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本宫有些闷,我们偷偷去前院转转吧,本宫想去看看皇叔的书房是怎么样的。
罗饴糖大吃一惊,殿下,贫道未得王爷同意,是不能踏足前院半步的。
怕什么,你有本宫罩着,听说皇叔书房里供奉着一副血舍利,本宫还想拉你一起去帮本宫念段心经呢。
罗饴糖一愣。
她上回去邀月阁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小凤哥,全程忐忑着连看都不敢看,自然也不知道里头的摆设。
她是听如兰说起过,王爷有供奉血舍利的,她师父在生前,曾听说一个传闻,说多吃龙利藤,**后容易生出血舍利。
有血舍利的话,师父也算得道高僧了哇,你等师父死了,看看能不能烧出一副血舍利,随身带着,可以保佑你,护你一生顺景。
她记得那个爱吃肉,却连着吃了几个月龙利腾的师父面如菜色地同她道。
那时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但现在,她真的很想知道,那血舍利,难道是小凤哥后来去找她们了,然后...它果真是师父烧出来的吗?
虽然看一眼,她也未必知道,但她听了永平公主那么一说,真的很想去看一眼。
永平见她明显心动了,指了指禅堂后边的窗户,居士,我们从后边悄悄地走,看一眼就回来。
平时这个时间段,摄政王是还没回府的。
此时邀月阁只有彭州和几个洒扫婆子在。
彭州见罗饴糖跟着永平公主来了,很是惊讶,迎上前来。
本宫要到皇叔书房里参观参观,你带下路吧。永平对彭州道。
彭州擦了一下汗,看了公主殿下身后的罗饴糖一眼,最后还是带路了。
原先这里是王爷的书房,未经主子同意,彭州是不能随意带人进来的,就算对方是公主也不行,但主子之前有吩咐过:翠月庵的青莲居士以后有什么需要来找,孤不在,你尽管帮着。
彭州只把二人带进厅堂就不肯往上了,恭谨道:殿下,居士,主子不在,你们先在此用些茶点,奴才去准备准备。
永平本意也不是真的要参观这书房,见二层关闭着,自然也不要求继续往前,就舒服地坐下,笑道:他一会该回了。
彭州:?
向来主子什么时候回,府里的下人也只管候着,从不过问主子的事情,永平是因为同新帝事先通过水,所以知道今天摄政王会早回,正是她制造二人同时在场,识清二人关系的好时机。
不然她来这些**子了,还从没见他二人碰过头,就总是窥探不得她皇叔对这位居士的情意有几分。
罗饴糖则因为在意那血舍利的事,一直神不守舍。
不一会,凤剑青果然提前回府了。
永平心知机会来了,她听见外面有通禀声,立马拉着罗饴糖出去,道:居士,我们去前面迎皇叔,顺便让他带我们逛逛他书房前面那片怡情小筑吧?本宫以前听说那边种了许多名贵的雪梅,虽然没到雪梅开花的时候,但据说那些个老梅桩,光是树的形态都千姿百态,值得一赏。
永平口中所说的怡情小筑,就是邀月阁外围绿树环水包围着这座院落的花园,主人家要从外面进入自己的书阁,必先经过这一环花园,而永平她们从里面进来是从另外的廊道过来,刚好那廊道就架在这怡情小筑的大片假山石上,丝毫不能窥探园里景致的。
罗饴糖是被永平口中所说的血舍利骗过来的,谁知来到,她一句不提要看这个,她自然也不好提,现在倒像是忘了这回事一样,径直拉着她往外走,还说要去逛园子。
罗饴糖被她拉得下意识往后看了身后的邀月阁一眼,很想同她说那个怡情小筑根本没有所谓的雪梅,因为她每**寅时都到那里,压根没见过什么千姿百态的梅桩。
皇叔,您回来了。
向来飞扬跋扈惯了的永平在见到凤剑青那一霎,语气也控制不住乖顺了些,她拉着罗饴糖来到一水榭廊道前停下,这里两面环水,一旁就是可观赏的荷花。
凤剑青表情淡淡地朝她点头,嗯了声,全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罗饴糖。
我在府上同居士交好,是我拉着居士一同来,想去逛逛皇叔的怡情小筑,皇叔...可以吗?
永平本是想好了,以想请教皇叔一些琴乐之事,让他亲自带她俩去怡情小筑那边架琴,只是临到开口,她看着周身气场冷敛的凤剑青,还是临时改了口。
让彭州带你们去吧。凤剑青淡淡道,说着,他就要越过她们往前走。
看着这个脸色比以往她看见的还要臭的摄政王,永平内心顿生一种挫败感,想开口留住人,但又被他的气场吓得有些发怵。
没办法,又不能浪费一次好不容易碰上的机会。
居士!你小心!啊...别掉下去了!
永平装作惊讶,然后突然把罗饴糖发顶固定着发髻的簪子往旁一推,那支阿九强塞给罗饴糖的破木簪便啪一声掉进一旁的莲池中,发出咚一阵细小的水花。
原以为摄政王若是关切她的话,出于条件反**,便只是不小心掉了物,至少也该回过头来看一眼情况的。
谁知他一如往常的作风,像是急着赶回去批阅文书似的,那个冷硬的身影竟是连一丝要停驻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一步不曾落下,早已走出大段距离。
永平有些失望,待她再转身去准备同青莲居士致歉,谁知一眼就让自己沦陷了。
夕光醺醉了微风,穿梭过绸缎般的黑瀑,少许发丝泛着银泽被轻轻扯起,往外飘摇,少女素衣长发,微带遗憾的神情凭栏看着足下早已恢复平静的莲池,脸容美得浓墨重彩,把这一园美好景色都比下去了。
美得连女子都为她心动。
永平看了她好久,才记得是自己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