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不振吧,他也是,怎么就脑门一热去说人两口子的闲话呢。
纪仲洲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总之的话,别那么不开心,你看你现在笑起来不是很好看吗?
说完,又沉吟着拉开距离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的沈离容,顺手摘了一朵花别在了沈离容头上。
蓝色和你还挺搭的。纪仲洲如此评价,对自己的审美感到很满意。
这不太好吧?沈离容有些忐忑地发现花墙上唯一一朵蓝色的花就这么别在了沈自己的头发上。
这有什么,南田玉他都给我们了,摘朵花罢了。纪仲洲看了眼天色,不说了,我得回去修炼,回头见。
解开了心结的沈离容对着他挥了挥手,也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现在回头这么一看,昨天的自己确实是在钻牛角尖,明明奚白眠平时对他那么好,他因为纪仲洲的几句话,就以为奚白眠喜欢上了大师兄,那奚白眠以前给他投喂的甜品糕点不就跟喂了狗一样么?
不对不对,怎么骂自己是狗?
打开房门,发现奚白眠还是没有回来,沈离容坐在那里等了会儿,也练了会儿功,就出门打算去厨房要点吃得来。
今**中午,他见奚白眠都没有怎么吃饭,现在又跟卜家主聊了这么久,应该会饿的。
沈离容端着托盘,谢绝了仆人要端盘子的行为,开开心心往房间走了。
只是在路过后山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小厮一直在看着他,当他看过去时,小厮很快不见了。
沈离容摇摇头,继续端糕点。
奚白眠其实并没有和卜家主谈多久,毕竟他知道南乐的信息也不多。
南乐就是那个给他下毒的男人,按名字来推测,应当是南倾这个反派的兄弟了。
奚白眠并没有太多南乐的信息,但是他却反向从卜家主那里套出了不少的话来。
南乐和南倾是双生子,双生子的诞生本就不易,加上早产,导致哥哥南乐身子十分差劲,当时卜家只有一个夫人,没有纳妾,这两个儿子都是宝贝,可当时两人的情况都很糟糕,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够靠着歪.门.邪.道给南乐治病。
伤的就是南倾的身子。
说来还挺戏剧**,南乐的身子虽然因为南倾的血药而有点气色,却依旧是病秧子,南倾反倒因为常年做药人,本就不算健康的身子都变得几乎和南乐一样羸弱。
第一个卜夫人难产而死,卜家自然就有第二个卜夫人出现,身体迟迟不见好的这对双生子,渐渐因为第二个卜夫人有了身孕后,不被重视。
后来因为一个**妈的看管不力,导致南乐丢了,只剩下南倾一人在卜家,后来过了几年,就投井自.杀了。
这是奚白眠努力在卜家主身上套来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很多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
比如为什么南倾死而复生?为什么南乐想尽办法进来?南乐和卜宿凝的关系又是怎样的?为什么南乐南倾明明是双生子,感情却很差?这些全都没有得到解释,可以说套了个寂寞,但好歹还是可以从中推理出一些东西的。
比如第一任卜夫人和卜家主非常恩爱,而第二个卜夫人是第一个卜夫人的婢女。
这个信息量非常大,可以从中大致有一个揣测也许南倾当年投井自杀跟卜夫人有关,那么南倾的目的就可以猜测出来,是报复卜夫人,或者是卜家。
现在南倾还处于成长期,作为一个最大的反派,成长期要是被扼杀在摇篮,那么他的任务很有可能会提前完成,毕竟他来的原因就是出现南倾这么一个变数。
奚白眠思索间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的人证躺在床上看话本。
进门的脚步一顿,奚白眠犹豫了一瞬,就打算先出去散散步。
也不知道他们的冷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卜家的花园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几乎是叹息般,奚白眠转身就要离开。
可身后的人却叫住了他:娘子!你回来啦?
沈离容合上了话本,赶紧穿上靴子,把人拉过来坐在桌子旁边,好像还防止人会跑了一样,小跑着把打开的门给合上了。
沈离容嘿嘿地笑,指着桌子上那盘点心,带着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快吃吧,这是我用你教我的口诀热的,等你等了挺久的,都有点冷了。
奚白眠有些愣,没想明白怎么沈离容的态度一百八十变。
沈离容见奚白眠呆在那里,催促一样把盘子往他前面推了推:吃呀,挺好吃的,我还帮你试过了。
哦、哦奚白眠微微低下头,夹了一块吃了起来,但是心思完全不在糕点上,他看着沈离容,犹豫了会儿,还是说,你怎么突然又对我这么好了?
想通了啊!沈离容笑嘻嘻地说,我想明白了,你做事肯定都有自己的原因的对不对?
奚白眠看着他,咽了咽嘴里的糕点:或许吧
看着沈离容迅速变圆的眼睛,奚白眠立马改口:对对对,我做事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说,你还是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俩好好相处的话,对吧?沈离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问。
被直勾勾地看着,奚白眠一下忘记自己还拿着糕点,任由指尖用力把它碎在手中。
记得的。
好!沈离容鼓了鼓掌,那我就会一直相信你!
还是没有搞懂这个发展的奚白眠忍不住坐直身子对着沈离容: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昨天那样对我?
沈离容的眼睛圆溜溜地转,有着像是小鹿一般的灵气,想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脸埋在了奚白眠的脖子上:别问啦别问啦!反正你知道我从今以后都相信你就对啦!
好、好的。奚白眠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砸中一样,整个人晕乎乎地感受着脖颈间对方主动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