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情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往下掉,可是,眼泪掉下来的瞬间,她踮起脚尖扑向他,搂住他的脖子。
够了,够了!
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哪怕明天要面对的是地狱,哪怕明天要上刀山下油锅,对此时此刻的柳情来说,都没什么可怕的了。
“傻瓜,你哭什么?”
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阎戈哭笑不得地搂紧她:“你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高、高兴!”她哽咽着回答。
“高兴还哭呢?”
“不高兴我还不哭呢!”她耍横,抱着他不松手。
阎戈笑,脸贴着她的发,轻吁口气,温馨地唤着:“老婆!”
“嗯?”
“我们结婚吧!”
他在知道柳情近来的目标,就是要结婚时,他有过抵触,也没想好是不是真要和这个女人结婚,他是喜欢她,而且越来越喜欢,可她毕竟是骗子,在柳情不确定将来时,他自己也不确定。
更别说,陪在他身边的伴侣,一生只有一个。
...
; 可是那天晚上,她歇斯底里地从房里跑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喜欢,已经到了不想放手,不可能放手的地步了。
他自己什么心性他很清楚,感情这种东西,确实很麻烦,除去柳情,这辈子他绝不会再第二个人身上尝试。
既然如此,那就结婚吧,因为不可能有第二个让他想结婚的人选了。
柳情沉默了好几秒,才很小声却很坚定地点了头:“嗯!”
第一次觉得几秒钟很漫长的阎戈,满意的笑了。
你注定属于我,只属于我!
……
柳情过了很美丽的一个晚上,甚至睡着后,她难得的做起了美梦,梦见她和阎戈步入礼堂,周围是各种盛开的鲜花,鼻翼间充斥着玫瑰开到快腐烂时,那种糜一样的香吻,她想她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味道。
可是,当牧师问她是否愿意嫁给阎戈时,突然冲进来好多人,之后的场景有点熟悉,她好像梦见过,又好像没有。
梦里很混乱,她自己都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中会出现一把枪,最可怕的是,她泪流满脸的,将枪口对准了阎戈!
“砰”的一声,她惊醒过来,发现是手机在响。
她头痛欲裂,很不想理会那不停再响的手机,用手肘挡在眼前,阻挡着从窗帘上渗透进来的一点阳光。
好一会,她才不得不伸手拿过不依不饶的手机,划过接听。
“喂!”有点冲的口气。
“刚被求婚不是应该开心吗,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一个即将做新娘子的人!”
柳情空出一手揉了揉太阳穴,简行的声音,让她的头更痛了:“你难道不知道起床气吗,一大早的,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以为你会兴奋得睡不着。”
简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而且这句话,怎么那么有酸味?
柳情慢慢地坐起身:“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这不是来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