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力倾向,之前拿着棒球棒差点儿把沈斐给打死,你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别跟严笑扯上关系。
雷起鸣一边跟着顾幼棠出去,一边说:那你为什么跟严笑扯上关系?
这话雷起鸣几乎有点儿像是为周祺苼问的了。
顾小棠想了想,解释不了,出了拳馆大门,在路边呼吸到冬**街头清新的空气后,脑袋才清醒过来,叹了口气跟雷子说:他是我妈妈的继子,是我哥哥,之前跟他认识的时候,我不知道,现在这关系肯定是要结束的。
雷起鸣扯了扯嘴角,抓了抓后脑勺,说:那之后呢?
什么之后?
我的意思是你之后怎么办?你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吧?你不给他再找个爸爸?
顾幼棠真是很耻于跟发小谈论自己孩子的问题,这莫须有的孩子你叫他怎么说,还找爸爸,十个月后啥也没有,找个屁。
他含含糊糊的敷衍:不找了,我有爸爸跟爷爷呢。
顾歧闻言摸了摸宝贝的脑袋,仿佛是很满意这话。
为什么呢?不找男人了?雷起鸣一脸的不信。
顾幼棠无语,解释不清,他倒是想不找了啊,但不找他就会倒霉死的,抽盲盒还是得继续抽。
他想了想,自己下次抽盲盒是在后天上午九点,现在是夜里快十一点,马上就是严哥哥盲盒时效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其实还挺宽松的,不需要应付沈斐,只需要在严哥哥身边再努力努力,实在不行解绑不了就换下一个。
他还有五个盲盒外加一个隐藏可以抽,爸爸的已经去掉,总共就是六个。
十八天,顾幼棠琢磨着,这十八天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奇迹,自己就过关了呢,人还是要怀抱希望的呢。
三人在路边说了会儿话,倒也不冷,雷起鸣这时接到电话,说是周祺苼右眼被打得有点模糊,现在得去医院,骂了句艹,挂了电话就问顾幼棠去不去。
顾幼棠恰巧接到严笑的电话,严笑说他手骨折了,还说看**他,问他可不可以送哥哥去医院。
顾幼棠莫名生出些站在人生岔路口的感觉,两条路上都有人在望着他,等他走过去,牵住男嘉宾的手。
奇怪,一股子相亲节目的味道。
顾小少爷晃了晃脑袋,丢掉那古怪的微妙感觉,说:一起去。
一边是他兄弟,一边是他哥哥,当然全都要!
顾小少爷也不说什么了,直接让大家都上他爸的车。
他坐副驾驶,严哥哥、雷起鸣、周祺苼坐在后座,其实这样坐后面有点挤,后座的三位又都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但偏偏这么挤,车上却没有一点儿声音。
顾幼棠频频回头去看发小周祺苼,担心极了,看着周祺苼右眼通红到不正常的样子,火气真是没由来的突然就爆发了,对着严笑就不悦道:你为什么非要跟阿苼打?你明知道他是我好兄弟,还这么重的手!
是吗?他是你好兄弟,那我是你什么呢,棠棠。
顾幼棠哼了一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我什么,我觉得哥哥你有点问题,你太暴力了,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如果不改的话,你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们之间肯定什么都没有了。
严大律师喉结都滚了滚,轻笑着指了指周祺苼:你跟我分手是因为他?
为什么不可以?他是我发小,比我亲哥哥都亲,你是哪位?
发小?亲哥哥?严大律师意味深长的说,我看你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吧?你喜欢他吗,小棠?
顾幼棠只觉严笑不可理喻,他怎么可能跟周祺苼在一起?
你不要乱说!你以为谁都跟兄弟乱搞吗?我跟阿苼十几年的感情,要能发生什么,早发生了,不可能的,你自己龌龊,把我们也想得龌龊。
雷起鸣能够看见周祺苼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了颤,面上是洒脱与飘渺的笑意,却笑不及眼底。
雷起鸣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什么,比如小棠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呀,或者什么龌龊,兄弟之间起那种心思的就是龌龊吗?但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好,于是闭嘴。
好好,我龌龊,我错了,棠棠哥哥错了。我跟你朋友道歉好吗?我们还好吗?严大律师得**想要的话,适时示弱。
顾幼棠一副看你表现的模样,哼唧了一声:什么时候我哥们眼睛好了再说。
严大律师无奈的笑:好,不过明天圣诞。生**会来家里吗?
顾幼棠自然要去:这个当然,妈妈他们不是给我定了个很大的蛋糕?
严大律师微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雷起鸣跟周祺苼,和他的小恋人说:嗯,超大的一个呢,哥哥也会送你个礼物。
顾幼棠心酸的想,你自己把自己配件解绑,就是给我最好的生**礼物了哥哥。
第86章 戏剧**(二更)
一夜混乱,顾幼棠没忙活几下就被爸爸带着回家休息。
他是孕夫,熬夜对身体不好,反正爸爸跟周祺苼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应了,但回到家里,他却睡不着,凌晨一点还在跟前辈汇报最近的进展。
前辈之前好几次都没有搭理他,搞得顾幼棠还以为自己太笨了,前辈觉得带不动,就懒得回复,没想到今天他一有突破,解绑了一个沈飞,前辈就夸他棒棒,还主动提出了一个问题。
K:你的解绑对象有柯复明吗?
柯复明就是柯云猛的六叔,就是小叔的那个双生子哥哥。
牛逼的双生子哥哥哟,插着管子都能上天,要是让这人站起来,不得冲向宇宙哇?
顾幼棠眨了眨毫无困意的狗狗眼,跑去盲盒男友app看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没看见啊,但有一个隐藏人物,这个我看不到是谁。
k前辈很久后说了一句:确定看不到?
顾幼棠趴在床上用两根食指戳键盘,下巴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