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像是浓到极致的粘稠鲜血。
奚白眠沈离容才喊了他一下,奚白眠立刻就走到他面前,将人拉了下来,宽大的手掌动作占有.**极强地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两个人站在一起,身高差一下就显出来,沈离容的骨架小,腰还细,奚白眠的伸手一掌,张开就能将沈离容整个搂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是个极度不安的姿势。
我在。
明明可以正常说话,可奚白眠却像是急需证明自己存在一般,是咬着沈离容耳朵说的。
沈离容人虽然娇小,可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就连小小的耳垂和耳朵骨,都非常有肉感,奚白眠极薄的唇瓣叼着他的耳朵厮磨起来,竟真就如同游寄礼说的那样在给耳朵做标记。
加上耳朵上也带着沈离容自身清淡诱人的体香,奚白眠真的就跟饿狗闻**肉骨头似的,动作虔诚又狂热,像个即将控制不住自己渎神的叛徒。
耳朵的软筋被反复含吮,一下就发红滚烫。
沈离容本来放松极了的五指,被这么**得陡然一紧,死死捏成了一个小拳头,指节都被捏得泛了白。
狎.昵意味极其明显的动作,让沈离容嗓子眼都快蹦出来,在喉咙里疯狂跳动着。
眼睫都在不安又紧张地颤动着。
你
只是稍微有了推拒的念头,奚白眠就暴起,扣住沈离容精巧的脸,凶狠地低下头去,四片唇瓣相印,力道大得沈离容**的肉.唇都失了色。
也许是沈离容那双如同被惊到的兔子的琉璃目看着奚白眠,奚白眠本来就被放大的恶念,如今更是直接无尽大。
他一边发狠地撕扯叼弄这沈离容无力反抗的,像是凝着花朵粉意的漂亮唇瓣,一边喘着粗.气,冷笑着挑唇,眼里尽是冷冽。
为什么这么惊讶,又为什么这么害怕?
难道就因为,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你喜欢的提亲者么,我的夫君?
第六十五章
青年穿着极少穿过的黑衣, 腰带却是松松垮垮,只是将人摁在怀里吻了几下,打结的地方就已经松松然, 一个不小的圈口无力地兜住主带, 就像沈离容无力抗拒奚白眠从上方压下来的, 铺天盖地的唇一样。
两片唇瓣都被亲得生疼, 沈离容那双在夜空下璀璨的双目,如今被泪花点缀得像是有将落的碎星铺垫。
他明显感觉到奚白眠的语气不对劲,动作如此粗鲁, 不像之前好似捧着易碎的宝珠,如含如抚。
沈离容的脾气向来是窝里横, 对着奚白眠发脾气是他的专属特权,可当初被奚白眠亲手推下去后, 他现在又哪里有勇气去推拒面前的人,只能委屈又呜咽着,从喉咙里咕噜挤涌出几声破碎至极的声音。
声音被全然囫囵吞下。
当他倒在身后那张一点也不柔软的木板床上,被吻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来, 双目无神时,奚白眠抬起脸, 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是生死蛊么?
到底是休息的时间太短, 还没有完全平复好呼吸, 奚白眠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看着他, **膛不断起伏。
沈离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呆呆地摇头。
奚白眠勾唇, 像是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宠物很开心地对他介绍生死蛊:生同衾死同**, 生死相连, 契阔成说。
沈离容的脸色一白。
如果真的同生同死, 等到他找到系统,该回家的时候,奚白眠能活下来么?
奚白眠显然是误会了他的表情,本笑意盈盈的一张俊脸霎时变得阴沉,他死死咬着牙,压抑着蓬勃待发的怒气,像是被活生生揪下逆鳞的神龙一般,几近低吼地问。
你不想跟我同生同死,那你想跟谁?
谢明连?楼免?还是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沟地里,肮脏贪婪想要拐走你的臭老鼠?
奚白眠是真的快要发疯,对沈离容吼完后,又十分受伤地将脸埋在了沈离容的下巴处,细细密密,极其脆弱地微微扬起脑袋,讨好般地亲吻沈离容的喉结。
因为整张脸都埋在了沈离容的下巴处,沈离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够感觉到温热濡湿的唇紧紧贴着他凸起的喉结,还有两滴极轻滑落的液体,随着浅浅吻痕一同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离容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双手双脚不知道该如何放,手足无措极了。
这好像是奚白眠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奚白眠继续讨好着沈离容的喉结,慢慢往下滑,吻一下一下落在了精致漂亮的锁骨上,白腻的皮肉上泛着一擦而过的水痕。
不要他们好不好,不要他们,只要我,只能要我
奚白眠着了魔似的,不管不顾隔着绵软的衣裳往下亲着他,卑微极了,不知觉溢出来的泪水萦绕在他那双通红到像入魔的眸子上。
奚白眠
沈离容轻轻地叫了一声他。
生怕听见沈离容说出让他心碎的话,奚白眠哽咽着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泄露出一丝声音。
如同祈福多年却一直得不到神明庇佑的倒霉信徒,犯下罪孽跪下祈求却被拒绝的恶劣暴徒,奚白眠捂住了沈离容开合的唇,像是亲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自欺欺人只要听不见,一切就会如他所愿。
奚白眠痛苦闭上眼,试图寻找最后一线生机,打算将所有都一并豁出去,犹如孤注一掷的赌徒。
让夫君彻底属于我,就可以了吧。
只要能让夫君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觊觎你的人,什么我都愿意做。
吻再一次密密麻麻地印下来,在光洁的额间上,湿黏的眼睫上,滑腻的脸颊上。
哪里都被亲了个遍。
除却被死死勒住,半个音都吐不出来的两片微微发红的嘴巴。
沈离容惊愕地瞪大双眼,被人压在身下难以动弹的两条细腿疯狂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