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那本就带着凶气的眼睛,一旦犯冷就越发吓人。
她忽觉不安,想退,然身子被他紧紧缩在椅子里,给她一种坐下了就别想再起来的错觉。
“唔,抓到了一个商业间谍。”跟他眼睛里的冷意不同,阎戈很是轻淡,像闲聊一样说着,下巴还抵住柳情的头顶来回蹭,好像没感受到柳情紧绷的神经,“所以回来处理。”
“什么、商业间谍?”柳情无比庆幸自己要扮面瘫,否则她现在做任何表情一定都会很难看。
被发现了?
阎戈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妖中带狠的微笑,只说了句“跟我来”,就拉着柳情起身往外走。
他们走的是通往总裁专属电梯的门,整个秘书室的人都不会知道他们出去,阎戈一向行踪不定,哪怕他好像经常来公司,大家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就在公司。
然后,他带着她一直来到地下停车场,把她塞进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
“处理那商业间谍。”阎戈屈身,帮她系上安全带,...
安全带,然后借此,在她明显变得有些苍白的唇上咬了一下,“作为我的未婚妻,我想有些事你也该试着参与和接受了。”
他随后便坐了回去,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柳情下意识地抓紧身前的安全带,不怎么冒汗的她,手心里全是汗了。
这阎戈到底是什么意思?
商业间谍,她好像也算是!
不会是要把她带去哪里私刑吧!
一时间,柳情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猪,等待着阎戈把她送到屠宰场,然后……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阎戈没带她去哪,就在四峰大楼,而且是十四层。
电梯门一开,柳情就看到之前见过的那位花姐等在外面,就像每个招待员,恭敬地将他们迎了出去,再领着他们到一个房间,里头布置得像小餐厅,摆放了一张长桌。
别以为有什么浪漫,桌椅是深红色不知道什么木制作的,桌上除了一束红色鲜花外,什么都没有。
阎戈拉着椅子让她坐下后,自己则到另一头落座,花姐也及时让人端来红酒和红茶。
什么都是红色的,给视觉带来很大的冲击,也给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面无表情地用小汤匙摇动着杯中的茶水,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早崩成了一团。
没让她等太久,楚子望进来了,再他身后,还有一名打手压着一个男人跟了进来,那男人一进来就被打手用力一推,跪倒在地上。
柳情打量了对方,这男的身上还穿着西装,只是已经被扯得有点皱巴巴的,头上的头发原本应该用了什么啫喱水之类的固定,现在因为挣扎,还有汗水,发型全乱了,那些头发一坨一坨还有油腻腻地,看着怪恶心的。
正当她不解这人是谁时,对方已经对着楚子望连连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盗取公司的机密,您原谅我这次吧,我、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打给你,您放我走吧,我求求、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一个男人,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
柳情不解地看向坐她对面的阎戈,而他,正施施然地端着酒杯,先是轻轻摇晃了两圈,再优雅地品尝一口,完全没听到那男人的哭喊求饶一般。
直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