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因为重要才会常来,也许这里就藏着对付它的方法,它才如此在意。
霍离的话锋很快一转,长长舒了一口气。
话说,你们还活着可太好了,我们还是快出去吧,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处处透着诡异。
贺远山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在霍离的话语带动下,点了下头。
这儿确实危险,那水怪的威力,他现在还记得,而霍离在路上跟他说,还有个更厉害的人面蜘蛛,与更更厉害的魔君。
此地不宜久留。
奚白眠也并没有否认。
贺远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奚白眠按住了他的肩膀。
贺远山疑惑回头看他。
【若是待会儿霍离有什么不测,不必救他,捂住口鼻。】
这是清川宗独有的传音术。
贺远山困惑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但奚白眠好歹是他师弟,还是最受重视的,他自然是相信的,便颔首。
四人离开书房,行走在隧道之中。
霍离又一次不知不觉地走在了最前面。
正如方才传音里奚白眠说的那样,霍离又一次掉了下去。
而这次,奚白眠做足了准备。
沈离容的修为不足以支撑他开一个护罩,因此奚白眠直接将人拢进自己怀里。
一直没有出声的沈离容软趴趴的,随着奚白眠的力道,脑袋倒在了奚白眠的肩膀处,滚烫的呼吸呼出。
好烫。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明天还得收拾行李回家,补更会挑个时间开始补,可能是下周,最近有点忙,我先稳住**更
第二十五章
敞开的房间, 踏进了一只脚来。
一前一后的,三个人进门来。
柳若卿颇为警惕地观察周围,防止又有什么魔物突然跳出来袭击他们。
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 已经遇**好几种魔物了。
不同他的警惕, 纪仲洲反倒是以一种很轻松自在的神态打量这个房间。
这房间打扮得十分华丽喜庆, 是一间婚房。
桌上甚至还摆着尚未吃完的糕点, 像是不久之前有人在这婚房用膳。
游寄礼走到床边看了下,并没有查出什么来。
走吧。
既然这里找不到什么,那就去下一处。
不得不说, 游寄礼的体质是真的好。旁人带病救人,都是越走越虚弱, 游寄礼却反常地越走越精神气,甚至现在隐隐有些容光焕发的模样。
柳若卿也发觉他的异常, 多嘴问了句:哥哥,你的身体
游寄礼低头看了眼自己逐渐有力气的双手,摇摇头:下来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灵气在自行运转, 像是有什么在暗中辅助一般。
纪仲洲并没有参与讨论,而是在打算走的时候就已经迈腿走出房门了。
大师兄, 我们还是快走吧。
游寄礼应声跟上, 而门外的隧道上本该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蜘蛛, 如今也恢复了石壁原本的青褐色模样。
而隧道地上, 则是一片黑糊糊的东西,哪怕隔了有一段距离, 仍旧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纪仲洲出门, 掩住了鼻子:烧焦的果真臭啊。
柳若卿:不用火烧, 你是打算用你的木系法术去捆住这些毒蜘蛛?
纪仲洲笑道:你这么凶做什么, 我又没说大师兄烧死这些毒物是错的。
游寄礼也没理会这两个人小学生似的吵架,毕竟这一路,他也看了好几次了。
他径直地走出隧道,往深处去。
三人继续漫无目的地找,隧道却忽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来。
游寄礼皱起眉,难不成是奚师弟?
刚把手放上去,游寄礼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竟是不输于他的修为,应当不是奚白眠。
那这样就更危险了。
此处究竟是何地?
又发烧了。
隧道由红变粉,贺远山被眼前这一覆盖现象震惊到,并没有留意身后的人。
冰凉的手贴在了滚烫的额头,冻得沈离容稍稍往后缩了下,却又忍不住靠近。
发烧的感觉很难受,眼皮沉重,嗓子眼也像是被塞了核桃一样。不管是鼻腔还是微微掀开的唇,呼出来的气息都像是带着极重的热。
这个姿势抱着并不好使力气,奚白眠的手挪**小少爷的背脊上,扶着,将人的脑袋扶正来。
可就是这么一扶,怀中的人就不舒服地小声哼唧了。
好难受,别动
灼热蔓延了整个大脑,沈离容意识现在完全是一片混沌,浑浑噩噩的,甚至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眼前的一片红色,像是衣服,又像是红色的石壁。
很不舒服。
沈离容又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四肢乏力,软绵绵地塌下来,全靠奚白眠一个人抱着已经失力的沈离容。
这样的姿势,若是遇到人面蜘蛛,本就打不过的奚白眠,只会更快败下阵来。
只思考了片刻,奚白眠就伸手去扯先前用来迷惑粉蜘蛛的腰带来。
这条红色腰带是人面蜘蛛准备的,因为毫不上心,奚白眠的服装全都是不合身的,包括这条腰带,长得不行,都可以拿来上吊了。
沈离容被奚白眠静静抱在怀中,即使他拉开了自己的腰带,身上的外袍也因为被紧贴而没有松散开来。
就像是背小朋友一样,奚白眠将腰带穿过了沈离容的腋下,捞起了那两条完全没力气的腿,整个将人绑在了自己身前。
奚白眠长长呼出一口气。
发热却专门钻到冰灵根的怀里,夫君可真是天下第一人。
这么想着,奚白眠却贴心地把沈离容被妥帖抚平的衣领立了起来,尽可能不让他**的脖颈受凉。
此时,贺远山终于发现了沈离容的异常,正要问,奚白眠就回答了。
无事,走吧,沿着冰封走。
贺远山颔首。
奚白眠方才给沈离容绑好在身上,也算折腾了几个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