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知道她不乐意啊!
可他们理解的不乐意是不是不太一样?怎么从他嘴里说出,就跟她是在和他撒娇似得?
“我吃饱了!”柳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往自己房间里去。
简行朝鸥婶和十二笑笑,跟在她身后,为了避嫌,房门并没有关,简行一点没拘束地往沙发一坐,拍拍身旁的扶手,让坐在相邻沙发上的柳情将手臂放上来,他给把把脉。
“你不是西医吗?”还把什么脉。
“出门在外,没带什么行头,中医学我也有涉猎,把把脉没什么问题。”简行微笑着伸手等着。
柳情跟他僵持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手腕朝上地放在两人中间的沙发扶手上,看着简行的手指即将搭在她的脉搏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喊道:“等等!”
简行不解地望着她,快落下的手指顿在她手腕上方。
柳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有句话说,男女...
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我去拿手绢来。”
简行那几乎可以号称小白脸的脸色黑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按下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想起身的动作,同时以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恨恨地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真忘了你是谁?”
一句话,让柳情安分了下来,即便他的碰触让她觉得像被一条蛇给缠上,她也忍耐着没有挣开。
简行的一句话提醒了她,目前的她,是没有和他叫本的资格的,要真让他恼怒了,他完全可以顷刻间将她毁灭。
最近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连简行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都忘了。
柳情不再闹腾了,简行的脸色就好看了些许,然后真的准备给她把脉,再顺道和她说一些事情:“最近风头有点不对,在阎戈回来之前,你最好什么事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是指什么?”
“比如柳甜爱,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果然知道很多!
柳情眉头微蹙,以柳甜爱目前的状况,她要是不管,天知道这个小姑娘会做出什么激愤的事情出来。
像是看出柳情所想,简行又道:“你要不放心,我会派人看着她,不会让她出什么事的!”说着,他抬头看她,目光连自己都不知道地放柔了些许:“我让你置身事外,是想确保你不会出什么事!”
“是怕我破坏你什么计划吧?”柳情不客气地讽刺过去。
“你……”简行正对她的不领情感到不快,忽觉得指尖的脉搏有些不对,当下顾不上对她说什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脉搏上。
虽然还不怎么明显,可这脉象确实是……
柳情自然也察觉到他神色不对:“我身体怎么了?”
她看他盯着自己的手腕,恨不得将那里瞪穿似得,她心生不安。
随着她的询问,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眶微红,里头的愤怒毫不掩藏,面部紧绷,认真看的话有些抽搐。
正如简行了解柳情,柳情对简行也比常人要知道得多,以往他这种表情,都是要发疯的前兆,她不明白她身体什么状况会让他如此。
两人相对片刻,让柳情意外的是,简行竟慢慢收敛了自己的怒意,可眼底的疯意却有更深的趋势,他给柳情把脉的手,忽然改为握住,柳情试着挣扎,都没办法挣开。
他握得很紧,勒得她手掌的骨头发疼,她忍着那疼痛,流着冷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