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区别,沈离容感觉似乎入魔之后的奚白眠还更加可爱,侵略**没有那么强。
然而,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沈离容就气急败坏地推倒了自己不久前的想法。
涂得够多了!你不要再涂了!
沈离容气呼呼地想要阻止奚白眠又挖了一勺白白的药膏,要往他的**前涂的动作,却被一下闪避开来。
奚白眠执意道:不行的,一定要搽好了才行,对待伤口不能马马虎虎哦,夫君。
他说出一个字,就是一个涂抹的动作,搽药的动作很快,但因为舀得太多,说完了都还没有完全涂完。
已经被盖上好几次药膏的**口,微微泛起了红。
不是那种健康的白里透红,而是羞耻**极点,忍耐**极限的红。
昳丽的绯意在层层叠叠如云朵般的绵软药膏中悄悄冒出来,身体上的热意让易吸收的药膏一下就融进去了。
随着最后一道药膏的涂抹完成,奚白眠收起手,**前的药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离容见他还要再舀一勺,崩溃地抓着他的手:不要涂了,不要真的够了。
奚白眠却像是不解地看着沈离容:可是它还没有好诶。
旋即,垂下眼,跟它对话:为什么你这么娇气呀?都涂了四遍了,你还没有好,这不行的哦~
沈离容无力地闭上眼,非常痛恨之前自己竟然被入魔后奚白眠那副无辜模样给骗过去了。
明明比入魔前的奚白眠还要过分!!
它不是神丹妙药,不是一搽就能好的沈离容耐心地跟奚白眠解释着三岁小孩都能懂的道理。
奚白眠却固执地认为自己才是对的:我不信,除非再试一次!
沈离容:
累了,毁灭吧,直接死了算了。
直到有弟子敲门,示意他们海长老传见他们,这场荒谬的涂药才结束。
新的难题随之出现。
很痛。
沈离容不高兴地瘪嘴抱怨道。
奚白眠连忙过去哄他:没办法,药膏都快要涂完了还是没好,夫君你忍忍吧。
沈离容听罢并没有很高兴,反而恶狠狠地给了奚白眠一脚后跟,力道不轻,奚白眠都痛得轻呼一声。
我是说如果不是你给我上药,我都不至于穿不上衣服!
奚白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言其他:我找找看。
找什么?沈离容不解地看着他在房间里乱翻。
在找一个可以让夫君没有那么疼的道具。奚白眠努力翻找着,头低下去。
沈离容更疑惑了,奚白眠房间里还有这种道具?
找**!奚白眠高兴地背对着他,双手抖了抖,似乎在抖手里的东西。
等他转过身来,一脸困惑表情的沈离容额头瞬间掉下了几根黑线来,无语凝噎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奚白眠灿烂地笑着,像只大傻狗,抖了抖没有皱褶,材料极好的丝绸大红肚兜。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东西?沈离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似乎只要奚白眠答不对,他这只娇生惯养的炸毛猫就能直接上手给他俊美的脸蛋两道爪痕。
奚白眠摸了摸额头,莫名觉得有些凉:这是你的东西呀,当初大婚前,沈夫人想让你穿这件,合规矩,但是你**,还扔给了我
虽然当时奚白眠一度想把这肚兜给烧了,但万幸他没有烧,否则今天怎么可能将会看到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美景?
奚白眠眼睛极亮地望着沈离容,一只看不见的蓬松大尾巴已经摇得不亦乐乎,就等沈离容点头了。
沈离容看着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脸色有些尴尬,这个记忆他没有,应该是穿来前的记忆。
他有些抗拒。
奚白眠见他错开了眼,愣了下,摇着尾巴到沈离容面前,眼巴巴道:夫君,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我还没有见过你穿肚兜的样子
沈离容的嘴角一抽再抽。
入魔还能把人的常识给入没了的吗?
肚兜那是给男的穿的吗?!
可看着奚白眠隐隐带着受伤的眼神,沈离容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忍辱负重道:我穿还不行?
反正穿肚兜,自己也不会那么痛,不算亏。
沈离容竭力安慰自己。
奚白眠欢呼一声,兴高采烈地到沈离容面前。
沈离容伸出手,想要拿过那件肚兜,却并没有抓到。
奚白眠狡黠一笑,充满憧憬地对着沈离容说:夫君,我来给你穿吧。
沈离容:
他究竟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癖好的人啊??
沈离容还是忍了,谁让现在奚白眠是入了魔,情绪容易暴动,一暴动就可能会小.黑.屋警告的危险人物呢?
很快的,奚白眠的动作再一次让沈离容后悔自己的心软。
肚兜非常好穿,一套,一系,就可以了。
奚白眠偏偏是站在他面前,将双手圈过他身后去系的,也就是说这样的动作,会让两个人的距离无比的贴近。
沈离容还没有发现危险,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精致的木偶任人摆动,丝毫察觉不出奚白眠的险恶用心。
呃唔
沈离容的双眼骤然睁大,肚兜湿润了一小块。
湿润的深红与周遭的干红让那个地方更加明显。
沈离容不敢置信地看着胡作非为的奚白眠,唇都有些颤抖,像极了鲜艳欲滴的艳花即将被花园主人采撷。
奚白眠的头只微微抬离远一些,灼烫的呼吸如同不久前在草屋,被奚白眠硬生生弄得要涂药膏一样的喷气。
奚白眠回味无穷地咧着嘴笑,显然对自己这种标记领地的行为非常满意。
他对着那大红色的喜肚兜,痴痴地眯上眼,陶醉一笑。
将人揽入怀中。
好喜欢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改得我都困了
第六十六章
海长老坐在门口的阶梯上, 微微眯着眼睛,沐浴在**光之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