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最后有点受不了地轻声喊道:“慢点,我跟不上。”
闻言,阎戈没有停下,却还是慢下了步伐,到最后简直是拉着柳情散步一般的往外走,直到两人上了车,他才重新飚起了车速。
过快地速度,让柳情有点踹不过气来,但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阎戈身上,迟疑了一会,她略带着小心地问道:“你、在生气?”
阎戈好像专心开车没有听她的话,所以好一会都没有回答,可柳情已经没有勇气再问第二遍了,车里那僵凝的气氛,也无需她再问第二遍。
就在她放弃时,阎戈却微微侧过脸来,没有看她,可她能看到他绽放的微笑:“怎么会呢,你在,我怎么会生气。”
不会生气……你他丫的鬼畜模式都开启了你说你不生气!
柳情也没去反驳他的话,她能猜到今晚可能会不太好过。
就这么胆颤心惊地回了家,阎戈拉着她回二楼房间时,她乖乖地任他拉着,哪怕因为他又提高的速度而在楼梯时跄踉了下。
但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在回到房间后,就消失了。
这...
nbsp;这个房间,原本是客房的,虽然也很不错,但肯定比不上三楼那特意打通其他房间的主卧。
偏偏,现在这个客房更像主卧,因为有男主人和女主人生活在这的气息,有阎戈喝水的杯子,阎戈的书,搁置在床上的两人中午起来时换下的睡衣,还有衣柜里,被占据一半的他的衣服,冰箱里他偏爱的食品和饮品。
什么时候,他俨然也成了这个房间的主人之一了!
对此,刚刚还绷紧的心就松了下来,甚至主动反握阎戈的手。
阎戈感受到后,有那么一瞬慢下了脚步,但下一秒,却又更快地拖着她进了浴室,衣服也不脱就开了水,让水喷洒在两人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被淋得满脸是水还全身都湿透的柳情,忍不住问了。
好在他还有理智,淋到身上的不是冷水。
阎戈却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了:“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味道。”
“有吗?”柳情闻言,也拿起自己的胳膊在上面嗅了嗅,“还好吧,是不是酒吧人多,酒啊烟啊也多,所以……”
“不是那些!”阎戈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并不停。
柳情还试着护住自己的衣服,边跟他拉扯边试着跟他讲理:“那是什么?喂,别扯了,我……”
她猛然想到女厕里,简行抱了她一会,阎戈指的该不会是简行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吧?
可是,只是抱了一下就能被闻出来?狗鼻子都没他的灵好吗!
这一愣神,让阎戈找到机会,一把扯下了柳情的衣服,在她惊呼间抱上去,低头深深地吻上去。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被洗干净也擦干净的柳情,一被抱到床上就沉沉地睡过去,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戈从她身后抱住,埋在她颈项里深吸了口气。
她身上,终于又全是他自己的味道了,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
吃饱餍足的阎戈一大早就精神焕发地去忙了,柳情还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欧阳如意已经挑了中午时间过来了,想说跟柳情一起吃午饭,结果鸥婶告诉她,人还没起!
反正是闺蜜,阎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