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问起,“你刚回来?听声音很累,做什么去了?”
“没,刚把我妹接回来,可能这两天没睡好。”所以才这么没精神。
“累了就到床上好好休息,我想你应该不会睡地板吧,嗯?”
最后那个尾音,怎么那么有威胁的味道?
不对……柳情打了个激灵,这家伙是她肚子的蛔虫吗,为什么会知道她刚刚差点在地毯上睡着?
而且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阎戈真那么神的能每次都刚好猜对?
柳情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最初她走哪都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后来实在没发现什么,就以为是自己从那地方出来后神经有点不太正常,久了就习惯了。
可现在,她又有那种感觉了。
“谁说我睡地板的,我肯定是睡床的!”柳情一边从地毯上爬起来挪到沙发上坐下,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刚刚十二去你房间想问问你什么情况,发现你就躺在地上!”阎戈一副你明摆着就在撒谎的语气。
柳情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十二,嘴上则辩解着:“我明明是躺在地毯上,不是地板。”
“……”
她听到阎戈很无奈地叹息:“别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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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那你回来看着我!”她嘴一快,就把这话说了出来,然后有点发窘,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阎戈顿了几秒,声音低了几个度:“乖,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去,你在那边要……”
有人在这时候敲门,让柳情没听清阎戈后面说了什么。
门外,鸥婶喊道:“二少奶奶,我熬了汤,出来喝点?”
对,是饿了,她最近吃饭没胃口,却又饿得快,柳情便应道:“好,马上来。”
然后再对电话里的阎戈说道:“那个,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先去吧。”
“那……你晚点会再打来吗?”她略带着期待地问道,不太想就这么结束了电话。
阎戈性感的笑声传来:“一会你不累的话,你可以给我打。”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不忙了。”阎戈无视了所有等着他开会的人。
柳情高兴地挂了电话,走到门口准备出去时,握着门把的手忽然顿住。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难道十二刚才还用了开锁的技巧,就为看看她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且还是在家里面?
柳情只停了两秒,就神色自然的开门出去,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或想到了什么。
盯着屏幕的阎戈笑了,真是糟糕,看来被发现了呢!
可这种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鸥婶已经端好汤出来,十二也从柳甜爱的房里出来:“二小姐说她只想睡觉,不想吃东西。”
“那就等她醒了,再做点合她胃口的。”鸥婶不在意地回道。
倒是柳情不太赞同:“该吃什么吃什么,不用特别浪费食物。”
她想帮柳甜爱,可自己本身并不欠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