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去做找死的事。
如此,有所异动的小弟,也安分了下来。
他们以为,他们要等待的是上头的命令,结果却是死亡的枪口先对准了他们。
在柳情和葛绘呈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忽然听到了声响,还以为是援兵到了,然而,忽然闯进的人除了干掉了看守他们的人外,也把枪口对准了她们!
柳情虽然已经见过死人,乍然又有许多看守她的人被一枪毙命时,她还处于鲜血迸发的浑噩状态,目光盯着黑乎乎的枪口没有回神,带着口罩穿着黑衣的人已经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走。
被如此对待的还有葛绘呈,但因葛绘呈从一开始就试...
开始就试着挣扎,甚至因为在之前的等待中偷偷挣脱脚上绳索的原因,她还动脚试图打到想要劫持她们的人,结果是……她再次被打晕了。
柳情瞳孔微微瑟缩,看着垂着脑袋的葛绘呈,再看看四周的尸体,她就像受到了极大惊吓一样,脑袋一垂,似乎是吓晕过去了。
“胆子这么小,这样就吓晕了?”有人拍了拍她的脑袋,耻笑着。
另外有人沉声回道:“千金小姐不都这样,别废话了,带上人,快走。”
谁都没注意,全身完全软下去任由人架着两边拖着走的柳情,面朝着下,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一条小细缝,偷偷观察她所能看到的视角,再暗自记下。
别的不行,装晕以她过往的经验,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更别说她的心理素质,就算受再多的惊吓,她也会让自己第一时间冷静下来,让那些恐慌在心底里沉淀,等事情都过去后,再慢慢的承受。
她现在不解的是,这伙人肯定不是阎戈或金离城派来的人,那么,会是谁既知道她们被这个会馆的人扣押了,还要特意来把她们带走?
她和葛绘呈被带往会馆的后院,期间她看到地上也躺了不少人,大概是被他们解决了,后院有围墙,已经有人关掉了围墙上的高压电,柳情被某个人背在身后,那人手脚敏捷地爬上墙再跳下去。
之后坐上了一辆早就等着的车子,扬长而去。
金离城和阎戈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柳情扫过一眼的狼藉,不太一样的是,除了看守柳情、葛绘呈的几人被枪杀外,其他的人包括还在这里的客人,都只是昏迷而已。
对方还没有狂妄到把这里的人都杀了。
阎戈一脸平静,然而他周身的人都被迫退开了几步,包括金离城在内,都不敢在此刻和阎戈搭话,也不敢靠得太近。
发怒的阎戈就是移动式阎王爷,身上的寒气都能冻死一片人!
他们来到会馆馆主,也就是那个刀疤男的办公室,但此时虎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刀疤男坐在老板椅上,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刀疤男只是被绑在椅子上,除了胸口被划了一刀不会致命的伤口,和被堵着口说不出话来外,还清醒着。
他看到有人进来还“呜呜”两声,可随后大概是想到了来人可能的身份,本是求救的双目又畏惧了起来。
阎戈让人把刀疤男的口中塞子拿掉,他自个则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很有耐心,甚至堪称温和地询问:“能告诉我,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两位小姐去哪了吗?”
刀疤男先是咳了两声,然后乖乖地说道:“不知道哪一股势力突然闯了进来,他们应该有人早就埋伏在这,对我这里非常的了解,一开始就关掉了所有防卫系统,我根本来不及防备。”
能让刀疤男疯起的要跟金离城作对,他肯定是对自己这个会馆有所倚仗的,谁能想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不明势力给毁之一旦。
同时,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