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张椅子过来看着沈离容慢慢喝汤。
也是真的身子不舒服,这盅汤的味道沈离容闻着都有种泛呕的感觉,沈离容勉强喝了一口,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
苦也是没有办法的,也没想到你醒了,不然给你带蜜饯。贺远山叹了口气,你的体质本就差劲,还被下了药,现在脸色就差得很了。
沈离容不关心自己的恶心感,他喝了一口后,期盼地看着贺远山:贺师兄,我娘子呢,回来了吗?
贺远山本来还想说什么,听沈离容这么一问,登时闭上了嘴,是很沉重的表情,看的沈离容唇边的笑容都僵住了。
没有。贺远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吐了一口气,已经过去三天了,白眠都没有消息。
本来被好好拿着的瓷勺登时脱力,与盅重重相碰,刺耳得不行。
什么意思,贺师兄?沈离容这下连药也喝不下去了,脑子里全都是奚白眠没有消息这句话,我娘子他,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没有消息?
沈离容问的时候情绪忍不住有些失控,这是之前贺远山和游寄礼出事时都没有的害怕和仓皇。
他知道,贺师兄和大师兄是主角,有主角光环肯定不会死的,可是他娘子呢?他娘子甚至在原著中还是个反派。
自古有云,邪不胜正,难道说,娘子他
不会的,娘子根本就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会的
眼看着沈离容的情绪濒临崩溃,贺远山赶紧安慰他:离容,没事的,你冷静一点,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离容一怔,才喃喃地重复: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对,是这样。
诶,你要干什么去?贺远山眼疾手快,一下冲过去拦住了要出门去的沈离容。
沈离容却困惑地看着他:去找娘子啊。
贺远山叹了口气:没用的,你大师兄和纪仲洲已经出去找了,到现在都
两个人在门口对话,门的窗纱上就在这时有一个倒影。
沈离容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贺远山也因为他的视线回头去,那人影在这个时候开门。
屋内的两个人瞳孔同时放大,反应最快的是沈离容,在看清楚人之后,瞬间抱住了安然无恙的奚白眠。
奚白眠逆着光开门,眼睛垂下,看到沈离容颤抖地抱着他,垂下的两只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回抱。
垂着的指缝间,还带着新鲜的血液,落下一滴在门口的门槛上。
沉浸在巨大喜悦的沈离容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抱着奚白眠不肯松手,豆大的眼泪掉在了奚白眠黑色的衣服上,泪珠一下融在了衣服里,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娘子,你真是吓死我了!沈离容几乎是打着牙战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在这一刻,沈离容才知道不在奚白眠身边,没有办法准确知道奚白眠的状况,就算奚白眠有过多次脱险的经历在前,他依旧心紧得不行。
也许是害怕这么一个大腿从此见不到,有也许是因为除了奚白眠,没有人能够这么清楚他喜欢吃什么,又娇气到一进南信国就要买膏药搽身体。
总而言之,奚白眠在沈离容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沈离容的心不大,装下了任务后,再装奚白眠就满了,不过或许还能再腾点位置给云片糕
你下次遇到这种危险的事,要带上我。沈离容不知道房内的贺远山什么时候离开了,满心满眼的都是奚白眠。
这时候他才发现了怪异之处。
嗯?娘子,你怎么穿黑衣服了?
奚白眠眼眸晦涩难懂,被沈离容疑问,才收起了所有的思绪,勉强笑笑:那件衣服脏了,就扔了。
沈离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好说:那你要不要去洗洗澡啊?
奚白眠摇摇头,进了房间坐下。
沈离容跟奚白眠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问奚白眠追出去干什么,但是得到的都是非常笼统的答案。
就出去了一趟。
跟丢了,后面在外面逛了逛。
没怎么交手。
沈离容见怎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放弃了,开开心心地扯着奚白眠起来:那先去洗个澡吧,你身上的味道好臭啊。
一直神色平平的奚白眠听到这句话,才变了个表情:很臭?
他问得很凶,把沈离容吓得手都缩了回来,眨了眨眼睛,才伸出手量出一点点的距离:一点点?
奚白眠脸色很难看地出门:我去洗个澡。
沈离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离开,默默跟了上去:我,我也要洗!
可是和之前不同,这一回,反倒是奚白眠主动要求加个屏风在两个人之间。
沈离容突然怀疑了起来,立刻扑过去撕扯开奚白眠的衣服,奚白眠被他这一手搞得猝不及防,下意识抓着衣服不放手。
沈离容大声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快点给我看看别遮遮掩掩的!不丢人又!
奚白眠死死抓着衣服,不肯脱,有些尴尬:夫君这是在干什么,做人可不能这样,你不准我看你身子,怎么就自己上手要扯光我衣服。
沈离容这个时候才不跟奚白眠讲什么道理呢,凶巴巴地吼道:要是有伤口赶紧给我看!我去给你拿药!我又不会嫌弃你的伤口丑你死捂着干什么呀!
可能是经过了嘴炮王者纪仲洲那晚的激光枪洗礼,沈离容的气势一下比奚白眠失踪前高了很多,一点也没有以前被奚白眠压的感觉了。
可力气就是摆在那里,奚白眠不肯的话,沈离容是看不到的。
沈离容突然生气了,直接松开手,奚白眠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看就不看,痛死你谁会关心你,就我这么关心你,你还对我瞒着瞒那的,奚白眠你有心吗你?沈离容气得不行,又委屈得不行。
他身体这么差劲,醒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