因为某种原因想要利用晴明大人,被保宪大人发现并阻止,所以保宪大人才被绑架!
按照约定保宪大人不可干涉优子的决定,他们都是为了昆仑仙一脉能继续存续的战友,但是保宪大人却为了晴明大人违背了约定!
记得之前有提到违背束缚会受到惩罚,所以保宪大人才会没有反抗的被酒吞抓到!
优子想做什么,保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