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波鲁嘟囔着说道。
“这说明我的阴险战法大获全胜,攻城战中就你的数值下降速度最快了。”
“战场上个人的武勇价值有限。因为推演过程中决定战斗力的数值指标,并不是你自己本身的作战能力,而是你带领的士兵数量。”
西提斯长官更早的发觉了说明书上的种种不合理之处,然后做出了相对应的布置。为了加快修筑大型攻城兵器的速度,把原本应该补充给波鲁的数值截留了下来。
即便是蓝淼易地而处之,恐怕也会采取类似的作战方式吧。守城方的城墙优势并非是依靠人数优势能够弥补的,更何况攻城方的总人数和守城方的人数几乎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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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于攻城方而言压倒性的不利,只能依靠将领的水平来进行弥补。即便攻城方一开始就投入所有人进行全力攻击,在数值上也一定不是依托城墙进行防御的防御方的对手。只能靠大型攻城兵器来抵减。
“哈哈哈!我就说我的武力绝对不是西图能够解决的!”
“你说什么?要不要来一次真正的攻城战啊,我保证让你有来无回!”
“有本事就不要用你的那些阴险战法,我保证打到你求饶为止。”
看着西图和波鲁又一次的陷入到了谁更厉害的争论中去,蓝淼其实还是很想劝一劝西图的,数值指标只能说是起到参考。作为剑圣门人,波鲁毫无疑问是本次急训班中的最强战斗力,要是真正的守城战在同等的数值指标下,不要说西图了,西图加上他一起面对波鲁也是没戏的。
蓝淼他们距离自己的宿舍帐篷的没有多远时,一个人叫住了他们,“波鲁,等一下。”
波鲁回过头来,“安娜?如果是要欠债的话,再等一等,距离发薪日还有一周多。”
“不,不是,我不是来...”
贝拉看着蓝淼和西图,眨巴眨巴眼睛,可惜的是光线有点暗,“咳咳,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啊。”
哦,还在这里?西图看了看这个情况,哦吼,好兄弟,有戏啊。再一看贝拉,贝拉那摆明了就是赶他们走。“啊,这就走,这就走。”西图把手放在蓝淼肩膀上推着他走。
“哦,是,快走快走。”
看到蓝淼和西图很识相的走开,贝拉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临走时拍了拍安娜的,“加油哦。”安娜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嗯。”
“波鲁,你听我说,我作为市民角色,我赢了...”
蓝淼和西图回到了宿舍,找出了纸张,借着烛光在纸上写下了标题,对这次军棋推演的感想。
当初蓝淼、波鲁和西图三人从军校出来,加入到勤王的战场上,侥幸逃得了一条性命,和剑圣水流风一起逃跑。虽然之前觉得这一届的剑圣大概脑袋有什么问题,导致境界非常不稳定,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蛮亲切的一个人,在他们遭遇困难时总会出手相救。
是的,救人,这曾经是蓝淼行动的出发点。蓝淼原本想的非常简单,在独眼教官眼中,他是一个很聪明很有天赋的年轻人,但是现在的他也才十几岁而已。
他曾经想过,借助东部大要塞的物资和人力,为那些曾经战死在战场上的战友们复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后来的一切遭遇打了他一个巴掌,那个巴掌质问他,凭什么?是的,凭什么?大要塞曾经效忠于圣剑之王,但是要塞守护者家族并不是圣剑之王,这二者之间的差异不可谓不大。要塞守护者需要更加现实的利益,别说蓝淼了,哪怕是作为西王国军官的西提斯他自己都差点被绞死了。
蓝淼的思路发生了变化,后来她遇到了在东部大要塞里挣扎求活的兄妹。他想要尽自己的所能为那些将要遭受苦难,很快将变为难民的人们出一份力。独眼教官喝问他,蓝淼做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经过此次军棋推演,蓝淼彻底明白了,独眼教官一方面是在借这次的推演向上表达重视市民的意思表示。他之前说服了独眼教官,这很好,但是还不够好。他下一步需要说服的是今天到达现场观摩的将军为首的其他大要塞军官,对于他们而言,说理是不够的。必须得做出实实在在的功绩。
以那些将军的思考角度出发,西王国军队的现场指挥官毫无疑问是军队的第一责任人,需要为军队的方方面面负责,为了夺取彻底的全面的胜利,牺牲掉一部分作为代价换取整体的胜利。
这种做法冰冷无情冷酷异常,对于被牺牲掉的那部分而言,这些人之所以陷入到必死的局面,毫无疑问是指挥官致他们于死地而导致的结果。
但是与此同时,有牺牲掉的,就有因这种行为而拯救的人们,指挥官们通过少量的牺牲,保证了战场的胜利。
如果理论上无法说服他们重视平民,那么就要通过那些将军们能够听懂的角度,用一次军棋推演来加强说服的力度。不依靠高大上的理论,而是军棋推演中的市民角色他们在本次军棋推演中发挥的作用来说服将军们。
蓝淼运笔如飞,思如泉涌,对于守城方而言如何降低那些对守城方抱有敌意的市民的威胁程度,对于攻城方而言如何利用那些对守城方抱有敌意的市民加快破城的速度。
“等等,安娜刚才说了什么?她赢了?”蓝淼想到这一节,拍了拍西图。
“安娜不是市民角色么?她怎么算赢?”
...
后世的史学家对于曾经发生在西王国东部大要塞,一场简单的军棋推演赋予了太多的溢美之词。夸张点的说法是这一场军棋推演决定了西王国未来一百多年在军事上的倾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