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彤望了凌枫一眼,嘟着嘴,不悦道:“不说就不说,反正现在的人都喜欢听假话,我不说就是了。”
这时,却听的玉皓铭忽而道:“虞姑娘,你说的对,是我以小人之心,没有相信凌少侠,在玉家庄院没有对他说实话。”
虞紫彤一惊,因为玉皓铭正躬着身子向凌枫致歉。凌枫大惊失色,忙扶起他,说道:“玉庄主,你不需如此,虞姑娘是性子急,没有多考虑。但我却知道,在玉家庄院你不相信我们是有原因的。你们就是因为轻信了神算子,一众家丁被杀,家人离散,谁都不能确定,我们就不会是第二个神算子。你不对我们直言,也是理所当然,我更是能理解。”
听的此番话,玉皓铭已眼眶红润,神情激动,他喃喃道:“凌少侠,还是你知我心,还是你知我心呀。其实,我们被钟幽幽抓去后,她对我们使用了多种手段,想从我们身上打听出我们的身份,但都被我咬牙忍住了,誓死不从,钟幽幽毕竟没有证据,又是在山洞将我们抓到的,也不能确定我就是玉姓人,所以,暂时将我们关押在茅屋。”
如此一番话下来,玉皓铭已是气喘吁吁,声音极轻极轻。凌枫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敢打断他,但内心却起伏,为玉皓铭心疼感动不已。
张云萍也接话道:“是呀,我们熬过了钟幽幽的审问,暂时骗过了她,便对我们放松了警惕,不过幸运的是,我们遇到了京弘公子,于是冒险求他来给凌少侠带信。”
虞紫彤好奇道:“张京弘怎么会一路跟着钟幽幽呢?他去恶霸岗的茅屋里干什么?是特地去救你们的?”
张云萍茫然地摇了摇头,如实道:“我们从没认识京弘公子呀,他应该是与钟幽幽有些仇怨的,不然也不会帮我们带信呀。若不是他,凌少侠也没法子知道我们被关在恶霸岗,也没办法将我们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