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拉起我就走。
“你做什么?”陆行文上来阻止,“你这样,我会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我亦会告你拐带。”赵方明没给他好脸色看。
“你有问过她没有?她究竟想不想回去。”陆行文问。
“这不是你思考的问题。”
“我当然要思考,她是我的朋友。”
“我是她的监护人。”
……
“好了。”我不愿看他们争吵下去。
“行文,谢谢你。”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吻他的额头,“今天我先走了。”
我的举动吓坏了他们两个人。
陆行文到底还是帮我一起演下去了。
“好,记得保持电话。”他微微笑。
我转身离开,赵方明跟上。
进电梯,我们一前一后直直站立,谁也不理睬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身后的他。
“你在上海就这些朋友,找个美院的‘陆行文’没有困难。”赵方明回答。
“哪天不做律师,改行做侦探,你的那些朋友定会替你捧场。”
我轻笑出声,赵方明再没有回答我。
赵方明载我回家,我俩沉默一路。
我一进门就朝自己房间里头冲,赵方明跟在后头。
“彻夜不归,你居然彻夜不归?”他愤愤。
我不答话,打开衣柜取出旅行背包,随意往里头扔了几件衣服、护照、现金、信用卡……赵方明还在外头训斥我。
“你要站在外头还是进来?”我问站在门口的他,“我现在要换衣服。”
赵方明退出去,我关上门,换上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出来。
“你为什么不穿校服?你要去哪里?”赵方明问我。
我不瞧他一眼,踩上白球鞋出了门。
我打车去机场。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快坚持不下去了,瞧见赵方明,我连呼吸的本能都快失去了。
我给陆行文打电话。
“嗨,带上你的护照,30分钟后机场见。”我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因为我晓得他依然会纵容我,他始终都是宠我的。
“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旅行?”陆行文准时出现,与我相同,一样只背一个背包。
“泰国。”我说,“最快的航班起飞是去泰国。”
“哇,真好,去逛曼谷看红衫军?”他永会逗我发笑。
我们买机票,候机,登机,一路谈谈笑笑。或在别人眼里,我们真是一对叫人羡慕的情侣,谁能瞧得见自己心里头这道伤口。
飞机起飞,我随意拿起杂志翻阅,陆行文替我要了杯橙汁来。我道谢。
“发生了什么?”
他还是问我了。
“赵方明要结婚了。”我说。
“戒指套住的未必是两个真正相爱的人。”行文始终是懂我的,所以他安慰我。
我深吁口长气。
“这枚戒指真漂亮。”行文看一眼我手中的杂志说。
是,当然漂亮。
正是关知心手指上的那一款,赵方明送她的。
“J珠宝的新系列。”行文念下头的文字。
“这枚戒指叫‘绛珠仙子’。”行文对我说。
是,我也看见了。我合上杂志,那又如何?他已经送给了别人。
我们在曼谷的四季酒店办理入住手续后,行文带我去乘嘟嘟车,吃冰激凌,去大皇宫逛。他买了一条纱笼裙送我,我们与店员讨价还价。她不懂英文,我们只好跟她指手画脚,好不容易商定好价格,她突然冒出一句:“成交。”把我们两个人惹得哈哈大笑,早知道说中文多好,亏自己还鸡同鸭讲了好半天。
回酒店,我做了红酒SPA,舒服地打了一个盹儿。
晚上,我与行文在酒店的西餐厅用餐。
我换上了行文送我的纱笼,头发盘起,上头插上朵鸡蛋花。
“今晚这里你最美丽。”他夸赞我,替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同他说谢谢。
服务员送上菜单,行文开始翻阅。
而此刻,我竟发现关知心挽着赵方明走进了西餐厅。
“呀,可巧了,竟然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们。”关知心发现了我们,拉着赵方明走到我们跟前来。
“世界其实很小,你说是不是?”陆行文礼貌回应,“来,一起坐下来用餐可好?”
他俩入座,服务员上柠檬水。
“颦颦,你穿这身衣裳别有味道。”关知心赞扬我,赵方明始终给我脸色看。
“你们叔侄见面也没个招呼?”关知心对我说,“颦颦,你跟小男友出来旅行,你赵叔叔还替你找了千万条借口来请假,你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谢谢,叔叔。”我听关知心的话。
赵方明牵牵嘴角,说:“如今她眼里早看不见我了。”
我噤声。
关知心笑:“不过想想之前,自己学习的时候,哪还能专门翘课出来旅行,每日背法律文献都来不及,更没空谈什么恋爱了。”
“这倒是,司考要紧,”行文笑,“不过,我倒不希望颦颦也去念法律,女生还是活泼点,不要太死脑筋得好。”
关知心气结。
“我有些不舒服,”我对行文说,“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行文应诺,牵着我的手起来:“颦颦不适,那我们先告辞了,你们慢用。”
我挽着陆行文离开。
“还不能去面对吗?”出了餐厅,行文问我,我不说话。
“颦颦,没有谁能跟你演一辈子戏,释怀好不好?”行文继续开导我。
“你先进房,我到外头去吹吹风。”我说,行文点点头。
释怀?
接受他与关知心在一起?
这个我正在努力。
不要再对赵方明念念不忘?
怎么办?我似乎真的没有办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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