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原来你是想要沈离容当你娘子啊。
奚白眠当时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十分淡定,没有之前席司打趣他那样会出现不自然地撇头的现象,而是回了句:也许。
席司哽住,他总觉得宿主经历了弋冰花幻境,清醒后话少了很多,有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气息,反倒是自己的话多了起来。
他有些扼腕,明明以前他才是那个少话的人,现在竟调转角色了。
游寄礼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坐在他对面,神情寡淡的奚师弟。
奚白眠见他醒了,微微歪头道:感觉如何?
游寄礼摸了摸脖子,明明是被一个鲛人趁虚而入,大打一架,怎么现在醒过来,他反而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了不少?
还可以游寄礼刚说完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颇有些呆滞地看着奚白眠。
真的一点大师兄的端庄风范都没了,他有些激动地说:满层了!白眠!我金丹满层了!!
奚白眠故作惊讶,笑道:恭喜大师兄。
游寄礼的喜悦溢在脸上,突然看见趴在奚白眠怀中的沈离容,表情一转:嗯?离容怎么了?
奚白眠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相当自然地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沈离容扶起来:在你昏迷的期间,我们碰上了弋冰花。
游寄礼这一回表情有些失控。
弋冰花
他又去看脸色苍白的沈离容,有些着急问:那他还要多久才能醒?
奚白眠摇头:不清楚。
游寄礼哎了一声,后悔地说:当时就说别带离容来的。
奚白眠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虽然脸色差劲却像是睡得异常香的沈离容的脸。
少年的两颊十分的雪白,加之灵气的流逝,这白已经是带上了几分病态的白,不若之前那般有气色的白。
然而尽管如此,他紧闭的双眼依旧好看,合着的眼周泛着浅浅的淡红色,奚白眠伸手去抚,感觉到手下的眼睛动了动。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弋冰花会在游寄礼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来,还挑中了最弱的沈离容。
奚白眠现在心情有些复杂,但是在游寄礼看来,奚白眠只是面无表情地轻柔摸过沈离容的眼皮。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游寄礼甚至还闻**带着血腥味的杀气。
感觉奚师弟的气质好像发生了点改变等等,血腥味?
游寄礼顺着味道看过去,发现奚白眠身后竟然躺着一具眼熟的尸体,正是之前要与他们合作的人!
游寄礼震惊地看着那具尸体,问:白眠,你杀的?
奚白眠沉吟,才说:也许用反杀,会更合适。
啊?游寄礼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发现错过了很多事。
奚白眠简单解释了一下后,游寄礼表情有些复杂,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奚白眠:奚师弟,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成长得快。
奚白眠扯了下唇角,没说话。
弋冰花到手了,沈离容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不得不回去了,毕竟一直呆在这里也没有用,沈离容清醒的关键**因素还是在于他自己。
游寄礼在前面御剑飞行,奚白眠站在他身后,怀中抱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沈离容。
沈离容到底是个男的,虽然弱了些,但这么打横抱久了,也会累。
游寄礼便好心地说:不然我们到下面的客栈休息一下?
奚白眠说了句不用,调整了抱沈离容的姿势,变成更轻松更自在的竖抱,像是抱宝宝那样,让沈离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颈处,一如当初在紫阚的地宫那样。
沈离容被抱着,一直闭着的眼睛动了动,像是要睁开,但是其余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回到清川宗后,游寄礼刚带着抱着沈离容的奚白眠去到炼丹的李长老那里,就刚进门的一瞬间,游寄礼昏了过去。
奚白眠下意识伸出左手想要去扶住他,谁知有个人动作更快,把软倒的游寄礼抱在了怀中。
奚白眠看过去,发现是本应当在病床上的贺远山。
贺远山担忧地问:师兄怎么了?
受了点伤。奚白眠丢下这句话,让贺远山陷入内疚之中,就去找李长老了。
李长老是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长得憨态可掬,十分亲切,但是脾气却非常差,他一进去就听见了李长老在骂看丹炉的弟子只会好吃偷懒,弟子被骂得抬不起头,就差缩进地里了。
李长老正在气头上,自己花费了很多心血的丹药就这么没了,还没有骂尽兴,见到有人直接闯进来,直接就把火气撒给了进来的人。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怒喝声戛然而止,李长老换上了笑眯眯的脸。
哎,是奚小孩儿啊,怎么了这是?
李长老对奚白眠的印象可深了,这可是他们清川宗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冰灵根。
奚白眠因为抱着人不方便,只简单行了个礼,然后给李长老解释了一下情况。
李长老摸了摸老长的白胡子,若有所思:弋冰花啊好,那就先放在老头我这儿吧,不会死的。
奚白眠这才笑了,对李长老道谢。
在放下沈离容离开前,奚白眠顿住了,最终还是半蹲下来,牵着沈离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半晌的唇印。
娘子,等我。
等我完成任务回来,等我报恩回来,等我正式地与你成一回亲,不以任何目的。
奚白眠离开后,沈离容被亲过的手,指头动了动。
沈离容蹭了蹭布偶猫的猫头,享受地叹了一口气,才唉声道:等爸爸做完任务,就能见到真的小年了,好期待哦。
这个房间并不是古香古色的装饰,而是现代风十足的公寓装饰。
沈离容正打算结束任务中难得与小年的相处,手机响了。
他接通:喂?
沈柯,你还不回来,爸爸都死了你也不见他一面?
那一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