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葛绘呈身下重新坐起来,但她冷然的声音,除了因姿势不对而轻颤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能问个问题吗?”
她不是不害怕,她得感谢简行的训练,和阎戈给她的经验,让她不会轻易把害怕喜悦等情绪表露出来。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可能一会,你们就没机会说话了。”刀疤男又吸了一口雪茄。
柳情忽略后面的话,只听到他同意她问,她也就开口了:“你们真的不怕,我们身后有你们无法对抗的家族吗?”
刀疤男在烟灰缸上点了点雪茄,让烟灰掉落下去:“一些小家族的势力,我还不看在眼里!”
“那如果是柳家,欧阳家,和……阎家呢!”柳情掀开眼帘,双目凌厉地直射向黑皮沙发上的男人。
 ...
p; 哪怕再狼狈的姿态,她看起来仍是不容侵犯的!
比起丢脸,显然命更重要,柳情此时也顾不得隐藏身份了,就怕揭露了身份也救不了她们。
刀疤男坐直了身子,虎头也放下了他的脚。
柳情口中的三个姓氏,对整个华国都具有影响力,更何况是在s城,最重要的是,目前来看,这三家关系还都不错。
特别是阎家,当家人曾经的夫人可是黑门的继承人。
刀疤男闷闷地抽着雪茄,一言不发,面色深沉。
柳情和葛绘呈继续以半趴的姿势在那里不动,不敢动也动不了,手脚束缚也让她们不好动,她们只能静静地等着。
忽然,虎头又一脚踩上葛绘呈的背,顺势压迫着柳情:“他妈的,你说是就是啊,老子已经把你们抓来了,现在把你们放出去,不是找死吗!”
“说得没错!”刀疤男从黑皮沙发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柳情她们跟前,抖了抖手中的雪茄,让烟灰掉落在柳情脸上,“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
柳情被烫得有点疼,却没有叫。
葛绘呈却瞪眼过去:“劝你们想清楚,她是阎家二少的未婚妻,柳家大小姐,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确定能承受这两家的攻击?”
她随即看向虎头:“是我得罪了你,而我也没有什么背景,把我留下,把她放走,你们满意,相信阎家也不会为了我对你们怎么样!”
“不可能的。”不等一脸讽笑的刀疤男说话,柳情就先替他们回答了,“一开始我可能还真以为,你们想抓的是葛绘呈,现在我知道了,或许这位虎头大哥真的是想报仇,但你的目标,其实是我吧!”
她盯着刀疤男缓慢而肯定地说道!
刀疤男略有些诧异地睁了睁眼。
柳情稍稍昂起脸,上面的烟灰滑落下去,她扫了眼有些愕然的虎头,心里冷笑:
“你就是会馆的老板吗?如果只是葛绘呈一人,想来,你给这位虎头大哥点便利让他把人带走没什么,可当时还有包括我在内的三人,甚至我们已经暗示我们背后有人,依然想要把我们扣押,还有意将我们两个和另两位朋友分开!”
“你敢开这样的会馆,能有会员卡的人定然都是非富即贵的,你怎么会随便让人针对你的客人,除非你自己也有这个意思,然后顺手推舟地让别人帮你来做!”
虎头怔愕地看向会馆老板刀疤男,他以为人家真看他是兄弟给他方便,结果是他反过来被利用了吗?
也就是说:“她真的跟阎家有关?”
他略带着惊慌地问着刀疤男。
“跟不跟阎家有关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