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打打转身就走,我就不该来这儿!不该来救你!没脑子的东西!
腿坐得麻木, 长乩尝试站起无果,下一刻面前便递来一只手。衣轻飏单手撑伞, 唇角微弯:合伙愉快。
长乩一顿, 伸出手去。
合伙愉快。
赤混还在前面骂骂咧咧, 脚步却仍停了等他们过去。
衣轻飏在后面慢悠悠走,还喊:尊主, 别忘了您老人家许的条件呀!
赤混没好气:心眼这么多, 怎么没把你累死呢?姓衣的!
衣轻飏理所当然:因为我看得开呐。
赤混一路脾气不好, 长乩虽然话少, 可对他这位便宜爹的训话一向左耳进右耳出, 时不时还顶一两句。
两人关系本就不好,现在更是水火不相容了。
赤混给长乩传修为时也就没客气,给人折腾得凄凄惨惨,半死不活,叫衣轻飏看了都得说一句,这可真是亲爹。
刚灌入修为的长乩状态虚弱,还需要疗养。衣轻飏在芥指里存过好些大师兄、二师姐他们送的伤药,便叫长乩先进去待着,养好伤再出来。
好嘛,前任魔尊大人就有小脾气了,说他坚决不和「逆子」共处一室。
衣轻飏没法子,只好放他出来透透气。
奈何赤混小短腿走路频率实在不高,累得哼哧哼哧的,你就不能用阵法吗?眨眼的工夫就到鹤鸣山了,非要走着去?
这叫游玩。衣轻飏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没想惯他,是你自己要出来的,我可没逼您啊。
赤混别有用意看了衣轻飏一眼。
衣轻飏挑一下眉:您老可别想我背你。
赤混哼了一声:我自己走!
赤混的身体其实也很虚弱了,仅剩的修为只够支撑他保持残魂不散,外加衣轻飏的固魂符维持,才足以苟延残喘下去。
一路入蜀,走的山路,路上倒风平浪静。
进了剑南关,街上来往的巴蜀本地小门派道士多了起来,二人才渐渐察觉出不对味。
熙熙攘攘的城门处,众人围看一张贴着的玄门通缉榜,议论得热闹。
昆仑山结界被破了?
听说上面关的是个大魔头呢!
什么啊,我听说明明是关的大魔头他儿子!
那也差不离,大魔头他儿子也是小魔头。
天呐,这晚上谁还敢出门啊?
衣轻飏读完通缉榜,往下压了压斗笠,挤出人群。赤混原本守在一个卖糖葫芦的人的旁边,有路过的几个妇人觉得他可爱,便给他买了串糖葫芦。
赤混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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