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离城忙出手制止:“行了,已经很干净了,不要再洗了。”
柳情不想理他,可手被他控制着,她便抬起惨白的脸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一出声,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很。
“他会死的,但不是现在。”金离城也无法在现在跟她解释清楚,便先将她拖离了浴室,“你先冷静一下,就当被一只野狗舔到了几下,不要太当真!”
柳情被他按到椅子上坐下,沉默地盯着前方,不对他的劝慰做出任何回答。
她并不是因为洁癖,才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早前,她那么抗拒和阎戈同房,并不仅仅是那些表面上的理由。
曾经的噩梦里,她被一双双恶心的手使劲拽着,要拖往地狱,哪怕梦醒,她也挥之不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无数只虫蚁一直在她身上,她却无法将其找出来掐死,只能任由着自己不安,恐慌,恶心,害怕,无尽的幻想中自我毁灭。
“甜心?”金离城见她好像在发呆,就伸手碰了下她,结果却让她整个人反弹,扑到他身上又是抓又是咬,他怕伤到她,被生生地咬了一口抓了两把,才将她制住:“甜心,柳甜心,你看清楚,是我!”
柳情不停地喘着气,然后慢慢地冷静下来,当金离城试着放开她后,她浑身无力地摔回椅子上,神色依然有些恍惚。
金离城看着浪荡,实则是个很细心的人,如果一开始,他觉得柳情只是因为被一个男的欺负了,有洁癖受不了,现在,他倒是看出了柳情的不对劲。
他在她跟前弯下腰,尽量与她平视:“你没事吧,有哪不舒服吗?”
柳情双目逐渐恢复焦距,但她仍习惯性地往后仰,和金离城保持距离:“没事,我只是……”
只是不知怎么,回到了曾经的噩梦中,无法自拔。
听出她声音里的疲软,金离城没去计较自己好像被“嫌弃”了,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想了想,举起的手又放下了:“我今天来,只是来查探下你的情况,可能你还得在这再待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