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臂膀,也不见他用多大力气,梓葯便狠吃了一记过肩摔。
「哎!」眾人登时尷尬了,他们这是为谁喝采来呢?于是纷纷别过头,充当没瞧见。
偏偏安敬天像是不懂礼数的无赖,蹲在地上两脚开开,更一个劲的盯着七荤八素的梓葯看。姿态之不雅,就差没将手指戳入鼻孔中抠挖了。
「我宰了你呀!」回过神来,除了背后,明明没受伤的脸颊处,也是火烧般的灼热。梓葯尖叫了一声,指尖径直刺向安敬天的瞳孔!
「好狠的丫头!」安敬天受惊,不禁弹了开来,怪叫道:「竟施展如此狠辣的招式!」
「知道厉害了吧?」梓葯叉腰得意道。
「不是,我的确是吓了一跳,但我本无意逃开的,都怪这**的下意识反应太快!」安敬天装无辜辩解。
「你输了!」梓葯指着他叫嚣。
「没有!」安敬天嘴硬。
「有!」
「算了吧,」山歌制止了这场闹剧:「梓葯,你不是他的对手的,安敬天太强大,太狡猾了。」顿了一顿,叹息道:「我很感激你的好意。」
「那你的仇怎么报?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梓葯问道,纵使泼辣了点,却不难听出对于伙伴的心疼。
「来吧,我俩自己解决。」安敬天踏前一步,威风凛凛。就差柄剑划地为限了,想着想着,他开始探头探脑找寻道具。
「我打不过你。」山歌摇头坦白。
「啊?那怎么办?」连安敬天都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这场面如何解决,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徒惹得场面尷尬非常。
但正如同他所说,他一向不是小气的人,在取得清泠同意后,以尽可能严肃的语气商讨道:「不然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任务的线索,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混!」
「什么叫跟着你混!」梓葯第一个就爆炸了。
「甚好。」山歌却是同意。
「那就说定了啊!」九命见气氛颇为融洽,赶忙跳出来维护。
「不行!那我们谁要离开!?」梓葯表示不依。
「就你吧!」安敬天眉开眼笑,自己这两全其美的法子,很简单,却没多少人拿的出来啊!藏私,一向是独大的不二法门。
「别衝动啊!」九命大惊失色,死命拉住张牙舞爪的姑娘家:「我好害怕已经可以被排除在外了吧?还有小快……他方才来讯感谢我们的照顾,投靠别的组织去了。可最后又说若有需要,他能回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叫他滚!」梓葯没好气的白眼道:「这小子蹭奖赏来了!」
九命苦笑。小快此举「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他毕竟不像我好害怕,没有把气氛闹不愉快,给彼此留下了合作的馀地,算是长远之计吧。
他没有做错,只是他们队伍里有人名叫梓葯,这姑娘就不会让他吃白食。
「好了,那就解决囉?」安敬天语气轻松道。
「好。合作总比针锋相对愉快,也能缔造更好的美景。」山歌说道。
「那就先离开等我吧。和大会长们,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呢!」安敬天语气冰冷的赶人。
「开玩笑。」梓葯瞪了他一眼,义无反顾的站**他的一边。
「哎哎!」九命有些着急,他们都还没感谢「迎风客栈」的照顾,立刻就要翻脸不认人,这立场真的转不过来啊!
「你真好懂。」安敬天忍不住说了一句。
「别多嘴。」梓葯反手搧了他一巴掌。
没想过的事情发生了,安敬天竟然愣愣的吃下了这一掌,脸上登时浮起五指红印。
「啊?」安敬天仍在失神。
「哈哈哈哈哈!」山歌笑了:「我感觉坦然多了。」他慢慢的踱步向前,走出仇怨的深坎。
「你们都这么着急表态干嘛,我又不是不跟你们同一阵线!」九命苦着脸,表示自己感觉到很大的不信任。有些不知所措的跺了跺脚,转向迎风客栈的会长说道:「天下会长,这个,您也知道我们的关係了,不好意思白费了您一番细心栽培!」
「还这么客气干嘛?等会还是一样要动手,可不许心软啊!」梓葯叮嚀九命道。
「这叫礼数,明白不?」安敬天在旁边细心教导。
「滚开,姑娘没和你那么熟!」梓葯一脚过去,好在安敬天早有防备,「哎呦」一声跳了开来。
「就在我们眼前完成的交易,我岂会不清楚。」冠绝天下也是无奈:「梓葯的**子很直,我们也早有体会,不用在意。」
「多谢会长。」九命释然,深深一鞠躬后,替他的公会生涯画下句点。
九命已退出公会。
眾人一愣。
「九命你干嘛?」梓葯失声道:「没必要那么决绝吧?」
安敬天意识道了,竖起大拇指感动道:「真男人,顶!」
「顶你个大头!」梓葯一把将他推开,风一般跑近道:「没必要退出公会呀,会长不也同意了我们的任**?」
她还以为九命会同往常一般惊慌失措,憋红着脸说明退出公会只是思虑不周引起的笑话,但九命没有。
他用非常认真的语调告诉她:「梓葯,这次不一样。我们需要很明确的做出表示……」
山歌已退出公会。
九命一愣,接着两人相视一笑。
「山歌你也犯糊涂吗?」梓葯急了。
「听九命解释。」他只是这么道。
「天下会长已为了我们开出先河,假如每次都出现这类状况,他岂不是十分难办?所以我们必须自己做出了断。」九命细心的解释道。
「是这样……」梓葯显得有些黯然。但黯然毕竟不合她的**子,飞快抬起头来,更抬高到能用下巴看人:「听到没,这才叫说明!」手指**作飞快,转眼间,迎风客栈迎来两**间第四次系统提示音。
梓葯已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