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天府邸中，牧风当晚就把三千上品灵食投喂给第二洞天。
将其一下子扩大到拳头大小。
如此修行速度，对他而言却还是慢了些。
灵食都这么难搞，就别提继续开发洞天了。
想到自己收集六大元神的遗产才让第二洞天扩大到拳头大。
若是想继续让第二洞天扩到最大，起码...
牧风的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了月姝，后者一愣。
“不行！要是她挂了，我还怎么炼符啊。”
牧风使劲摇摇头，还是想办法搞灵食吧。
四五个外城元神法体都能给他贡献四千。
那内城那些元神大修士，甚至真尊，不怕他们不买账。
牧风这么想着，就觉一只柔软纤细手臂环抱而来。
低头看去，是女仙月姝柔软的虚形...
修炼时间总过得很快。
竖日早晨，李长天握着酒葫芦端坐门口。
不远处是一群饰女的欢声笑语。
李长天就这么看着她们，独自饮酒。
脑袋微微摇晃，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哗啦。’
牧风开门就见对面李长天敬酒似的举了举酒壶：“王道友，你看这些凡俗女子，姿色如何？”
“不错。”
牧风赞赏，就见对方招手，一群红衣饰女走来，绕着他面前翩翩起舞。
隔着妖娆身段，牧风看到饰女之中的一女脸上笑容忽然紧绷，下一刻，默然跌倒。
其他女子都无视了她，继续笑意盈盈的起舞。
“你看她们，在我这里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快乐。”
“不过，总会有一些偶尔意外会出现。”
跌倒的饰女忙站了起来，可她已经无法再接续上舞蹈的步伐。
听到李长天的话后，更是笑着笑着两行热泪留下。
舞姿越来越僵硬，最终又一次跌倒，无声哭泣起来。
尽管眼圈泛红，她还是保持着勉强的笑容，诡异又心酸。
很快，附近巡视的家仆冲了过来，架着那崩溃的饰女离开。
正如牧风猜测的那样，饰女一旦心理崩溃，就意味着花瓶产生裂痕开始破碎。
他没资格评论什么，也没资格要求说让李长天留下她。
而是复杂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况且饰女自己也没有哭求要留下什么的。
“大部分凡人的存在都是为了服务小部分修士或王权世家。”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努力往上爬，哪怕把自己修成怪物，也要走在最前的原因。”
李长天感慨中丢来一壶酒，牧风接过喝了一口，同样在门口斜坐了下来。
欣赏着饰女们的舞蹈，明明耳边没有音乐，却胜似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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