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上去竟然有些登对感。
本来还有第五个人的, 但由于人数不够分, 大师兄便选择就他们四人出发即可,反正都是熟人,经过之前下山任务的磋磨, 行动起来反倒是更容易一致,这样方便完成任务。
沈离容不由得把目光放到远处的贺远山身上, 发现对方的视线根本没有往这边看来的意思。
少年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任务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两个主角还是在生对方的气呢。
身着黑衣的纪仲洲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离容:你
沈离容以为他要跟自己打招呼, 便热热情情地先打招呼为敬:你好呀,纪师兄!又见面了!
谁知纪仲洲说:你怎么还是炼气期?
沈离容:
抱歉,我不仅还是炼气期,我还是个炼气期三层的小废物。
有的人, 对话着对话着,就自闭了。
好不容易高高兴兴早起,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打击完了。
游寄礼笑了下:已经很厉害了, 距离入门其实也不过半年罢了。
底层修为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半年时间足够普通修士从炼气期一层修到五层以上, 然而这只是针对普通人而已,而五灵根嘛
其实也可以。
纪仲洲的脸色有些古怪, 看了眼大师兄, 又看了眼沈离容, 摸摸鼻子闭嘴:唔, 确实
游寄礼平**本就是鼓励式的育人教学,自然不会去打击沈离容的自信心,加上和沈离容出的两次任务,他都能够感觉得到对方其实一直有在努力,没有浑水摸鱼的意思,只不知为何修为迟迟上不去罢了。
奚白眠扯开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出发吧。
这一回,他们的目的地是南信国。
南信国,说是国,其实早就已经成为了人魔混住的地方,在那里的人自然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或有魔种血统的人,或是散修人,总之在南信国,若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是活不下去的。
而他们的任务,则是去找南田玉,据说那是南信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卜氏家族所特有的一种玉。
若只是找玉,自然不算什么难的任务,做个交易便好。
可作为南信国四大家族,人家一有权二有钱的,何必要与跟他们基本打不着干系的清川宗做交易呢?
这才是任务的难度所在。
沈离容坐在马车上,听到大家对这个任务开始分析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用再各种破境了,实在是太好了,要是再来一个弋冰花,他可能真的就出不来了。
纪仲洲看他一直不说话,带了一下他:沈离容,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沈离容茫然抬头:意见?啥意见啊?
纪仲洲:嗯就比如怎么样更好地拿到南田玉之类的。
沈离容有点迷糊了:刚刚不是说,是要去交易的嘛?那我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求可以交易就好了嘛。
纪仲洲:
好像提建议了,又好像没提。
游寄礼闷笑一声:确实,我们先**再说吧,指不定卜氏家族确实有什么需要我们帮的忙,也说不定呢?
纪仲洲沮丧地长长拖音:大师兄怎么你也
若是没有,制造一个不就好了。坐在马车帘子最边上的奚白眠陡然说。
游寄礼:制、制造?
纪仲洲也有点瞠目:我们?
反而是一向迟钝的沈离容像是听**什么非常平常的事一样,继续托着腮听他们说话。
哎呀哎呀,其实也不用如此惊讶的嘛,这种办法才像是他娘子会想出来的,毕竟当初沈府那些什么不详的传言,不就是奚白眠用这种方法让那个老神棍搞出来的嘛。
可以说这种方法很奚白眠了。
奚白眠见两人这么惊讶,眼神不自主地瞥了眼沈离容那边,又掩饰一般,很快地收了回来。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奚白眠想解释,却又发现,好像自己的办法就是他们想的那样,又默默闭上了嘴,忍不住又看了眼沈离容。
而沈离容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随着自己动作在摇摆的衣服小挂饰,似乎并没有在用心听。
奚白眠抿了抿唇:总之,还是先到那边再说吧,我说的这个,不过是下下策罢了。
游寄礼点头,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们确实不是很想用那种有点歪的方法。
作为清川宗的大师兄,游寄礼从小就是这么一个古板的人,他所接受的教育克己复礼,所在的环境也是严厉循规蹈矩,认为做一件事就应当是只能有正确的做法,别的支路,虽然目的一样能达到,但若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就是歪门邪道。
大部分的事也确实都如游寄礼这么认为,但是人的观念可以非黑即白,世界却不能,在同样一件事上面的处理,在世界的包容下,还会存在灰色边缘。
灰色边缘并非完全贬义,有时它是某些黑招摇过市的一张伪装的皮,有时它却是某些白万不得已的下下策,这时又如何去判别灰色之中的黑与白呢?
纪仲洲显然是和奚白眠是同一个想法的,他的思想和从小被禁锢住的游寄礼不同,更能够接受一些更加大胆的建议。
于是,在安静下来的马车,纪仲洲不动声色地端量了一下奚白眠。
对方双眼合上,似乎在休息,但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小挂饰却摘下来,给旁边的沈离容玩。
纪仲洲:
又他妈猝不及防地给一口狗粮是吧。
南信国的气候偏干燥,尚未到达南信国的中心城,只是刚进入南信国,沈离容就□□得受不了,一直挠痒痒,平**里滑腻的皮肤都浮起了因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的痕迹。
沈离容挠痒痒的动作不大,只有忍不了的时候才会伸手挠,一般都是动两下身体就过去了。
马车上的都是大男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