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帮他,这时,薛棠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扔给了她,并说道,拿着火折子去那边呆着,别到时候门开了,你再冻死了!
可是,你把火折子给我了,你怎么办?钟鱼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不冷,我穿的是棉衣,至少比你的衣服厚实!薛棠头都没回的说道。
而过了一炷香后,薛棠用尽了各种办法,始终没办法破开这扇门,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在冷气的加持下,冷冷的贴在身上。
大人,你捧着火折子吧,我来试试,咱俩换着来,也许能打开呢!钟鱼将火折子塞**薛棠的手里。
薛棠看着她,有些微愣,虽然他也没报什么希望,但他还是捧着火折子站在她旁边。
钟鱼破门的方法十分暴力,她将冰库里面散碎的冰一一抱了起来,狠狠地砸向冰库的大门,门虽晃了晃,但依然坚挺。
很快,冰库里面能抱起来的冰都用光了,只剩砸碎的冰碴子和三具抱不起来的冰柜,钟鱼累的气喘吁吁。
好了,别干了,你动的越多,体内维持的热度就消失的越快,我进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人了。
他们见我一直出不去,再加上你在李家失踪,他们肯定会进来找咱们,到时候我们就得救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存体力,熬过去,就赢了!
薛棠见钟鱼十分沮丧,便安慰她道。
而钟鱼知道肯定很快会有人来救他们,现下也不着急了,与薛棠坐在一块,感受着火折子微弱的温度。
可过了没多久,火折子突然熄灭了,然后再也燃不着了,此刻寒意再次席卷而来,钟鱼双手抱**,冻得浑身直打寒颤,这时一个带着温度的棉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钟鱼惊讶的抬头望去,只见薛棠穿着单衣将她搂在怀里,他知道钟鱼想说什么,便抢先一步说道,
我是男人,本来体质就比你要好,而且我里面穿的厚,无妨的,我们抱在一起,也能互相取暖。
钟鱼靠在他的**膛上,没有作声,其实她能感觉到,薛棠的身体也在颤抖着,可是他还是执意把他的衣服给自己盖上,她这心里,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
大人,你说,万一没人发现这个冰库,我们,会不会死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钟鱼被冻的白了嘴唇,她小声的问道。
就算要死在这里,你也不亏,有我陪着你呢!薛棠的眼睫毛上都结满了冰霜,他现在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钟鱼听见这句话,笑了,笑的很开心,是啊,还有你在呢,能跟大人死在一块,算起来我还赚了呢!
薛棠微蹙眉头,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会活的好好的,马上就来人了!
钟鱼你听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等我们出去就告诉你,所以你千万要挺住了,你要是听不见就真的太亏了!
钟鱼强打起精神,勉强笑了笑,
大人,你惯会画大饼唬我,你都不知道骗我多少次了,倩姐姐都告诉我了,我根本没有十两银子的月奉,那都是你从你的私人荷包里给我补上的!
第八十章 得救
薛棠虽不懂画大饼的意思,但他隐约也猜**些,所以也笑了笑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我这次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那你就现在告诉我吧,我怕我出去之后就听不着了。钟鱼诱惑着让他告诉自己。
重要的事一定要等到我们都安全的时候。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是想回答你上次问我的问题。薛棠看着她,眼底的柔情一下暴露出来了。
钟鱼有些愣住了,甚至这个心里还有点小雀跃,她不自然的转了过去,场面一时还有些诡异。
毕竟这个场合,他们靠在冰墙上,左边就是一具快变成白骨的尸体,右边又是大牛的脑袋,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算是一个浪漫的场所。
薛棠为了让钟鱼保持清醒,硬拉着她去给那个尸体验尸。
这个尸体的腐化程度很严重,虽然有罗兰花和冰柜的加持,延长了不少时间,但还是能看出来他死了很多年,目测得有六七年。
但实际情况应该要比这个年数还要高,而且之前殷十娘不是说了吗,她的丈夫死于十年前,而且她还留存了尸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了,十年前的殷瘸子。
虽然钟鱼很冷,但是验尸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认真且理**的判断。
薛棠见她打起了精神,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一个人的思维活跃了起来,也能维持一个人正常的生活。
那你觉得柳依依和殷十娘是什么关系,大牛的头为什么会保存在这?薛棠故意提出问题,引钟鱼回答。
果然,钟鱼一听立马思考了起来,我刚开始以为柳依依和殷十娘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但是之前柳依依来李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是太像,他们更是合作伙伴,但是柳依依一直受制于殷十娘。
薛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果然,钟鱼进步的神快,
我来之前收到里从柳依依老家送来的书信和画像,画像上的人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柳依依,她是假的,真的柳依依应该也在京师。
钟鱼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她根本不是大牛的未婚妻,可是那她为什么要对大牛那么好,保存尸体,还将他的头留了下来?
那是因为这个柳依依之前喜欢过大牛,不,准备来说,是喜欢那三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
这点我之前就想过了,但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就请来了文公子做了场剧,果然,柳依依立刻就喜欢上文公子了。
大牛许是不喜欢她,所以拒绝了她,柳依依恼羞成怒给他下药,却没想到大牛去河里洗澡,她一路尾随,妄想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