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毫无悬念地跟着惯**,往那没有阻隔的洞口飞了出去。
雷电似是感应到有人要离开雷劫区域,一道道闪雷在巨符前打下。
江羽送出戒尺,戒尺在半空变幻成几百上千把流光剑,替众人接下雷劫。
贺牧天更干脆,反正雷劫不劈他,索**搂着江羽往符前飞,果然他一到,往众人身上笔直而去的雷电立刻往其他方向拐。
贺牧天手动把几个没飞出符的拎了丢出去,其中正有菠菜。
菠菜一把反抓住贺牧天空着的那只手,瞪大眼睛:队长!你把我们送出去,你和师叔呢?!
贺牧天一脚把他踢出符,残缺的符文瞬间填满,洞口消失,隔绝了他们。
贺牧天传音给他们:雷劫范围只到这里,都在外面呆着。
众人惊愕:贺队!
贺牧天:别碍事。
众人:
好吧,原来是嫌他们这些尾巴太拖油瓶。
众人只能在私聊频里咋咋呼呼,让他和江羽千万小心,这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期合一的关系,比他们很多人见过的雷劫都要可怖,也或许是它质疑怎么打半天也打不到人,越发卖命地在劈,照这个趋势下去,劈平这座山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隔着符文看着里面,私聊频上七嘴八舌
师叔你抱紧你家队长,小心被这雷钻空子劈到!
搂紧了,赶紧的,搂紧了,不是侧着抱,面对面啊!
往贺队怀里钻,别害羞,命要紧,快!贴他!
贺牧天已经带着江羽往门派飞去。
听到耳畔这一声声抱紧抱紧,贺牧天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当真将身侧人又搂紧了一些。
江羽没多想,也没往某些方面多想的经验,只当贺牧天听了其他队员的建议:这样应该够了。
贺牧天的手搭在江羽侧腰,飞向山中门派,目视前方:够不够的,看雷。
雷显然觉得不够。
也有可能这三期混合雷的智商也是三期叠加的,总之劈了半天没劈到该劈的正主之后,它像是察觉**江羽避雷的方式,开始不停追着两人劈。
不劈贺牧天,只劈江羽附近。
连策略都用上了:树枝被劈断,向着两人倒来,不偏不倚,将将好倒向两人之间。
江羽正要推开身旁人施术,腰上一紧,被贺牧天一把搂了过去,紧贴着滚飞到旁边。
差点砸到两人的树枝重摔在地,发出巨响。
江羽应战的本能让他当即蹙眉,十分不认可贺牧天刚刚的做法:滚成功了是避开了,要是没成,他们就要被那树砸**。
他自己这边无所谓,反正有戒尺有法力,总能脱身,贺牧天在围剿门派剧情开始后,实力阶品一直被副本压制,刚刚那一下要是被砸中,血条估计都要空了。
贺牧天却在搂着人滚飞到一边后,冷静地传音道:雷劫在想办法让你跟我分开。
江羽一顿。
贺牧天这次直接伸手,将人半搂在了怀里身前,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闲心说笑:这么怕雷?做什么亏心事了?刚刚在山门口御敌不是挺厉害的。
江羽神色一顿,就着被人搂在身前的姿势,默默抬眼。
贺牧天紧了紧他的肩,又轻拍了两下:别怕,有队长。
江羽彻底愣住了。
他是想蹭贺牧天这根避雷针没错,但像这样被人护着被人守着,不用自己出头,还有人替自己扛下所有
江羽抬眸,愣愕地眨了眨眼。
贺牧天没有多言,再次带着江羽飞向山中:回门派。
两道贴紧的白色身影在山林、闪雷中迅速略过。
到山顶,墙屋东倒西歪,门派早已被雷劈得不成样子。
而照这个趋势下去,这新建的门派不等彦重舟回来,可就真要没了。
旁人这时候或许只专注避雷,贺牧天的意识中始终都有副本。
他刚刚就在想,彦重舟把门派和弟子委托给江羽,江羽又领**独自守护门派的任务,就算雷劫是意外中的意外,但如果彦重舟回来,发现整个门派只剩一群被雷赶得屁滚尿流的弟子,好不容易新建起来的屋舍院落都被雷劈平了,那这算不算江羽任务失败?
失败了,领不到任务奖励,这都无所谓,但要是失败了,引发彦重舟的不满,由此决裂这两位昔**友人的关系
贺牧天心道,守门派守门派,这门派好歹要在。
于是回了山上,贺牧天便想祭一个阵,将门派内的前后建筑全沉入地下,能守一点是一点。
但他被副本压制,除了能飞,术法都施展不了多少。
江羽:我来。
两人低飞在门派上空。
贺牧天搂着人,垂眸:但我那阵你未必会,是我在流光那儿学的。
江羽心道,那他必然是会的。
但沉城入地这一招,并不只有卦阵才能办到。
江羽手中戒尺一转,一把竹箫出现在手中。
贺牧天挑眉。
江羽从贺牧天怀里离开了些许,竹箫抵在唇下。
箫声一起,山头的门派,无论平台、后院,内堂、屋舍,如巨船陷海,整个往地下沉去。
雷电被激怒,追着往下沉的门派劈去,劈了没多久,整个门派都已掩入地下,被厚厚的石土覆盖了。
贺牧天很有闲情地鼓了鼓掌,问:这曲子叫什么。
江羽把箫在手中一转,变回戒尺:没有名字。
他飞升大能的后半生,创了许多杀人的招式,也编了许多杀人的琴谱,那时候编曲子又不是为了在小筑中与友人喝茶闲谈的时候弹一弹,哪里有闲心给曲子取名字。
贺牧天雷罩头顶,却是闲心满满:不如就叫沉雷。
沉雷。
江羽:可。
贺牧天忽然蹙眉。
江羽感觉到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顿了下,转头,刚好看到贺牧天眉间的一道川。
他反应过来,问:头又疼了?
贺牧天没有掩饰,眉头皱着:嗯。
这可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