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小天哥哥」此时的表情比他还难看,恐惧深入骨髓,甚至让他连直面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褚、褚
我和你很熟?褚俞似笑非笑,怕成这样,大概是他哪个兄弟吧。
居然还有空在他背后放狠话,看来是褚临那个二货偷懒,让他们闲得发慌了。
那人不敢再说话,不知是不是林蓟的错觉,褚俞开口的时候,这人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看到对方这么害怕褚俞,林蓟也松了口气,他刚才一直担心这人会真的会伤害到褚俞。
这下就连林蓟都看得出来,苏阮叫来的这人就是个只会放狠话的。
打消了林蓟的顾虑后,褚俞眯起眼打起了坏主意,要是成功了的话,他今天可是要多谢这俩傻子呢。
小蓟,既然他也有客人,你哥哥也快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褚俞偏过头勾了勾林蓟的小拇指,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来你家拜访?
林蓟闻言很愧疚,明明他都答应了褚俞的,结果还要褚俞给他找台阶下。
褚俞发现林蓟的愧疚后,非常体贴地开口:没关系,回去加班而已,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要是被褚俞那些被他压榨得好几年不知道放假怎么写的合伙人们听见,估计会恨不得向天借那么十几个胆,然后抄起自己的办公椅和他同归于尽。
林蓟更愧疚了。
或者褚俞眯起眼,兴致勃勃道,唔,你想不想出去玩儿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褚俞笑起来很好看,但林蓟却觉得奇怪,他怎么觉得他的好兄弟有点儿像狐狸?不是长得像,就是刚才笑起来的时候,神似。
他俩聊得正欢,完全把杵在原地的苏阮和另外一个人当成了空气,那人似乎是对褚俞有很深的心理阴影,一言不发地扭开头,甚至不敢多看褚俞几眼。
苏阮要被气炸了,这次是真的委屈得要哭了,扭头就推开那人跑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砰」地关上了门。
那人见状表情更差了,咬牙追上了楼。
林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褚俞:怎么了?
这里,是苏家吧。林蓟眼皮抽搐,这人都不过问主人的意见就上二楼的吗,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褚俞刚想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和林蓟没关系,但他及时想起来自己的虚假人设:小蓟你家有保安的吧,让他们来看着,而且我记得二楼也有监控,到时候记得让你哥留证据就好。
他又话音一转:反而是小蓟你留在这里不太好,谁知道苏阮万一闯出什么祸来,会不会想出什么办法让你背锅。
但是林蓟却摇摇头,楼上有哥哥和爸妈的书房,林蓟不知道那些文件的价值,但他知道那不能被别人看到。
无论对方有没有这个想法,他都不能让爸妈和哥哥用心经营的公司遭受风险。
褚俞本想说,苏垣他们多半会把重要的文件锁在保险柜里,林蓟其实不用担心,但最后还是没开口给林蓟浇冷水。
他想,小蓟一直都是这样啊,比谁都爱憎分明,比谁都看得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手痒了,所以啊,这些敢伤害小蓟的家伙们,这些敢毁了小蓟的**们,他怎么能放过他们呢?
林蓟才站起来就被人抓住了手,他有些着急:怎么了?
褚俞一手抵着下巴,偏头一笑:我不想自己回去加班,不如这样,我帮小蓟处理掉上面那个家伙,小蓟这个周末陪我出去玩儿怎么样?
?林蓟眨了眨眼。
可以吗?我不想回去加班。褚俞微微蹙眉看着他,配上那犯规的颜值,居然有点儿可怜巴巴的味道。
嗯褚俞这是在撒娇吗,不会的吧,一定是他误会了!
得到林蓟的允许,褚俞干脆地牵着林蓟起身就往楼上走:马上就好。
他们**二楼,刚才的两位当事人还在一个哭一个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演什么苦情剧本呢。
那人言辞恳切地哄劝着房间里的苏阮,就差对天发誓了,但是余光瞟到褚俞的时候,他还是条件反**地闭上了嘴,不敢大声说话。
林蓟很好奇褚俞会怎么解决这人,但却并不担心,他又不瞎,这人明显怕褚俞怕得要死。
对褚俞的滤镜让林蓟并没有认真考虑过,为什么褚俞会这么狗嫌人憎。
滚。褚俞轻飘飘地开口,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那人脸色一白,没想到褚俞居然这么护着林蓟。
虽然那位让他一定要稳住苏阮这个蠢货,但是要是因此惹上褚俞的话,别说那位答应帮他争取的继承权了,他还能不能在华国继续待下去都是问题。
大不了回头拿点好处哄哄那个蠢货,反正这个苏阮也没什么脑子,他咬咬牙:我滚,我自己滚就好。
这么简单就解决反而让林蓟懵了,按照常理推测,苏阮把这人叫回家里一开始应该是想针对自己的,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人居然被褚俞当面骂都不敢回个嘴的吗?
就算怕褚俞,也不要怕得那么狼狈好不好,让他这个期待褚俞大展身手的人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啊!
小蓟,现在可以陪我休个假吗?褚俞显然已经习惯被人当成活阎王了,我已经帮你把他赶走了。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想起来那人到底是谁。
家里除了受雇的几位佣人外就只有苏阮了,林蓟放心地点点头,他记得盛明之前还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是用吃喝玩乐拉近的。
林蓟不太懂,但盛明总不至于坑他。
半小时后,苏阙终于**家。
他一进门就匆匆问:小蓟呢?
钱姨乐呵呵的:小少爷和他朋友出去玩儿了,是个长得很俊的小伙子。
苏阙:
凎,还是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小可爱们后天见啦!啾咪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