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杯,然后用手指沾了茶水,在地上写了来福两个字。
我咂了咂嘴,这字儿可没你上次写的漂亮,不经夸啊,小来福。
他低着头,不再看我。
眼看着他提着收拾干净的食盒要走,我对他又说了一句:再见。
午饭的时候,小来福提着食盒又来了。我兴致缺缺地半躺在床上,现在不饿,你拿走吧。
小来福跟没听见一样,把饭菜还是取出来,今天吃的是烧鸡腿,炖羊肉,炸丸子,还有两个炒时蔬。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大声道:我说我不饿,你是不是也聋了?
小来福端着饭菜径直走了过来,伸手就要碰我。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放肆,谁准你碰我的!大爷我不想吃,怎么着,还逼我不成?滚!快滚!
小来福冷眼瞧着我,伸手一碰,我的半个身体就麻了,头一歪,直接栽倒,小来福伸手抱住我,舀起一勺丸子,就要塞到我嘴里。
我不吃,就不吃!我还在硬撑。
只见一道残影过后,我的下巴就不受我的控制了。
他妈的!
作者有话说:
我困得眼都睁不开了,可能有错别字,我明天再改!爱你们!
第17章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胃袋,一口一口的被人往里面投掷食物。我着实无奈,也只能看着来福把最后一口饭菜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啪地一声,我的下巴完好的就跟从来没遭遇过什么非人的待遇一样。
我瘫软在床上,用眼神恶毒地瞪着收拾碗筷的来福,我张嘴想骂他,但是嘴还疼着,就作罢了。
收拾完碗筷,来福一反常态,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坐下了,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拿着甜桃,坐在那帮我削皮。他削皮的手艺可没他卸我下巴的时候灵巧。拳头大的桃子,削到最后足足小了一圈。他把桃肉片下来,放到碟子里,端到我面前。抬头扫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我是自己吃,还是他喂。
我来,我自己来,不劳烦你了。我可用不起您老!
我用银签插起一块甜桃,缓慢地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浓郁香甜的桃汁一下就涌了出来。
来福,你什么时候出宫啊?我一边吃桃,一边低声问他。
他沉默不语。
我抬头看着他,这宫里可不是个好地方,它吃小孩。专吃你这种小孩!
你快走吧。我对他说。
来福抬了一下眼眸,我才发现他的双眸如深夜般幽静,而这双眼眸我早就熟悉。
他沉默,忽然伸出手来,在我的唇角蹭了一下,我低头一瞧,似乎是桃的汁水。
吃完桃子,来福把碗盘收好,向我行了一礼,然后走了。
我躺在床上整宿睡不着觉。
我也是最近才认出宣煜然的。之前遍体鳞伤,自顾不暇,所以直到最近才察觉。
那下手卸我下巴的狠劲儿,一看就是宣煜然那个疯子。
这哥俩轮着番在我脆弱的身躯上留下沉痛且不可磨灭的痕迹
段群山留我,看来是想骗宣煜然出来;宣煜然不走,估计也是想找机会做了段群山。好家伙,这俩兄弟把我夹在中间,形成包夹之势!
我虽然头疼,但是也没办法。现在任务做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扭回来。
啊,我多想在后山度过我平凡的一生啊!我那还有一亩菜地呢!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女主呢?她到底来没来?
她到底来没来啊?
我叹息着,觉得现在情况复杂的已经不像是一篇狗血言情文了。女主到现在不见踪影,老子天天被人虐待。啊,前途真是一片黑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那个什么狗屁龙血印已经褪去了血色,图案逐渐清晰起来。
我低头瞅了半天,扭得脖子都快断了,也没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图形繁琐的程度倒是比之前的更胜一筹。
哎,有这闲工夫,做点儿别的不好吗?
第二天,小来福给我送早膳,我一瞧见他,就拿鼻子冷哼了一声,小来福,今儿可来的晚了啊,是不是偷懒了?信不信爷拿小棍儿抽你!
来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抖了一下。
他冲我行了礼,然后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摆好。
我坐在桌子旁边,想了想,然后对他说:你来喂爷吃。
小来福的眼睛闪了一下,没动。
我又咬着牙说了一遍,你来喂我吃。
小来福走了过来,拿起银筷,替我捡了一块酥饼。我摇摇头,我要吃咸的!
他又替我夹了一个小笼包,我眉头一皱,这么烫,是不是想把我的舌头烫坏?
他夹起那汤包,放在嘴巴轻轻吹了吹,又递了过来。
你吹过,那上面不就沾了你的口水了?你是想叫我吃你的口水吗?我怒声说。
小来福看着我,也不作声,又放下了汤包,给我夹了一块酱牛肉。我这才勉勉强强张开嘴。小来福直接一筷子差点捅到我的嗓子眼儿。
这小子怕是想一筷子捅死我我捂着嘴巴,在那干呕。
哼。小来福冷笑了一声,那声音轻弱,但是我与他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这小王八蛋!
哥哥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啊!
明天你别来了!笨手笨脚,还不会说话!赶紧滚吧!我冷声道。
小来福抬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对他说:明天起你别来伺候我了。
空荡的牢笼里只有我和他,我们共同被囚禁在这一方牢笼之间。磨蹭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要么是宣煜然滚,要么是我滚。
小来福充耳不闻,将碗筷收拾好,跟我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嗯,看来他不想滚。
那我滚。
夜里,我拍打着牢门,大声喊叫着。来人啊!我有要事禀告陛下!陛下!
片刻后,黑衣大哥跟鬼魅一样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