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晚点再说吧。闻眠用汉堡把自己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他说的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要我吃?顾知元更不能理解了。
你自己都不吃的东西,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让他吃的。
你不是喜欢吃吗?闻眠也回答的很严肃、认真。
如此简单的道理,顾知元居然还要问为什么,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顾知元:
顾知元气闷的继续吃蛋糕。
丁向明观察了好一会儿,偷偷的给姜林发了个微信。
Lic**t:看到我们眠哥面对顾知元完全不落下风,顾知元只能吃瘪的样子,我彻底放心了。
姜林:你放心个屁啊,你到底都在想点什么东西。
就算猜测再多,那也只是猜测和妄想,怎么能直接把还没发生的事情套在现实上呢。
而且今天顾知元不是呛声闻眠成功,还不能完全放心吧。打住
闻眠一口气吃了一个汉堡,又喝了小半瓶水,第二个汉堡他吃的很慢,倒不是饱了,而是饥饿感没有太重,他不用急着吃完了。
顾知元则是吃了个草莓小蛋糕,又吃了两个汉堡,吃完这么多,就算是顾知元,也只能露出死鱼眼了。
他们两个吃的都不算慢,总算是赶在六点前吃完了。
闻眠细致的擦了擦嘴,直到吕宏光出现在了门口,他脸色铁青,死死的看着闻眠。
闻眠,你出来一下。吕宏光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成绩表和周围人的目光,顿时气血上涌。
闻眠不怎么意外的放下纸巾,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朝着吕宏光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吕宏光表情怎么这么可怕啊。等两个人都出了教室,丁向明才急急忙忙的问姜林。
我怎么知道。姜林攥着拳头。
看起来,闻眠好像并不吃惊的样子,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能有什么事呢。
你知道吗?姜林大着胆子问顾知元。
顾知元嘴巴一撇: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却隐隐约约的能猜测到点什么。
第26章
今天外面没有风,只是单纯的气温低,就冷的更加让人清醒了。
闻眠彻底从十分钟前的睡眠中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校服。
闻眠这才发现这个校服好像有点太大了点,他醒来就一直披着校服也没拿下来,现在才发现不是他的。
那是顾知元的?
你什么意思?吕宏光的声音渗透着冷意,仔细听还有一丝颤音。
啊闻眠回了个单音节。
他有点懒得和吕宏光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
早知道就就不出来了,外面还这么冷,留在教室里多好,多温暖。
吕宏光能把他怎么样,总不能吃了吧。
怎么了?闻眠尾音上扬,带出一点无辜的味道来。
你说怎么了!吕宏光的音量猛地拔高。
闻眠竟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说。闻眠拉长音,他干脆的把衣服穿穿好,太冷了。
大了一号的校服袖子遮盖住他的手,下摆没过大腿根部,倒是像灌在麻袋里一样令人心安。
顾知元还要不要这件校服,不要的话送给他好了。
说起来,这么大的校服也是由尺寸的吗,还是要特地请做校服的厂子定做,也不对,做校服的服装厂本来就算定制吧。
闻眠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他明显神游的模样进一步的**了吕宏光。
你语文为什么交白卷?吕宏光到底还是把事情挑明了。
闻眠交了白卷,仅限于吕宏光教课的语文。
语文满分150分,他们七班总共就五十人,假设闻眠考个一百分吧,他一个人就干脆利落的拖了平均分两分,这是怎样的壮举。
这是直接把七班语文分数从正数前三拖到倒数前三的壮举。
吕宏光拿到分数和名次的时候,人都惊呆了。
尽管他只是个代班的班主任,七班的成绩最终算不到他的头上,但是这白卷、这名词也太过于离谱了。
明明李江带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换到他手上,也就一两个星期的事情,七班的成绩大跳水,很多人不了解这其中的因果,传出去,只会变成他教学水平太差。
而且闲杂闻眠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对他不满,才会故意语文只交了个白卷,下次闻眠随便做一下,七班的分数和名次立刻就上来了,到时候传闻就会变得更加难听。
从他手里交出去的班级,一回到李江手上,立即恢复正常,那他成什么了。
这还是最表层的,接下来还有很多问题。
比如,闻眠为什么要交白卷,他不做问题学生好多年,卡着年级前三的宝座坐了很久了,为什么一到他这里,就突然交了个白卷,他这个班主任到底对学生做了什么,才会引来如此称得上玉石俱焚味道的举动。
校长肯定是要找他谈话了,他的班主任资格也会被质疑,说不定还会有家长过来闹事,毕竟谁都知道一个好的班主任对于学生的影响有多大。
这是从大方向上考虑的问题,换作任何一个学生做出这样的举动,吕宏光都会收到上述的责问。
现在还有个闻眠专属的问题。
闻眠是个学霸,这次月考是市里统考,每一个好学生的成绩都代表了一中的颜面。
闻眠除了语文以外,其他的科目考得怎么样呢。
每一门都是班级第一名,年级前三名,扩大到市里,那也是市里前三名,只要他的语文按照正常水平发挥,他是市里第一都有可能。
这原本是学校的门面,现在却因为对班主任的抗议和不满,直接自己一拳击碎了,吕宏光敢肯定,学校一定会和他好好、谈谈。
好在这是一次月考,要是高考还得了,这就是不是一个市里第一的问题了,那就是一个名牌大学的光荣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