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城门残缺的地方修补好了, 城外处刑地的血冲洗干净, 种上了明丽的月季, 路上行人再也不低着头战战兢兢前行。
大晋和南国开始互通商贸, 大晋向南国输入他们最紧迫需要的药材、粮食、砂石和各类农作物,南国则向大晋输入硫磺、矿产、木材、玉石等。
因为两国交换的资源都是彼此需要的, 互惠互利, 很快就成了关系紧密的邦交友国。
只是现阶段, 南国因需求上迫切程度较大,其依赖度就较大晋要大, 只是大晋好像也从不拿这点要挟南国什么,只除了有时输送会被隔三差五打断, 不过也只耽误一些时间, 终究会恢复输送。
南帝时年四十有二, 膝下无子,只有十个女儿,因而,现在罗饴糖也会慢慢地,开始帮南帝打理一些庶务了。
这天,罗饴糖穿一身男装打扮,在粮官处帮忙核算数目。
莱州那边的军粮有缺失,大晋的粮食还没送到吗?过两天还不到,就要见底了。罗饴糖一边核算,一边皱起眉问。
得想个法子,边境的军粮不可缺,肯定不能从百姓中间抽取,这样吧,让那边的军人用锄耕当**练,开始种植高产的红薯,行军之人,除了要会打仗以外,也得学会在恶劣环境中活下去,而不是等待朝廷救济,这样,**恶劣的决战环境,怎么活,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啊。
粮官一边用笔记下,一边点点头。
南帝笑着跑来找她。
皇儿,怎么样,你来这里做事一段时间,辛不辛苦呀?辛苦的跟父皇说,咱不干得了。
罗饴糖在这里掩藏身份工作一段时间,被他一来就戳穿,这下,整座府衙的人都知道她是公主了。
粮官吓得笔杆都掉了,他也没想到,这位新调过来的大人,年轻有为,学识渊博,点子又多,竟然会是女儿身,还是宫里那些总给人印象是娇生惯养的公主。
南帝没留意她脸色难看,继续自顾自说着:父皇过来是帮你忙的,之前你不是常说,大晋那边运输得有些奇怪,总会隔三差五耽搁些时间吗?
父皇帮你查清楚了,原来那晋帝,时常会发疯病,隔一段时间发病,他发病时,满朝文武都会避让,而他仿佛也知道自己一旦病发就控制不了自己似的,就传了一道密旨,但凡在他模样不对,情绪变得十分激烈时做出的事、安排下来的任务,一律让人前往截止。
每回输往南国的谷物,总会被他一封信截停,然后又有人去截停他这封送出的书信,朕也好奇,他这人发疯时,信到底写了什么,于是,找人去把信换了过来。喏,就这封。
南帝扬了扬手中的信,还没拆的,皇儿想不想一起来看看?
罗饴糖眼睛抬了起来。
见她果然又反应,南帝又笑道:那你喊声父皇来听。
罗饴糖蹙了蹙眉,她这刻板又冷清的模样,不禁让南帝想起从前未篡位前那位摄政王,内心有些吃味。
父、父皇。她移开眼睛,低声别扭地喊。
欸好闺女。南帝顿时心花怒放地应道,喏,信你来拆吧。
罗饴糖记挂着自己来南国前,凤剑青表现出的不妥,急急拆了信封来看。
这是一封下命送到南帝手里的信。
信中的笔迹显然有些握笔不稳,甚至还能看出,写信人一边写这信的时候,还一边用左手拉扯着右手手腕,所以才会写出字迹都往左偏移。
当时他似乎字竭力制止自己写这封信?他当真被什么控制了神智吗?
而当罗饴糖看完这信,惊得把信掉落。
南帝奇怪地凑过来,拾起信,怎么了?他信中写什么了?
南帝拿起信看完,脸色也变了,猛一拍案,惊落不少文书。
简直岂有此理!!这不是在趁势欺我南国吗!!竟然敢威胁朕把月漪公主嫁他!
罗饴糖回神,赶紧拉住气愤的南帝,父皇!他不是命人去把信截停了吗?这信理应是不能到您手里的!既然不能到您手里,就等于不是真的要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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