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慌慌张张拍开了排院少女们的房间,当拍到将近末端位置的时候,想了想容色最差陋的几个少女,心说算了,贵人要找个能代替青烟的人,叫她们几个去有什么用!
珍儿和一些小姐妹才刚刚歇下就被婆子叫出来,还颇有些纳闷。
嬷嬷,怎么了?把我们叫得那么急?
这回大事不妙了!前段时间青烟姑娘不是被一贵人看中,要送去献给另一个贵人吗?可是...
青烟姑娘她...昨晚被荣安侯的公子带走,我们妈妈本想拒绝,但你们也知道,在京城,荣安侯府和靖国公府,那都是不能得罪的对象啊!
所以那宫中贵人来取人,就没法交代了是吗?珍儿皱眉道。
在京城,普通百姓们只知道六安巷的荣安侯府、天冬巷靖国公府,以及建邺大街的摄政王府是不容开罪的,具体到权势划分比重的事,全云烟楼大概就只有鸨儿徐妈妈知道。
因为徐妈妈年轻时也出入些权贵的外宅,当过他们的入幕之宾,干这一行没掌握一些信息自然做不了那么大。
宫中的那位今年十六了,摄政王清正贤明,对新帝赤胆忠心,虽然已经开始松开部分权给新帝,但荣安侯、靖国公的权势依旧很大,云烟楼看形势办事,自然是宁可开罪权势小的,不能开罪权势大的,所以昨夜才会不得不让青烟被带走。
但世情往往是看风使舵的,倘若早上来领人的是摄政王府的人,昨夜的情况可能又会大不相同了。
早上老鸨徐妈妈抹着眼泪正想朝贵人申诉一番,岂料那宫里来的贵人随即大怒:
简直岂有此理!青烟姑娘是咱家看中在先的,尔等刁奴莫不是看不上天家的,才把人给放走是吧?咱家也不妨撕了脸告诉你,那青烟姑娘也不是要送进宫去,而是圣人要给摄政王准备的贺礼,你们就这点眼色,以后怎么在烟翠街继续当龙头?
那贵人的话一落,徐妈妈立马怵了。
云烟楼作为京城顶尖的销金窝,除了里头的美人都是由文人雅士诗画歌颂传开的名气外,这些年也是得背靠大树,靠的是徐妈妈这些年周旋在权贵场的拉拢卖好。
可这么一来,昨夜是给荣安侯的嫡次子卖了个好,却不料得罪的是那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可摄政王在京中,可从不曾同这些声色场沾过一点边,一向都洁身自好的,是出了名不沾女色的圣人,以致徐妈妈一时也想不到这一层。
可听那贵人的话,倒不像是摄政王自己要求,而是宫中的人擅作主张给张罗的人似的。
可尽管如此,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云烟楼有丝毫被摧的危险,所以才会急忙把全楼里适龄未曾□□的姑娘都叫上了,企图能挽救一二。
珍儿...咳咳...你来了...柳烟拖着一副病恹恹的弱体,握了握珍儿的手。
姐姐,怎么你也要...珍儿瞪大眼睛,欲言又止,呆呆地看着亲姐的病容。
柳烟是几年前从后院提到前庭去的,她的姿色在云烟楼一直属上乘颜色,云烟楼那么多绝色佳人,她也只比不过一个青烟。加之她因为常年患疾,弱风扶柳的模样,更得世家子弟们的青睐,却也因身体的原因,徐妈妈一直不曾令她□□,省得人钱两空。
柳烟一直不□□被徐妈妈束在金阁,还能吸引一些求而不能,只能前来观赏美人的客人。
但若被这贵人选去送了人,岂有你矫揉做乔的份?
可大夫说过了,姐姐的身体...真的不适宜,只会加速她生命的消耗罢了。
一想到这里,珍儿掐紧了袖子,把柳烟轻轻拽到自己身后遮挡着。
不许藏着、遮着,要被选上,那就是大富大贵的命,都抬起头来。
安公公手里握着一支马尾鎏金尘拂,像挑选货物一般把姑娘们翻来、覆去,而那些姑娘也欣喜配合。
最后,公公定在珍儿前面。
珍儿握紧双拳。
小姑娘,让让。安公公话里没什么温度道。
一把将珍儿退开,里头藏着的病弱美人现了出来,一看,虽颜色稍逊青烟,也别有一番风情。
那就...安公公眯了眯眼,轻轻用尘拂一指。
珍儿连忙哭着爬过去拽住公公的裤管:贵人!贵人!奴家还知道一个人,比青烟姐姐还美得多了,就藏在后院中!
作者有话说:
开文大吉~~文前期不是**更的,需要根据榜的情况,V后**更,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喔~~^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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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①《偏执兄长的溺宠》
上辈子,谢珥身份被揭,凤凰变山鸡,曾经高高在上的县主被贬为庶民。
幸好依旧找到爱她的夫君,不在乎她身份地位。
可是成亲路上,那个曾被她狠狠欺负过、如今已成权势滔天的奸宦庶兄谢谨行,把她抢回了宫中当对食。
谢谨行散了发髻挑开襟口半靠玉榻,墨发红唇漂亮得近乎妖孽,冷笑朝她手指一勾:过来。
谢珥被迫每天伺茶伺墨,偶尔更被他握住纤腰冷鸷地凑耳边问:你不是口口声声最痛恨咱家这种唯利是图的阉人?让你留在阉人身边当对食,感觉如何?
后来,谢珥抑郁而终,成了一抹孤魂后,亲眼目睹心上人如何背叛和利用她,还不要脸地求庶兄给他谋官位,庶兄最后把她尸首安放在一个漂亮的琉璃棺,**夜擦亮摆放在自己床榻边,亲昵地像小时候一般说着昵语,替她复仇。
一朝重生,回到六岁那年,母亲再次将皮鞭交到她手,逼迫她冷待谢谨行,欺辱打骂。
这回,谢珥说什么也不肯了。
小姑娘水亮的眸里含了一包泪,拉起被打得眼睛都肿了的谢谨行,将皮鞭反交到他手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