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
今**两人因冲喜大婚,分被而睡,如今却合一团去了。
窗纸外本蠢蠢欲动打算再吓唬这胆小的少爷的怪异影子一顿,消失了,可沈离容却贪图奚白眠身旁的温度高,不肯回里侧睡了。
然有人酣梦到天明,自然也有人心惊胆战到无法入睡。
那柴房的女婢发现消失的干尸又回来,吓得直接当场昏迷,惊动了沈府上下的人,只有沈小少爷这边没人敢来叨扰。
沈离容一大早就被系统催着去做任务。
2337:第二天了!你还不去见主角攻,任务拖到何时啊!
和奚白眠**前厅,沈离容才发现有这么多人早起,还一个个眼圈都乌青乌青的,活似一夜不眠。
沈离容神清气爽,见此有些心虚别人睡不好也正常,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安全感爆棚的娘子可以搂着睡的。
见这对小新人来了,对着大门坐正中央的一位雍容华衣的女子笑了下,神情疲倦,眉目却柔婉,对着身材较矮小的少年道:离容,坐母亲这边来。
这是沈夫人,沈离容的生母。
原书中,沈夫人最疼爱的便是原主这个小儿子,几乎是予取予求,也是她宠得原主无法无天,**格蛮横。
她为了给小儿子压阴气不惜大张旗鼓地招婿,后来沈家开发出了充沛的灵石矿脉也都一并给予了小儿子,让原主能在是五灵根的废柴天赋情况下还能给主角受下绊子。
沈离容坐到沈夫人身旁后,发现奚白眠竟然直接站在他的身后,此时他才察觉到,屋内竟然没有给奚白眠准备座椅。
沈离容思量了一下,直接对在一旁候着的下人吩咐道:还不快点去搬张椅子给我娘子坐?
沈夫人有些讶异地看着沈离容,他才解释道:昨晚有脏东西来害我,是娘子帮我赶跑的。
沈夫人闻言连忙检查了沈离容的身体,发现并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沈夫人笑笑:这是他该做的,他在你身边能压住那些邪物。
随后,沈夫人也不再纠结这些,与旁边坐着的人交谈起来:贺道长,有何进展么?
那人衣着简朴,五官却不俗,隐隐有着仙风道骨的风姿。
他回沈夫人:我本以为这不过是普通邪祟,昨晚再查发现还有些蹊跷之处。
他在斟酌着词句,用言简意赅的语言说:现在贵府上的干尸很有可能是魔物傀儡,傀儡有傀儡线时,眼黑全无,现在这些干尸眼珠正常,说明傀儡线被人拔走了。
傀儡线,中间红,两头黑,三寸长,还挺好认的。
青年侃侃而谈,沈离容也认出他便是主角攻贺远山。
沈夫人满面愁容,最后幽幽叹了口气:那就麻烦贺道长劳心费力了,事后必有重谢。
贺远山笑着拒绝,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修仙者的气定神闲:不必如此,我是修真者,自然无法容忍那些魔物在人间肆意横行。
沈离容借机见缝插针地开口,眼里闪烁着憧憬:贺道长,你是修仙者的话可以收我为徒吗?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强大!
贺远山有些意外,摇摇头婉拒了:我也不过筑基二层,尚未有收徒的资格,若是沈少爷实在想来清川派,可与我一同去,不过需要通过灵根测试才能进。
沈离容不知进清川派与和主角接触不是一个概念,只觉得进清川派这么简单完成,一下喜上眉梢,与贺远山又聊了会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的脸本就偏灵动俏媚,当下嘴甜,让贺远山这种正人君子觉得,果真是三人成虎,沈家小少爷分明也是个乖巧的,哪里有他人说的那般不讲理?
外头天色正好,完成了主角攻这边剧情的沈离容毫不浪费时间地又开始起了他家娘子这边的剧情。
现在是岁**之后,沈离容吃了饭后,便寻了托词与奚白眠出府。
最天寒地冻的时节已经过去,春意暖暖,然沈离容身体羸弱,出门仍需要披风大氅,全副武装。
红绒绒的狐裘紧围着他的脖颈,细软绵长的裘毛簇拥着他的小脸,白净的面容都被衬得与这满街的灯笼对联同样喜庆。
他拉起奚白眠的手,决心要用行动来证明他昨晚对娘子说的好好处!
那边好像是花市,我们去看看吧!
两个少年出行在街头巷尾,在一众行人间,两人的出色容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只两个人都是自小受惯了万众瞩目,如今自然也不会将这些注视放在心上。
沈离容**卖花人摊前,望着各色的美花,正打算买两扎送与他娘子,却被卖主笑着阻止了。
今**是花节,我这摊口便打算也积点善事,解谜送花,解对了送你,解错了,一次五文钱。
沈离容听罢跃跃欲试,便让奚白眠给钱。
若是在娘子面前解出来,再把花送给他,那他在娘子心中的形象一定高大威武又聪颖过人!
古代的谜题能有多难啊,他好歹也是读了大学的现代人!就算不能全对,正确率有个八.九十应该也不难吧?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奚白眠直接给了他一百文。
然而,一炷香过去了,沈离容手中攥着的铜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卖花人的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却还是带着蛊惑意味地开口:公子,还来吗?
只剩最后五文钱的沈离容沉思三秒
来!
他不信了!方才那个他离正确答案就差一点了,最后一个他必能答对!
卖花人再出题: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打一个字。
沈离容想了很久,一点思路都没有,眉毛愈来愈低,压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奚白眠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这里浪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于是咳了咳:一到十,只少了八。
沈离容那张美人脸抬都没抬,唇缝抿得紧紧的,圆润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