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地喊道。
在房间里等了大约5分钟的样子,有人敲了房门。
我洗了把手,去开门。
门外的是本该出现在今晚讨论里的主人公费老师。
贺均之行啊贺均之,这屋里够热闹啊!一个接一个的来。
费遇看到我的第一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屋内。
我立刻说:费老师有事吗?
费遇戴上了微笑面具,关于明天的戏,有部分问题想请教贺导。深夜来导演房间,请教剧本?我怎么觉得这剧本我好像看过呢?是跟昨晚的那位一起排的戏吗?
真不巧,贺导刚出去了,得一会儿才能回来,您看您是等一会儿还是让我给您传个话?我笑脸迎人,举止得体,但是门没开多大的缝儿,我压根不想让他进来。现在贺均之没在,他要是进来了,我怎么办?
我在这等一会儿吧。费遇说着就一只脚挤了进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向后退了两步,让费遇进来。
费遇穿了一件黑色运动衫,褐色长裤,和白天相比,显得随意了许多。嘴角的微笑跟打印出来的一样,又温柔又朦胧。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交叠着,衣衫下的曲线流畅而美好。
这个男人有毒,我得离他远点。
我要时刻自保,防止卷入剧情之中。
你是贺均之的男朋友?费遇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房间里跟死了一样静滞了一分钟。
啊?我张大了嘴,脑子里有根弦好像崩了。我现在有点搞不清楚,到底是我脑子缺弦,还是他缺弦了
我们这不是本言情小说吗?啊?难道不是吗?
我挠了挠头,让自己冷静了一点点。
费老师,你误会了。贺导不是GAY,我跟贺导也不是一对。身为助理,我还是要维护贺均之的形象。
我跟贺均之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曾经是兄弟。费遇弯起了嘴角,他是不是,我很清楚,但你是不是,我并不知道。
原来他俩是这么一种关系啊!
我一听,眼睛就亮了。好家伙,那我反要怀疑你俩了!你是不是暗恋贺均之?你俩是不是好过啊?你个猪八戒,还给我打倒一耙!怪不得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欺负老子,把老子欺负死了你!
我挺起了**膛,清了清嗓子,哦,原来您跟贺导的关系是这么一回事啊。
我昨晚看到他睡在你的房间里。费遇笑了一下,根本不在乎我的态度,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那是有原因的。我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开,昨晚有人混进贺导的房间,贺导为了避嫌,就到我房间休息了。
有人?费遇调整了下位置,抬头看着我,如果是这样的话,贺均之为什么不叫酒店的人来调查,不把那人赶走,反而睡**你的房间里?不奇怪吗?
我一听,有点哑口无言,确实,因为我和贺均之从小长到大,两家来回的窜门,他跟我睡一屋子的事,我早就习惯了,倒是在别人眼里,确实有点不对劲。
对不住了,贺均之,死队友不死贫道了!我得解释。
其实,他跟我是发小。我搓着手,难为情地说。
发小?费遇黑黢黢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对,我俩从小就是邻居。这个助理还是他开后门,带我进来的。咳,这一说就真说开了,我希望费老师能放过我,不要再欺负我了。
费遇坐在沙发上,看了我半天,看的我都快毛了。
原来是这样。他语调平平,听的我直犯嘀咕。
对啊,就是这样。**笑着说。
费遇乌黑的睫毛轻轻地扇了扇,然后抬眸看着我。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什么心?对谁放心?
我先走了。费遇站了起来,回头看着我,等贺均之回来了,你告诉他我来过就行了。说完转身就走了,爽快的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不是问戏吗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说了,贺均之是GAY???
第8章
贺均之这临时一走,就走了两个小时。我等他等到睡过去。睁眼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旁边看剧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贺均之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坐起来,发现身上披了条毯子。
费遇来过了。他握着笔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我酝酿了半天,然后开口道:你俩到底是啥关系?我先试探他一下,迂回前进。
我跟他是大学同学。贺均之抬眼,看着我。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只是大学同学?我斜乜着看他,好家伙,一点儿都不老实!
贺均之白了我一眼,就是同学。
那你俩是有过节?从他俩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有一丝熟络甚至熟悉的感觉,冰冷冷的,只有最基本的客气。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贺均之放下了笔,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然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他说你是GAY。
噗!!!
我平静地看着他嘴跟猎枪一样,把水**出去老远。
咳咳,他这么跟你说的?贺均之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慌乱,但是一直在看我的眼色。
这件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能理解,他这是被动出柜,冲击确实挺大。他估计也是怕我不理解,一直瞒着。
我叹了口气,贺均之,咱俩这关系多少年了,你说,你怎么还瞒着我哪?是兄弟,我能不理解你吗?
你运气不错,摊上我这么个炮灰弟兄,见多识广的,一般人都得离你远远的。
贺均之把水放到桌上,用纸擦了擦嘴,没说话。
费遇是不是喜欢你?我顺势继续问下去。
不是。贺均之立刻否认。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还瞒着我?他可亲口跟我说了,你俩大学的时候是兄弟。还是说,你不知道他其实喜欢你?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